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90)+番外
他在替何宴山说话,祈长卿叹了口气。
终究是不忍心,点了点头。
何宴山跟着祈长卿去了书房。
祈长风和柳潇一左一右坐在祈永宁身边。
祈永宁耸起肩膀,左看看右看看,尴尬地笑了笑。
书房里。
“你知道阿宁的情况。”祈长卿叹了口气,“你们才见几次?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何宴山张了张嘴。
“阿宁……”
刚叫出口,就被祈长卿瞪了回去。
何宴山连忙改口。
“永宁他现在是个正常人。”他说,语气认真,“我们互相喜欢的。”
祈长卿看着他。
“阿宁现在是恢复了。”他说,“但我们不能保证他以后都那么健康,也许以后,他会变成以前的样子。”
说到底,是害怕。
害怕刚刚恢复的儿子受伤。
害怕他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失去。
“我不会变心!”
何宴山的表情和语气,都格外认真。
祈长卿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片刻后,他泄了气。
“可短短的几天,”他皱起眉头,“就喜欢上了?”
他知道阿宁喜欢何宴山,但他只当是小孩子说着玩玩。
没想到他来真的,也没有想到何宴山也来真的。
“伯父。”何宴山看着他,眼神真挚,“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他开始苦口婆心地劝。
祈长卿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啧。”他烦躁地摆摆手,“不行。”
他不想把儿子嫁出去,总觉得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太危险了。
就算是何宴山,也不行。
何宴山大脑飞速运转。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冷冷清清的何家。
灵机一动。
“伯父,”他开口,“我入赘怎么样?”
祈长卿的瞳孔微微颤动。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然后他勾唇笑了,他指了指何宴山。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儿婿。”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都笑盈盈的。
跟刚才进去时完全不一样。
祈永宁紧张极了,看到这一幕,终于放心了。
祈长风一脸茫然。
祈长卿凑到大儿子耳边,低语了一句。
祈长风听完,笑着看向何宴山,友好地揽住他的肩膀。
“聪明昂。”
三个人识趣地离开,留给他们两个一点空间。
何宴山走过去,轻轻扶住祈永宁。
“你和我爸说什么了?”祈永宁问。
何宴山看着他,眼神格外温柔。
“嗯……以后告诉你。”
祈永宁偷偷观察他。
忽然又想起什么。
“你喜欢我?”他问。
何宴山和他对视。
“嗯。”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很喜欢,特别喜欢。”
祈永宁的心砰砰直跳。
“那你为什么在梦里喊时序?”他问,“今天在医院的时候。”
何宴山仍然看着他,微微一笑。
“我做梦,梦到他把我扔到荒郊野岭了。”他说,“我害怕。”
祈永宁的瞳孔微微颤动。
“时序应该没那么坏。”他认真地说,“梦都是假的。”
何宴山噗嗤一声笑了。
当然是假的,但害怕时序不要自己了是真的。
“嗯。”他说,“我喜欢的是你,如果你……相信一见钟情的话。”
祈永宁疯狂点头。
“我在医院看到你的第一眼,”他说,眼睛亮亮的,“我特别特别激动,心里莫名难受,都难受哭了。”
“然后就特别想你,感觉很喜欢你,想见你。”
他的表白,永远是这样直接热烈。
让人心动。
“我喜欢你——!何宴山——!你听到了没有——!”
当年,他也是这样喊的。
何宴山轻轻地、缓缓地抱住了他。
眼泪止不住地流。
祈永宁感觉到了颈窝的湿润,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抱住了他。
好温暖,好熟悉,好舒服。
晏家。
“告诉他了?”
晏行野从背后环住时序,下巴抵在他肩上。
时序回头蹭了蹭他。
“我是想到了你等我的那些日子。”他说,“又听说何宴山进了医院,害怕……害怕他轻生。”
晏行野的神情微微顿住。
“阿序。”他说,声音很轻,“如果当时我没有发现何宴山藏了什么,我可能有点坚持不住。”
他顿了顿。
“我总是出现幻觉,睡不着。”
时序的眉头微微蹙起,很心疼。
“以前怎么不和我说?”
晏行野笑了笑。
“因为你真真切切回来了。”
时序眼睛红红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眼底的心疼,清晰可见。
“时序——!”
姜月忽然小跑进来,笑得开心张扬。
“走!回娘家!”
晏行野眉头微蹙。
“娘家?”
“嗯!”姜月理直气壮,“按理说出嫁前三天应该是在娘家,但是你们两个太腻歪了。不过今天必须回去!”
她现在已经敢和晏行野呛声了。
时序笑得开心。
“好啊。”
“算了。”
晏行野和时序同时开口。
晏行野脸色不太好——他刚刚正想要进行下一步,就被打断了。
“没事,听姜月的。”时序踮起脚,亲了晏行野一口,“明天就见面了。”
姜月抿嘴一笑。
“你们两个,分开一点吧。”她拉时序,“走吧,时序。”
晏行野又把时序拉回来,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