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46)+番外
走了乔勇,还有李勇,想巴结他的人多得是。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厌烦这种虚假的关系。
"操。"他低骂一声,手指狠狠戳着屏幕。
“行啊你。”
发完这三个字,他点开乔勇的头像,熟练地操作着,拉黑了微信,顺手把电话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那些送出去的东西,他只当喂了狗。
现在别说换洗衣服,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没有。
但......
有钱还怕没人干活?
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在年级大群里发消息。
“谁帮我从宿舍拿几件衣服送到隔离帐篷,酬劳一千,现金转账都行。”
他就不信没人动心。
手指刚敲下第一个字,他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阮良的对话框。
对方至今未回。
一种说不清的烦躁涌上心头,但他实在受不了身上的黏腻感了。
“算了,爱回不回。”
他嘟囔着,重新切回群聊,删掉刚才打的字,换了个更简单的说法。
“人在隔离帐篷,需要人帮忙从宿舍带点东西,有偿。”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群里原本还在讨论疫情的消息停顿了几秒。
他等着有人主动接话,或者私聊他问价格。
然而,没有。
消息像石沉大海,很快被新的疫情讨论淹没。
有人问哪里还能买到口罩,有人在抱怨网速太慢,有人转发着不知真假的防疫贴士......
就是没有人理会他的求助。
一分钟,两分钟......
梁苏木盯着不断滚动的屏幕,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梁苏木的名字和有偿两个字加在一起,也会有失效的时候。
梁苏木独自坐在帐篷里,看着同学们提着行李陆续被转运离开,一种被遗弃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就在他待不住,想要离开时,三楼的宿舍窗户突然被推开,阮良探出身子,手里正拿着他那件柔软的黑色羊绒外套。
“梁苏木!”
阮良的声音清晰地传下来。
“我跟辅导员申请了,你可以回宿舍隔离!整栋楼都封了,吃饭会有人送到门口,但至少不用待在外面。”
梁苏木几乎立刻站了起来。
东西都没有收拾就快步回到宿舍。
或许是这段时间紧绷着神经,刚放松些许,身体的不适却清晰起来。
连续的精神紧绷和糟糕的睡眠让他有些头晕乏力,眼睛也干涩发胀。
这些症状与广播里描述的初期症状隐隐重合,可他的大脑下意识的让他不去想这些。
他一言不发,径直就要往卫生间冲
“先量体温。”
阮良拿着一支体温计拦在他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等不及了!我先洗!”
梁苏木烦躁地想推开他,阮良稳稳地站在原地,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眼神冷静地看着他。
僵持了两秒,梁苏木败下阵来,一把夺过体温计,没好气地夹在腋下。
时间一到,他立刻抽出体温计塞回阮良手里,看也没看就冲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时,他满足地叹了口气,用力揉搓着头发和身体,直到皮肤发红,才感觉终于把那层污垢洗掉了。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时,晕沉感没有散去,脑袋依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沉甸甸的。
尤其当他看到阮良还在宿舍里整理东西时,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哑着嗓子,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问。
“你......你怎么没走?万一我这要是真生病了,你被我感染了怎么办?”
阮良转过头,神情是一贯的平静,说出的话却现实得近乎冷静。
“没钱住酒店,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梁苏木。
“要感染早感染了,现在跑也没什么意义。”
梁苏木一时语塞,心里那点感动被这理由冲散大半。
但无论如何,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关头,阮良没有抛下他,这份实实在在的陪伴,比任何漂亮话都更有分量。
梁苏木勉强不计较他刚才对自己的冒犯。
身体的不适并未缓解。
连续一上午的头晕,乏力在密闭的隔离环境中被无限放大。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更像是熬夜和心理压力所致,但那句10天内器官衰竭,死亡率100%的警告总钻进脑海。
强烈的困意和头晕让梁苏木什么都不想管,他踢掉鞋子,只想立刻栽进床里昏睡过去。
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吃饭。”
阮良的声音打断了他下坠的意识。
勉强睁开眼,看见阮良不知何时已经从门口拿进了午餐盒,正放在他的书桌上。
“不吃......没胃口。”
梁苏木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烦躁,却又因为对象是阮良而勉强克制着,听起来又冲又有点虚。
阮良没理会他的拒绝,直接掀开了餐盒的盖子,简单的饭菜热气腾腾。
“你昨晚就没睡好,再空着肚子睡,醒来会更难受。”
梁苏木知道自己现在状态很差,头痛,乏力,也许真的病了。
这种认知让他更加焦躁,也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害怕。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最终还是妥协,慢吞吞地挪到桌边。
他拿起筷子,扒拉了两下米饭,实在没什么食欲,忍不住迁怒。
“......这什么菜,看着就没胃口。”
阮良抬眼看他,没计较这明显的找茬,只是在开吃前,把自己餐盒里梁苏木平时比较爱吃的糖醋排骨拨了一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