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60)+番外
晏行野继续说。
“你从一开始就是受害者。”他说,“别谴责自己。”
他伸出手,把时序轻轻搂进怀里。
时序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有力。
晏行野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低的,却无比认真。
“我晏行野喜欢你。”
“爱你。”
“离不开你。”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时序,你可不准再跑了。”
时序的眼眶湿了。
他抬起头,看着晏行野。
晏行野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时序笑了。
那个笑容,很暖,很甜。
“不会了。”他说,“以后都不会了,放心吧。”
晏行野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个温柔的笑。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他。
时序闭上眼,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
车里,两个人吻在一起。
第30章 博弈的棋子
宁书砚站在厨房里,手中的刀顿了顿。
“何宴山,你早该放手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只是把暗中掩护的人撤了,回去是他自己的选择。”
何宴山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
但他的眼睛,是灰的。
“你说得对。”他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很释然,“他早把我忘了。”
三年前。
那场爆炸是他安排的。
不是为了伤害谁,只是为了让时序离开得干净。
他知道晏行野会以为时序死了。
他知道时序会恨他。
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让时序平安。
“你放心。”何宴山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我现在受制于父母,等掌权那天,我会放你离开。”
宁书砚没有回头。
他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听见门开了又关。
厨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刀还在手里,但他切不下去了。
手指在发抖。
他把刀放下,在餐桌旁坐下。
环顾四周。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宁书砚忽然觉得很压抑。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也不知道离开了,又能去哪里。
车里。
何宴山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眼前灰蒙蒙的。
他花了三年,才查清当年的真相。
何家的危机,不是意外。
是阴谋。
有人想让他在家族和时序之间做选择。
而他,选了家族。
等他查清这一切的时候,时序已经消失了。
消失在他亲手安排的掩护里。
他想起被迫替嫁的宁书砚。
想起他站在婚礼上,面无表情的样子。
何宴山忽然明白了。
从始至终,他们都只是棋子。
被操控着和晏家作对。
被操控着互相伤害。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将军府。
卧室里,光线暧昧。
时序被压在身下,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汽。
“晏行野!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像小猫在叫。
晏行野看着他那个模样,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厉害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暴虐的冲动。
“那我去打抑制剂。”他说,声音沙哑,听起来委屈极了。
时序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
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还没完全消退。
他心里忽然虚了一下。
又有点疼。
“这三年你也可以谈恋爱的,”时序小声说,明明心疼得要命,嘴上却不饶人,“不然多难受?”
晏行野的额头青筋直冒。
“你希望我找别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时序心里大叫不妙。
“不是!”他赶紧解释,“我只是想……分手了找下一个很正常嘛,没什么的。我不介意,但是我不想你那样……”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晏行野的眼神变了。
后槽牙咬紧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找过别人?”晏行野问,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时序疯狂摇头。
“当然没有!其他人我接受不了!”
这是实话。
他上辈子半直半弯,这辈子穿进ABO世界,从头到尾只接受过晏行野一个人。
晏行野的表情没有缓和多少。
下一秒,时序整个人被弄起来了。
时序的瞳孔骤然放大。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半身不遂的那种散架。
他哭了。
哭得很委屈,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晏行野心头一颤。
他俯下身,温柔了许多。
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鼻子,吻他的脸颊。
一下一下,轻柔得像羽毛。
“下次不要乱说话……”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柔得能滴出水来。
时序哭着疯狂点头。
“嗯,嗯,能放过我了吗?”他哑着声音求饶,可怜兮兮的。
晏行野温柔地笑了。
“不行。”
时序觉得,那块墓碑可能真的要用上了。
潮起潮落,循环往复。
他记不清过了多久。
只知道晏行野的易感期,真的太可怕了。
他想跑,但他跑不掉。
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第二天时序睁开眼,愣愣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