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232)+番外
美其名曰,都大小伙子了,得有自己的空间。
这道帘子一挂就是好几年,确实让他清净不少,也让他很少再去关注帘子那边属于叶寻安私密的小天地。
叶寻安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桌上却明目张胆地摊着好几本书,一看就不是学校发的。
顾承野凑过去,手指扒拉着,心里的震惊一波接着一波。
一本封面画着俩古装男人,一个白衣一个黑衣,眼神勾勾缠缠。
这俩大侠不去打架,在这摆样子给谁看?
一本薄薄的,印刷有点糙,书名看不懂,插图却是俩外国男人靠得极近。
顾承野心里犯怵,洋人也搞这套?
还有一本更绝,封皮是肌肉猛男画风,标题直接带禁断俩字,一看就是盗版书摊的吸眼球产品,顾承野头皮都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些书就大大方方混在一堆旧书里,旁边还有《故事会》和一本皱巴巴的《高中生数理化手册》,对比之下,歪书显得格外扎眼。
顾承野这下真懵了。
他原来以为就一本藏着掖着,好嘛,现在一看,种类还挺齐全,古代的、现代的、中国的、外国的...这小子是在搞收集研究吗?!
而且看这摆放的随意,叶寻安压根没觉得这有啥需要藏着。
这种坦荡反而让顾承野更慌了,这说明在叶寻安心里,这可能就不是个事儿。
完了完了,顾承野一屁股坐在叶寻安的硬板床上,床板嘎吱一响。
这怕不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同学带坏了?
他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些画面。
叶寻安沉默地缩在角落,偷偷翻这些不健康读物,或者有坏同学挤眉弄眼地塞给他:“寻安,看个新鲜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一个半大孩子,上哪儿搞来这么些乱七八糟的?
他噌地站起来,转了两圈,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等那小子回来,必须问清楚。
可怎么问?直接吼:“你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万一孩子叛逆,死不承认或者干脆吵起来呢?
迂回点问:“这些书...好看吗?”
这不成鼓励了吗?!
顾承野抓着自己睡得乱翘的头发,思考了很久,他最后决定,至少先把这些罪证归拢一下,等会儿对峙的时候,也算有个实物证据。
他刚伸手要去收书,动作又顿住了。
不行,不能动。
动了不就说明自己偷偷翻他东西了吗?虽然自己是家长,但叶寻安那小子心思深,万一觉得自己不尊重他,更不肯说真话了怎么办?
顾承野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不是,伸过去也不是,最后只得悻悻地放下,对着那堆书干瞪眼。
这下好了,觉没睡成,还给自己找了个大难题。
第115章 粗糙混混贫穷受28
下午,他骑上三轮车就出了门,没去市场,拐个弯直奔县城老街那家光线昏暗的租书店。
书店老板是个戴老花镜的干瘦老头,正就着窗户光看报纸,顾承野压了压草帽檐,鬼鬼祟祟钻进最里排书架。
《金石录》就混在一堆言情武侠里,靛青封面已经有些旧了。
他一把抽出来,心脏砰砰跳,像在做贼,蹲在书架角落,迫不及待翻到最后几章。
谢生最终还是成了亲。
红烛高照的描写只有短短几行,剩下的篇幅全给了沈生,他如何借口游学远走他乡,如何独自对着两人整理的碑帖拓片发呆,如何在雨夜客病中,喃喃唤着一个不能说出口的名字。
最后一段只写,多年后,有人在荒寺残碑上发现沈生题的小诗,字迹早已斑驳。
顾承野看得快,那些文绉绉的句子半懂不懂,可憋屈,他实打实接住了,心里闷得慌。
合上书,他半点没预想中的痛快,心里反倒拧巴得很。
一边觉得这就是走歪路的报应,另一边又堵得胸口发沉,说不上来的难受。
俩大男人,有学问有本事,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非得揪着这点心思折腾,最后一个成亲散了,一个远走他乡孤苦一辈子,到底图个啥啊。
他蹲得腿麻,慢慢站起身,刚把书塞回书架,手指头没挪开,又勾出来旁边几本瞧着像是一路的。
他缩回角落,胡乱翻了几页,一本写的是两个留洋学生,穿着西装,在报纸上写文章救国。
另一本讲的是戏班子里俩师兄弟,一个唱武生一个唱小生。
顾承野拧着眉头,看得心里直嘀咕。
这里头的人,跟他想的不一样,他们不脏,也不像有病,说话做事都挺像样,有学问的讲学问,学戏的讲戏德。
字里行间,写的还是俩人怎么互相帮衬,有才学、重情义,和他认定的脏、病、歪路完全不一样。
他蹲得腿麻,慢慢站起身,刚把书塞回书架,就想顺手再翻几本同类型的,想看看是不是所有书里的人,都是这般模样。
没翻两页,柜台前的老头就抬了眼,沙哑着嗓子呵斥。
“喂,那书不买就别乱翻,翻散了没人要!”
顾承野吓得一哆嗦,头顶差点撞到书架,书哗啦啦掉了两本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去捡,被人当场抓包的慌张涌上来。
他可不想被人看出来自己在看这种书,这种书他也挺难找的,他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这几本,估计也是没怎么被人看了,都落灰了,都没有人去翻动过的迹象。
顾承野嘴比脑子快,硬着头皮道。
“买,我当然买,不止这一本,我都挑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