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10)+番外
日子又安静过了五天。
韩铭每日很忙,要照顾两个病患,早上要去给悦来居送菜,然后去铺子里放下调好的各种馅料和沈子豪的早食,中午还要给郭有道和沈子豪送饭。
期间有空,还得回家看看施工情况。图纸给林逸看过,已确定了方案。
林知远带着剿匪队,出城了三天,今日回来了。
放出消息:大败了山匪,把人平安救回。
随后,他写了汇报文书派人快马加鞭送到府城。
先前被山匪杀了的两个衙役,给了他们家人抚恤金。
又给韩铭送来五十两银子,既是嘉奖,也是封口费。
至于崔鹄,碍于情面,也不会拆穿。
轰轰烈烈的剿匪,圆满画上了句号。
林知远又来了一趟,客气邀请崔鹄去他府上养伤,被崔鹄拒绝了。
“林大人的盛情,属下本该承领,奈何韩二做的饭食实在太合我的口味,我还是在此养伤吧。”
林知远自然知道韩铭做饭好吃,崔鹄这个说辞合情合理,也就没再强求。
于是乎,又在客栈后院住了十来日,两人的伤势已彻底好了。
行动恢复如初,跟没受伤一样,崔鹄也是十分惊奇。
“二弟,你这医术,当真出神入化。我原本以为,我这伤就算好了,难免会落下残疾,没成想,丝毫无碍。神奇,实在神奇。”
崔鹄越发感觉自己强拉着韩铭结拜,是非常明智之举。
崔鹄这话,林逸也感同身受。
因此崔鹄说话之时,他看着韩铭的眼神,虽还是如常的清冷,但是眸底却暗藏着柔光。
“好了就行,我也终于能松口气。明日就要回归正轨,该干嘛就得干嘛了。这样吧,晚上我们热闹一下,当是庆祝吧。”
说着又笑看向林逸,“把子豪和林信、沈禹都叫上吧。你不知道,前几日我被他三人堵在店里,非要让我带他们来看你,我好说歹说才摆脱了他们的纠缠。”
林逸浅笑点头。
“行,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吧。你们再休息一会,我去准备食材。晚上,咱们边烧烤,边喝酒。”
“烧烤是啥?”崔鹄好奇问,等韩铭跟他解释清楚,他就兴奋又迫切地把韩铭往外推,“二弟,你快去准备,快去。”
韩铭狠狠白了他一眼。
之后,崔鹄就一直时不时看下太阳的位置,急切等着夜晚的降临。
韩铭想着很久没陪家人了,便回去了一趟,把三牛、小妹、大丫、二丫都接来了,他爹和大姐不肯来。
回来后,在院子里支好烧烤架,三牛四个小的兴奋地帮忙。
烧烤架边上的桌子,串好了各种肉和蔬菜,还有一张小方桌上摆了几个碗碟,里面是各种调料,油、盐、辣椒粉、胡椒粉、孜然粉等等。
院子中央,竖起了一根杆子,上面挑了六七个灯笼。
又以杆子为中心,往四周拉了几条绳索,绳索上也挂了灯笼。
灯笼的光晕,柔和又静谧,将整个院子都照亮了。
林逸负手而立,仰望天幕。这氛围感,让他心里自在又舒服。
他穿了宽袖圆领素白长袍,干净得不染半分尘俗。头顶束一顶温润的青玉冠,横插一枚青玉簪,衬得他眉眼清俊冷傲,风骨磊磊。
“帅帅老婆是宇宙第一好看,不接受反驳!哎呀.真不愧是我的帅帅老婆.”
韩铭一边烧烤,一边不时偷看林逸,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
崔鹄化身了好奇宝宝,围着烧烤炉转,不时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把韩铭都问烦了,最关键是影响了他欣赏帅帅老婆。
他给了崔鹄一壶酒,强行把崔鹄踹走了。
林信和沈禹一起来的,二人看见韩铭就一左一右地缠着他撒娇。
“韩二哥哥,想吃炸鸡。”
“韩二哥哥,想喝果子汁。”
韩铭答应了,二人才兴高采烈地放开了他。
沈子豪来时,带了几个书院同窗,陆园洲竟然在列。
陆园洲拉了张椅子,强行挤到林逸身旁,就问东问西,跟来的同窗时不时也插话问几句。
林逸惜字如金地回答,俊脸依然是一贯的冷傲疏离。
沈子豪拉着韩铭到一旁抱歉道:“韩二,我一时高兴说漏嘴,他几人非要跟着来,我拗不过,只好带他们来了。”
“没事,来就来吧。我准备的多,林县令也送来一桌席面,够吃了。”韩铭说着,扫了一眼陆园洲,眸光晦暗不明。
林知远已经差人送来了一桌席面,说是就当给崔鹄办得“康泰宴”,但他本人政务繁忙,就不来了,让林逸作陪。
林逸、崔鹄、沈子豪、陆园洲及几个同窗坐了一桌。
林信、沈禹跟三牛他们坐了一桌,这一桌都喝果汁。
两个富贵公子跟他们坐一桌,三牛、小妹四人一开始还很拘谨,随后几人讨论哪种果汁好喝,讨论得津津有味,四个小的渐渐就放开了。
韩铭在一旁烧烤,陆园洲端了一杯酒过来,递给他。
“青羽恢复得如此好,都是你的服侍之功。你这肉烤得也不错。这一杯酒,赏你的。”
他表情高傲,眼神轻蔑,一副上位者赏赐下人的姿态。
韩铭没接,像看傻逼似得瞥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拿着刚烤好的鸡翅,笑盈盈走到林逸身旁。
“青羽,刚烤好的,你尝尝好不好吃。小心烫啊。”说着递到林逸嘴边,另一只手还在下方接着,生怕油滴到他素白的衣服上。
林逸大约这段时间被喂习惯了,很自然地张嘴啃了一口,唇边勾着浅笑,点头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