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50)+番外
因为实在太圆了。
姜月每天都来,晏殊和那两个孩子偶尔来,有时候很忙又很神秘总是看向时序偷偷笑,时序一脸茫然。
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带用的,有时候就只是来陪他说话。
“时序,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孩子起大名?”
时序想了想。
“等他爹回来再说吧。”
晚上,时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孩子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呼吸轻轻的。
时序忽然想起晏行野走之前留下的字条:“等我回来,回来就结婚。”
时序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
他等的是什么呢?
是晏行野回来。
还是……那个结局?
他不知道的是,前线。
战事越来越紧。
晏行野很久没睡了。
但他每天都会抽出一小会儿,看一样东西。
一张花着小花的纸条,时序涂涂画画时掉在桌角的,晏行野捡走了。
前线没有任何信号,他特别想时序,特别想。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胸口的口袋里。
那个位置,离心脏最近。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时序的身体慢慢恢复了。
孩子也慢慢长大了。
三个月后。
时序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
孩子在他怀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时序低下头,看着那张小脸。
像晏行野。
越来越像了。
他笑了笑。
“团子,”他轻声说,“你爹快回来了吧?”
团子咿咿呀呀地回应。
时序看着窗外,目光很远。
他不知道前线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晏行野和宁书砚怎么样了。
他只知道,他该准备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前线。
战事终于结束了。
晏行野站在废墟上,看着远处。
副官跑过来。
“将军,可以回去了!”
晏行野点点头。
他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口袋。
那张纸条还在。
时序还在等他。
晏行野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回家。”他说。
他不知道的是,老宅那边。
晏老爷子正在最后确认婚礼的细节。
“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宾客名单呢?”
“都确认了。”
晏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
“等小野回来,就给时序一个惊喜。”
时序也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他该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很久的房间。
然后他抱起孩子,推开门。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时序深吸一口气。
“团子,”他轻声说,“我们走吧。”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踏出门的那一刻。
晏行野的悬浮车,正在驶向将军府。
两个人,一个离开,一个归来。
谁也不知道。
第24章 当炮灰看见自己的墓碑
三年后。
时序站在墓园门口,深吸一口气。
阳光很好,风很轻,吹得旁边的树叶沙沙响。
他低头看了看牵在手里的小团子。
三岁的团子正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一脸好奇。
“爸爸,这里是哪里呀?”
时序摸摸他的头。
“来看一个很好的伯伯。”
团子眨眨眼:“是爸爸以前说的那个伯伯吗?”
时序点点头。
“对。周伯伯。”
时序带着团子往里走。
老周的墓在最里面那一排。
时序记得很清楚。
当年老周替他挡了那一刀,死在他面前。
这些年,他没有来过。
今年团子大了,他想着,该让团子知道,有一个伯伯,用自己的命换了爸爸的命。
走到老周的墓前,时序蹲下来,看着那张照片。
老周在照片里笑着,憨厚温和的样子。
时序的眼眶有点酸。
“周叔,”他轻声说,“我来看你了。”
团子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
“周伯伯好。”他奶声奶气地说。
时序笑了笑。
他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花,放在墓前。
然后他蹲在那儿,跟老周说了很多话。
说团子,说这三年,说他自己。
最后他说:“周叔,谢谢你。”
说完,时序站起来,准备带团子离开。
他转过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后面那一排墓碑。
然后他愣住了。
他的目光定格在某一处。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没看错。
那块墓碑上,清清楚楚刻着三个字——吾妻时序之墓
时序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爸爸?”团子拽了拽他的衣角,“爸爸你怎么了?”
时序没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块墓碑,盯着上面那张照片。
那是他的脸。
是他。
真的是他。
时序慢慢走过去,站在那块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字。
“吾妻时序,生于帝国历297年,卒于帝国历324年。温柔善良,永铭于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立碑人:晏行野。”
时序的瞳孔微微收缩。
晏行野?
他给他立了碑?
他以为他死了?
时序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墓碑,脑子一片空白。
三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晏行野去前线了。
他以为晏行野会和宁书砚在一起,会慢慢忘记他。
立碑人:晏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