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207)+番外
他本想叫醒叶寻安说一声,嘴张了张,终究还是没动。
连日的熬磨让他提不起半点劲,匆匆的洗了脚,只想赶紧躺下。
算了,他想,就一晚不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小子都能自己做饭写作业了,饿不着冻不着,没必要特意叫醒告诉他一声。
这么想着,他倒头躺在床边,沾着枕头就睡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顾承野就被要赶车的念头催醒了。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扭头看向床头,叶寻安还蜷着身子睡得沉,看着软乎乎的。
顾承野站在炕边看了几秒,没舍得叫醒他。
他摸出纸笔,歪歪扭扭写了张纸条,还特意画了个歪扭的馒头,让他记得按时吃饭。
临走前,他扫了眼米缸和柴火垛,米是满的,柴火也码得整整齐齐,够烧好些天。
就一晚,能出什么事?
他又在心里默念一遍,顺手带上门,脚步匆匆地往车站赶。
邻镇的夜场活儿得赶早到,他得赶紧去,早点干完,明天就能早点回来。
事办得出奇的顺,没出半点岔子,第二天晌午就收了工,揣着工钱往车站赶。
长途车走的是乡道,一路颠簸,顾承野靠着窗,连日的疲惫涌上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他被车身的颠簸晃醒时,窗外已是完全陌生的野地,几棵歪脖子树孤零零杵在黄昏里。
坐过站了。
他低骂了句操,匆匆跟司机打听了路,在一个连站牌都没有的路边下了车。
风刮过来,吹得他脸颊发疼。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除了野地就是荒草,只能等路过的车捎他去最近的中转站。
这一等,就从天色昏黄等到了四下漆黑,天边连点余光都没了,只有路灯亮着。
不会要两个晚上才能回去吧?顾承野烦躁得想骂人。
脚边的烟头扔了七八个,才听见远处传来柴油机的响声,两道昏黄的车灯晃了过来。
是辆带篷的三轮车,看着像是跑黑车的。
顾承野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用力挥手。
可那车压根没减速,车灯晃着他的脸,眼看就要从他面前开过去。
顾承野心里憋了一天的烦躁,瞬间腾地烧成了火。
他都等了这么久了,就这一个车经过,他绝对不可能放过。
他几步冲到路中间,张开胳膊拦在了车头前。
车轮猛地蹭着地皮,发出刺耳的尖响,堪堪刹住,离他的脚只有半步远。
司机探出头就骂。
“找死啊,眼瞎了?赶紧滚开!”
“捎我一段,去中转站。”
顾承野压着火气,声音沉得很。
司机的眼神飞快地往后车厢瞟了一眼,那里影影绰绰坐着三个人,脚边堆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被篷布遮了一半。
司机眼中闪过了一丝晦气,这路偏僻得很,基本没什么人,他还特地绕了远路,就是为了避开人群,免得麻烦,谁知来了个不怕死的,非要拦路。
“不顺路!”
他声音很冲,像是怕被耽搁,还挥了挥手,让他赶紧滚。
顾承野抬眼,指了指空了大半的后车厢:“去哪都成,把我送到有车的地方就行。这么空,差我一个?”
“说了不顺路就是不顺路,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司机说着,竟直接轰了油门,车身往前拱了一下,车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腿。
就这一下,顾承野的脾气彻底炸了。
跟叶寻安待了一年多,他磨平了身上的戾气,差点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德行。
他已经给了面子,对方还是理直气壮地拒绝了自己,甚至连讨价还价都不说,分明就有出租的标签在上面贴着,没有摘掉,非得拒收他一个,实在说不过去,而且对方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了,他得教教对方做人。
他本就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好话不听,那就别怪他换种方式说话。
接下来的几分钟,战况激烈。
司机骂骂咧咧地从车上下来,后车厢的三个男人也跟着冲了上来,几人围着想动手,可顾承野的拳脚是实打实练出来的,当年在镇上一打五都没输过。
不过几招,那三个人就都鼻青脸肿地蹲在了路边,捂胳膊的捂胳膊,揉脸的揉脸,疼得哼哼唧唧,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顾承野甩了甩手腕,还觉得有几分不爽,骨节被震得有点发红。
他瞥了眼地上四个怂包,心里的劲又上来了,他没想到后面的乘客居然跟这个司机是一伙的,还没跟司机过两招,后面的人就冲上来架他,污言秽语的,干脆一起教他们做人。
这年头不比从前,枪是碰不得了,弄不好要掉脑袋,可论拳脚,他还真没怕过谁。
他没再搭理那三个人,拉开后车厢的门,弯腰坐了进去,把两块钱扔给了前面的司机。
“早知道这样,就不要随便瞧不起人,我也不是说不给钱,要不是我没找到车,我都不带搭理你的,给你钱你都不赚。”
座椅上沾着点点油污,一股浑浊的机油味钻进鼻子,他皱了皱眉。
他抬眼,对捂着脸蹲在地上的司机说:“开车。”
司机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不敢耽搁,捂着肿起来的脸有点想哭,他爬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他从后视镜里偷偷瞄着顾承野,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心里却翻腾着更狠的念头。
不知道哪里来的知道是在哪里遇到了一个二流子,打架这么厉害,非得要坐他的黑车。
这小子身手好,身子骨结实,要是卖给收人的贩子,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到了地方,那么多人,他不信这小子还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