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173)+番外
“今晚别走了,我们......”
他顿住,欣赏着沈寂眼里更明显的慌乱和红透的耳朵,才慢悠悠补上后半句,带着一丝暗示。
“......干点别的。”
话音落地,沈寂所有理智、规矩、疑惑,全被这句直白到粗暴的邀请炸飞了。
脸上烫得能煎蛋,从没有过的窘迫和一股陌生的燥热在身体里打架,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林无忌不打算等了,谁知道下一次醒来会不会又到哪里去?
他低笑一声,带着得逞的狡黠,双手捧住沈寂滚烫的脸,稍用力让他低下头,毫不犹豫亲了上去。
嘴唇碰上的瞬间,沈寂浑身剧震。
林无忌的吻一点也不克制,甚至有点急,舌头轻易撬开他微张的嘴,长驱直入。
“唔......!”
生涩,笨拙,完全被牵着走。
原来......接吻是这样。
原来......和他,是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林无忌终于肯稍微退开点,给他一丝喘气的缝。
沈寂睁开眼,眼神涣散,林无忌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看着那双素来深沉现在只剩迷蒙水光的眼睛,心里满足感爆了棚。
他舔舔自己同样湿亮的嘴角,声音低哑。
“现在,还走吗,沈总?”
沈寂看着他,看着他眼里自己那副完全失守的德性,最后一点理智也灰飞烟灭。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里面翻涌着林无忌熟悉的,被染得格外生动的暗沉。
他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带着微微的抖,环住林无忌的腰,把他狠狠按进自己怀里。
用一个沉默到极致的动作,交了底。
夜还长。
有些等了也许不止一辈子的东西,终于在这晚,噼里啪啦地烧起来了。
......
第二天一大早上,林无忌醒来,睁眼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已经回来了。
眼前正是自己那间熟悉的,有着红砖墙壁和瓦片屋顶的房子。
他有些恍惚地揉了揉额角,脑子昏昏沉沉的,那些画面,朦朦胧胧,触感残留在皮肤上。
原来之前那些...是在做梦吗?
林无忌抓了抓睡得翘起来的头发,这梦做得也太真了点,连饿得胃里发空,走廊的凉意,还有沈寂都真真切切,仿佛刚刚亲身经历过一遍。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想看向身侧的人,却正好和沈寂撞了个正着。
对方显然也醒了,但他没有动,只是睁着眼,眼神空茫地落在某处,整个人像是被拽进了回忆里拔不出来。
眼神里透出的,是十分的痛苦,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来。
林无忌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刚想问对方是否跟自己做了同一个梦,忽然就卡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见,沈寂的眼底迅速蓄满了水光,眼泪竟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压抑的,沉默地落着泪,那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死死地盯着林无忌的脸,一眨不眨,像是害怕眼前这个人会随时消散。
林无忌被看得心中一颤,昨天晚上他也没趁着对方失了忆就强攻对方啊,怎么这一副表情?
“你怎么了?”他问道。
沈寂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感受到了真实的温热,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林无忌感觉对方都要哭得背过气了,连忙把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都歇下来,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慰道。
“到底咋了呀?”
沈寂哑着嗓子,声音像是被砂石磨过。
“我梦到你死了......很大的雪,盖着你,很冷很冷的天。”
林无忌前世最后的模样,正发着高烧,身体里滚烫,人却躺在腊月最冷的街头。
他身上穿得极其单薄,比夏天的衣衫还要不如,就那样蜷在偏僻筒子楼的路口。
那里平常就没什么人经过,又逢寒冬,他就孤零零地在那里躺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死状狼狈不堪,了无尊严。
林无忌拍着他背的动作一顿,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对方跟自己做的不是同一件梦。
自己带着的是重来一次的记忆,而沈寂梦到的是前世已注定的结局,而且,怕不是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连一丝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林无忌心里也跟着一酸,有些好笑地继续拍了拍他的背,可自己眼中也控制不住地冒起了泪光。
他强撑着语气,试图轻松一点。
“没事了哈,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好歹,梦里还有你给我收尸呢,也不至于吓到路过的小朋友。”
沈寂没有说话,只是更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眼里的泪还在不断涌出,汹涌的恐惧让林无忌再一次闭了嘴,所有宽慰的话都苍白无力。
良久,林无忌叹了口气,用额头轻轻抵了抵沈寂,对他低声说道。
“沈寂,别怕,我在呢,你刚刚只是做了个噩梦,但它不会发生,我肯定活得比你久,真的。”
沈寂闻言,身体一震,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他,力道大得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不分离开。
自从那一天之后,沈寂就又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如果说之前他老是担心林无忌勾三搭四,那么现在,他开始无时无刻不担心林无忌会不会突然哪一天就嘎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甚至有点迷上了求神拜佛,有事没事就去捐些款,还专门去寺庙,颇为执着地为难庙里的和尚,非要讨到一个上上签才肯稍稍安心。
要不是林无忌劝阻着,沈寂恐怕到了冬天会把他直接带到南半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