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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62)+番外

作者:戴帽子的秃子 阅读记录

起初很平常。

何父看文件,何母织毛衣。

宁书砚正准备关掉,忽然听见何母开口。

“宴山那小子,是不是还喜欢那个时序?”

她的声音,和白天判若两人。

没有温和,全是厌恶。

宁书砚的手指顿住了,何父头也不抬。

“他有意护着,现在时序回了晏家,不能动他,他也不足为患。”

何母冷哼一声。

“当初就应该杀了,”她的语气阴冷,“而不是让他进晏行野的房间。”

宁书砚的瞳孔微微收缩。

“本来想着,晏行野气急败坏杀了他,能激怒宴山,好继续和晏家对着干。”何父点燃一支烟。

“没想到……”他吐出一口烟圈,“晏行野喜欢上了。”

何母咬牙切齿。

宁书砚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起时序。

想起那个温柔的人。

想起他的孩子。

原来只是为了激怒何宴山。

只是为了让他继续和晏家斗。

何父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时序回了晏家,有晏行野护着,动不了。

宁书砚关掉电脑。

房间里很安静,他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月光。

凭什么?

凭什么让无辜之人成为棋子?

凭什么让一个自己的孩子成为他们争权夺利的工具?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

他想起桥下那只鸟,拼命向上飞,却看不见眼前的出路。他宁书砚才不会甘愿做那一只鸟。

宁书砚把那段录音放给何宴山听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只是走进何宴山的书房,把耳机递给他。

“听听。”他说。

何宴山抬起头,看着他。

宁书砚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何宴山接过耳机,戴上。

听完之后,何宴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然后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宁书砚站在旁边,看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

何宴山的手还按在眉心,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像是在克制什么。

很久。

久到宁书砚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何宴山终于放下手。

他睁开眼,看着前方。

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空的。

“这一切,”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设计的。”

宁书砚没有回答。

不需要回答。

何宴山闭上眼,又睁开,他的父母,想要激怒晏行野,想让晏行野以为时序是故意的。

想让晏行野杀了那个无辜的Beta。

然后,何宴山会被激怒。

会继续和晏家斗下去。

一切,都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

只是他们没想到——晏行野没有杀人。

他喜欢上了。

何宴山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起时序,想起那个温柔的人,自己喜欢很久的人。

宁书砚看着他,忽然开口。

“你现在知道了。”

何宴山抬起头。

宁书砚的目光很平静,“你打算怎么办?”

何宴山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天空。

天已经暗了,暮色四合。

他忽然想起时序离开那天,那个决绝的背影。

何宴山闭上眼,“我需要想一想。”

他的声音很累。

累得像背负了多年的重量,忽然压垮了。

宁书砚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离开书房。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何宴山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他没有开灯。

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他想起很多事情。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

他揉了揉眉心,又闭上了眼睛。

说不出话来。

真的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的是,门外。

宁书砚靠在墙上,也看着窗外。

月光照在他脸上,清清冷冷的。

他忽然想起桥下那只鸟。

拼命向上飞,却看不见眼前的出路。

何宴山也是一样,他也是。

但他们现在,都看见了。

宁书砚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何宴山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某个点。

他的目光,慢慢变得清明。

那些被蒙蔽的东西,一层一层剥落。

他终于看清了——他的父母。

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差点害死时序。

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

何宴山的手指慢慢收紧,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他只是很平静地,做了一个决定。

第32章 另一个时序

“你是怎么确定那辆爆炸的车里是我的?”

时序窝在晏行野怀里,声音懒懒的。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时序接过来,愣住了。

是一个金锁。

受损的金锁,被火烧过的痕迹清晰可见,边缘有些融化变形。

但上面刻的字还在——“平安”。

时序的心头猛地一颤。

他记得这个金锁,是晏殊送的,他还以为丢了,原来是落车上了。

“车上有这个。”晏行野的声音很轻,“我觉得你不会丢下它。”

时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盯着那个金锁,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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