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21)+番外
陆园洲阴晴不定地瞪着他的背影,莫名害怕地发抖。
此后的好几天,林逸没来找韩铭喝茶。
韩铭每天都捧着精致的点心,等林逸上学、下学,林逸却没再尝一口。
不管发出何种邀请,也都被林逸冷着脸,以各种借口回绝了。
韩铭心里,那个苦闷啊.
这日傍晚,再次对林逸发出邀请被拒绝,无精打采地漫步在街上时,肩膀忽然被人猛的一拍。
“二弟,你咋啦?魂不守舍的。”
韩铭抬头一看,是崔鹄,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崔大哥.”
崔鹄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下,目光闪了闪,心中了然。
“走走走,这几日忙得没空找你,正好遇到,咱们喝酒去。”
说着,热情地拉着韩铭就走。
韩铭心中苦闷,一想喝酒也好,就随他拉着去了悦来居。
上了酒菜,崔鹄跟韩铭喝了几杯后,高兴道:“二弟,那个张地主挨了三十大板,已经下大牢了。没个五年、八年出不来。”
韩铭兴趣缺缺点头,表示知道了。
崔鹄又说:“疏浚河道的方案已经定下来了,就这两日就会发通告,要求百姓服徭役。一户出一丁,不允许花银子抵。”
这事韩铭终于感兴趣了,纳闷问:“徭役不应该是秋冬的时候吗?”
“嗨,夏徭也常有。这不是趁着阴雨季未至,赶紧疏浚,排除隐患嘛。工期大约有二十多天,最多一个月,总之不会耽误夏收的。”
韩铭闻言皱起眉头,徭役可不是好服的。
一是因为环境差。不经意染个风寒或者出个意外,小命就没了。
二是要自带干粮,长期处于吃不饱的状态中,还要干沉重的活,人受不了。
三是监察的衙役,都没好东西,动不动或打或骂,把人不当人。
因此,每年的徭役,很多人去了就回不来了。
对百姓来说,一场徭役的残酷性,不弱于一场战争。
“二弟,你不用担心。你要是去的话,大哥罩着你。”崔鹄豪迈地拍着自己胸脯,拍得啪啪响。
崔鹄又大致跟韩铭说了疏浚的方案,又聊了一些衙门里面的趣事,韩铭的心情这才好多了。
两个人边喝边聊到很晚。
“二弟,这么晚别回去了。去我那里睡。”崔鹄大着舌头,醉眼朦胧地说。
“崔大哥,我回铺子里面睡。”韩铭舌头也大了,脚步不稳。
“行,那回去歇着吧。”
“好的,崔大哥。你想吃小笼包,随时来店里啊.”
崔鹄笑着说好,两人各回各家。
韩铭回到铺子,进了专门给林逸准备的房间。
床上还残留着林逸的味道,韩铭很想躺上去睡,但是想到自己的承诺:床不允许任何人睡,包括自己在内。
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念念不舍地在枕头上深吸了一口,才进了别墅。
二日后,县里果然发了公文:每户抽一丁,服役二十日。
福田村长召集村里各户当家人开会,登记服徭役的人选。
村民怨声载道。
抽走一个劳力,就在韩铭的工地上少赚一份工钱,但也无可奈何。
村里抽走一百个劳力,建造酒楼和客栈的工人勉强够,影响不大。
韩铭在自己去和他爹去之间,选择了自己去。
反正帅帅老婆又不搭理自己,权当出去散散心。
自己一直窝囊下去也不行,先斩断一切联系,置之死地而后生,说不定距离产生美,会有意外收获。
韩铭先把服徭役的事知会过郭院长和沈子豪,跟他们诚挚道歉,两人都表示理解,并叮嘱他一定要当心,保护好自己。
在书院门口,韩铭堵住了林逸。
“青羽,我要去服徭役,要出去二十天。我爹年纪大了,我不放心他去。抱歉,我要失信了,这段时间不能给你做饭了。”
林逸听后,漆黑灵动的眸子突然定住了,脸色僵硬,只不过他背对着韩铭,韩铭没看见。
“青羽,我们还是朋友吧?”
林逸不答,垂在身侧的双手,暗暗攥紧成拳。
“青羽,这段时间,我天天来找你,你肯定厌烦我了。给你带来的困扰,我给你道歉。明天开始,你就清净了。”
茶里茶气的话语,忽然让林逸暴怒。
他突然转身,眼睛喷吐冷怒的火苗,失态地大吼:“你知道就好!你真的很.”
那个“烦”字,林逸终究是没说出口,愤愤地甩手离开。
韩铭惊愣在原地,眼神直直地,像个木桩。
好一会,他的眼珠灵动起来,唇角漾起了笑容。
笑容像蛛网一样在他脸上攀爬,整张脸都开了花,最终定格在眼里,化成喜悦的泪水。
以林逸冷傲的性格,他不想搭理你,不会多看你一眼,更不会多跟你说一句话。
林知远强行要给他说亲,心中再不高兴,也只是默默喝着闷酒,没发火,也没说一句狠话。
如今,他却突然发火了。
“哈哈哈.”
“原来帅帅老婆不理我,是因为被我攻略迷茫了、害怕了。”
连日的阴霾,这一刻云开雾散。
第101章 临别互赠
正笑得开心的韩铭,忽然懊恼地一拍大腿。
“哎呀,早知道我就不去了。现在要二十天见不到帅帅老婆.这么长时间,等我回来,他变心了咋办?”
二十天,时间也不短。
刚捂热的心,万一又冷了,那得从头再来。
韩铭那个后悔啊,可是名字已经报上去,不去也得去了。
晚上,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给去服徭役的人,准备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