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23)+番外
有竹、木的,上面雕刻镂空的花纹;有琉璃的,通体晶莹剔透,或是碧绿色,或是文雅的墨白色。
洁白修长的手指爱惜地摩挲笔身,清冷的眸子光彩熠熠。
“他从何处得来?这也太珍贵了。”
想跟韩铭保持距离,收敛自己的心绪,但是眼前珍贵又精美的毛笔,又让他的心乱了。
第102章 空得发慌的心
本次夏徭抽调的精壮劳力有万人。
一部分分配到澜江沿岸疏浚河道和加固堤岸,一部分人在澜江两侧新开挖一段河道连通内河分流,挖出的土刚好用来加固澜江的河岸。
河道所在地叫落马滩,地势低,澜江丰水期时,经常会被淹没。
此地离清河村有六十里地,走走停停两个半日才到。
挖河道总人数大约是6000人,300人一组,分成了20个组。
这20组,一部分专门挖河道,一部分人负责挑土到澜江的河岸,那边专门有人负责夯土。
清河村跟附近两个村的合成了一组,分配的任务是开挖河道。
韩铭排队在领铁锹时,大杰堂哥拉了拉他的衣袖,指着旁边队伍里面一个人,对他道:
“二狗,你看那是谁?”
韩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眉头一挑,竟然是前姐夫,薛根旺。
韩铭看向薛根旺时,薛根旺也看向了韩铭,四目相对,各自都没给对方好脸色。
韩铭嗤笑,“他最好别招惹到我,否则我还要揍他一顿。”
上回去薛家村,还没揍过瘾呢。
大杰嘿嘿笑了一声,“我帮你一起揍。”
“别说话,一会工头怪起来,要拿鞭子抽人的。”排在韩铭前面的大福堂哥,仗着年长训斥了两人一句。
韩铭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到落马滩时就是中午了,等领到工具,日头都开始西斜。
睡觉的地方,要么自己搭棚子,要么就露天。
只有官员、衙役和一些有实力的工头,才有资格住帐篷,或者密闭的草棚。
韩铭、大杰、大福三人,来的时候用手臂粗的长木棒一头跳着包袱、一头跳着稻草,此时正好用木棒当棚子的支柱,做了个三角形的。
又砍了几根树枝,当房梁支撑,再在上面铺稻草,三面空空,防不了风,只能勉强避雨。
韩铭为了增强避雨效果,拿了一块雨布,垫在稻草下面。
好在现在白天长了,等弄好之后,天才完全黑,拿着饼子夹着卤肉,匆匆对付了一口。
休整一晚,明天正式干活。
一个小棚子,空间有限,三个人睡很拥挤。
大福、大杰已经睡着了,并发出响亮的鼾声,韩铭躺在稻草铺的地铺上,怎么都睡不着。
越睡不着,越感觉浑身刺挠,算上今晚,已经三晚没洗澡了。
先前几天林逸都没搭理他,加上出来的两天,别墅已经不能免费使用了。
韩铭实在忍受不了,就跟系统商量,“我就洗个澡也不行?”
系统果断回绝,“不行!花费一万积分可使用一天。”
“你怎么不去抢!”韩铭大怒。
一万积分,他能给的起,但是只为洗个澡,就要花一万,他真舍不得。
一万积分,能换3000多斤白米,一万斤糙米!
啊啊啊.
想帅帅老婆.
此时,县衙后院。
林逸手持书,视线没在书上,在桌上的垂丝海棠上。
海棠已经全部凋谢,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望着海棠,眼神恍惚,没有焦距。
那几天虽没有搭理韩铭,没喝茶,但是早食、午食还是能吃到,这两天习惯的饭食吃不到,很难受。
吃其他的东西,都没啥胃口。
那几日韩铭天天来书院门口纠缠,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但是现在没了纠缠,是像韩铭说的清静了。
只是清静的过分,忽然间,感觉整个世界静得可怕。
似乎那些新奇的、美好的、欢乐温馨的.全部从他的世界里剥离了。
就像烟花绚烂后的天空,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以前他的心是冷,此刻他的心,是空。
空得让他发慌、空得窒息。
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股空下,被摧毁的体无完肤。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助又恐慌,仿佛是离群的大雁,孤寂地呱呱叫着,在广袤的天空无措地盘旋,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半晌。
等视线有焦点时,他扫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房间,一股冷意从心底升起,直入四肢百骸,身体不受控地哆嗦了一下。
他紧了紧衣服,拿起了韩铭送的毛笔,笔身上残留的一丝暖意,沿着指尖蹿入心中,驱散了心中的空。
但是这丝暖意,却又化成一股陌生又强大的情绪,在心中咆哮翻滚。
这情绪让他更加害怕,他需要宣泄。
倏忽起身,几个跨步来到墙边,抽出墙上悬挂的长剑,迅疾来到院子里。
森冷的剑光在夜色里翻飞,随着他一声高过一声的清喝,速度越来越快。
剑芒交织,如雪花飞舞。
落马滩
晨光微熹时,澜江两岸人声鼎沸。
挖土的役夫赤着脚踩在泥土里,用铁锹、锄头挖刨泥土。
挑土的役夫,弓着腰背,扁担压得咯吱作响,脚步匆匆地将一担担湿重的泥土运到江岸边。
夯土的役夫喊着雄浑的号子,合力抡起沉重的石夯,一下下砸向挑来的泥土。
监工的衙役和工头,手执鞭子立在一旁,时不时厉声催促。
韩铭挖土,挖得想死。
累,真特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