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25)+番外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大大咧咧地推开,张昊嚼着口香糖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熟稔的笑。
“梁哥,干嘛呢?走,后门烧烤,我请客。”
他话音未落,视线已经扫过了整个宿舍,自然也没错过阮良半遮半掩光着的胳膊,疑似没穿衣服的上半身以及枕边那条显眼的毛巾。
张昊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神骤然变得阴冷。
但这变化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他立刻又扯出个更大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哟,这哪位啊,睡得挺香?”
他语气轻佻,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探究。
梁苏木懒得搭理他这故作姿态,正好心里的烦躁没处发泄,便顺着话头,用下巴朝阮良的方向点了点。
“谁知道,晚上回来就这德性,一身泥,还沾了酒气。”
“酒气?”
张昊夸张地挑高了眉毛,很自然地走到梁苏木桌边。
“他?阮良?喝酒?”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鄙夷。
“嗐,我当什么事呢。”
张昊压低了点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下午在教室,就是小明那边,他们几个跟他开了几句玩笑,可能......动作大了点,不小心碰掉了他的笔。这就受不了了,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跑了。”
他耸耸肩,很是无所谓。
“谁知道他这么玻璃心,还学人借酒消愁?”
张昊说着,目光再次似有若无地扫过那条毛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看来是真受刺激了,都开始随便拿别人东西了。”
梁苏木听着,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缘摩挲。
张昊的话他向来只信三分,可似乎是他们自己班级里出现的问题。
“行了,甭管他了,扫兴。”
“走走走,烧烤要紧,再晚没位子了。”
梁苏木瞥了一眼似乎被惊扰、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的阮良。
他嗯了一声,摘下耳机扔在桌上,站起身。
“走吧。”
正好他也有一些事情要当面问清楚。
他跟着张昊走出宿舍,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室内微弱的光线。
而在门关上的瞬间,床上的人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眼睛里没了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张昊刚进来说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全听了进去,也顺带看明白了梁苏木的态度。
他该是清楚的。
不是一类人也玩不到一块去。
枕边毛巾上那点微弱熟悉的气息,此刻也变得讽刺无比。
他酒醒后,只记得烈酒烧喉的灼痛,记得巷子口摇晃的路灯,恍恍惚惚的回来,之后的记忆就跟断了片。
现在能回想起来的也只有浴室冰凉的水流,脚下打滑的失重感,和一只有力手臂将他从湿滑地面捞起的触感。
似乎还有一声不耐烦的啧。
是梁苏木帮他起来的?
这个认知让他无措。
他忽然......有些看不明白对方的态度了。
第二天清晨,他仔细洗净那条毛巾,犹豫着要不要给他。
可此后几天,他们的氛围很是微妙。
梁苏木依旧冷着脸,他们谁也没有提这一晚上的事。
阮良就更不知道要不要给了。
可这一留就留出了大问题。
张昊自从那晚在阮良枕边瞥见梁苏木的毛巾后,心里就像扎进了一根刺。
阮良睡着,梁苏木的毛巾搭在旁边,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随意。
这太反常了。
梁苏木那种人,怎么会容许阮良碰他的私人物品?还是毛巾这种贴身东西?
一个让他极度不快的猜测浮了上来。
难道是梁苏木主动给的?
这个念头让他坐立难安。
他开始更刻意地观察阮良,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他注意到阮良洗衣服时那份过分的仔细,会把内衣袜子分开浸泡搓洗。
在食堂打完饭后,会用自带的纸巾反复擦拭筷子的动作,都落在他眼里。
这些原本无伤大雅,甚至可归类为个人习惯的细节,在张昊先入为主的偏见下,统统被染上了颜色。
装模作样。假干净。心里有鬼。
真正的契机,出现在一次不算太寻常的宿舍楼失窃事件上。
虽说大学宿舍里丢个外卖、少包零食是常事,但这次,是几间宿舍明确丢了东西。
放在桌面的零钱不见了,刚买的内裤不翼而飞,甚至有一瓶未开封的男士香水也消失了。
东西价值不大,但这种被侵入、被窥视的感觉,让丢东西的学生火冒三丈,在楼道里骂骂咧咧,也引得整层楼互相猜疑。
张昊觉得机会来了。
一次下课后,他在水房,当着几个同学的面,一边慢条斯理地洗着脸,一边无意地提起。
“哎,你们说,咱们楼这回丢东西,会不会不是外贼?”
他顿了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压低声音。
“是内鬼也说不定。”
“内鬼?谁啊?”
张昊没直接回答,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确定的说。
“说起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就前两天晚上,我去找苏木,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他刻意停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看见阮良床上,搭着条毛巾,深灰色的......看着,特别像苏木常用的那条。”
水房里安静了一瞬。
“毛巾?会不会是看错了,或者不小心拿混了?”
八卦之心人人有之,尤其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瞎聊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