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27)+番外
韩铭点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实地走访才能见微知著。”
这话让林逸很诧异,深深看了韩铭一眼。
聊了一个多小时,晚饭也消化了。
韩铭体贴道:“青羽,你今天赶路,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林逸确实也累了,点头同意了。
站起身时,无意望向远方,忽然看到一个探头探脑的人影,往这里张望。
只当是有人对自己好奇,他也并未在意。
一进帐篷,就闻到一股淡雅的薰衣草香。
熟悉的味道,让他表情一愣,随后找了一下,发现了挂在一旁的香薰袋。
细看一会,又拿到鼻前闻了闻,唇边不自禁勾起一抹浅笑。
“有此物,他怎得不用,反倒给我用?”
想到白日,韩铭掀起帐篷进去拿东西时,那小心、拘谨,生怕自己闻到怪味的样子,就倍感好笑。
韩铭的心思古古怪怪的,有时候他也看不明白,想不清楚,但是韩铭做的每一件事,都非常符合他的喜好。
“这大概就是知己吧。”
人生在世,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啊。
林逸脱去外袍,闭眼躺下。
胃里满满的,心里也满满的,前几日那种空得心慌的感觉荡然无存。
昏昏欲睡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让他猛然惊醒,初始以为是韩铭起夜回来了。
又一会,一个怯怯弱弱、又娇媚的声音传入耳中。
“韩二哥哥.”
这一声仿佛戳中了林逸的神经,让他猛然坐起,脸色瞬间变冷。
专心倾听隔壁的动静,把“非礼勿听”都给忘了。
韩铭刚冲完澡舒服地躺着,林逸来了,别墅又能用了。
听到喊声,知道是谁来了,吓得他一骨碌坐起,赶紧掀开帘子,来人果然是薛辰。
韩铭忙看向隔壁,侧耳听了一下,没动静,似乎睡着了,暗暗舒了一口气。
“嘘,小点声,进来再说。”
薛辰见韩铭主动让他进帐篷,高兴不已。
等他进去,韩铭压低声没好气问:“你又想干什么?”
“韩二哥哥,你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
薛辰可怜巴巴,眼角带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韩铭盯着他,狠皱眉头。
薛辰自顾自继续说:“韩二哥哥,官老爷说进度太慢,明日开始要延长上工时间,韩二哥哥,我实在受不了,你看看我的手。”
韩铭瞥了一眼薛辰伸过来的手,手心全是血泡,还裂着狰狞的口子,这情景让他都有些心惊。
“韩二哥哥,我们村的小六,一锹铲到自己脚,脚趾都断了几个,现在还血流不止,发着高烧,没人管,在等死呢。”
“还有一些村民,喝了不干净的水,上吐下泻,没力气干活,哪些工头还不依不饶,用鞭子狠抽,今天已经倒下去好几个了,也是搁在一旁的泥地里,没人管等死。”
韩铭知道徭役的残酷,但是没想到才两日就已经出现伤亡了。
“韩二哥哥,我知道你本事大,你救救我。我今天用江水,洗干净身子了。韩二哥哥,让我伺候你,你给我一条活路,好不好?求求你了。”
薛辰清秀的小脸上,哭得梨花带雨,甚是可怜见的。
他主动脱下麻布外衣,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瘦削的身体,完全展露在韩铭跟前。
韩铭惊得一跳,低声命令,“衣服穿上!”
说完,紧张地看向林逸那边,又侧耳倾听,没听到动静,才暗暗放心。
薛辰也顾不得许多了,就算再被扔出去,他也要争取一下。
他趁机扑向了韩铭。
帐篷里面空间狭小,韩铭避无可避,再加上他注意力在隔壁,等反应过来时,薛辰已经在他怀里,又跟八爪鱼一样锁住了他。
去推薛辰,手碰到薛辰光裸的肌肤,薛辰顺势溢出魅惑的低吟声。
韩铭顿时僵住身体,手不敢碰,低声呵斥,“你他妈别犯贱!”
这要是被帅帅老婆看到,妈呀,后果他不敢想。
要是强行把薛辰扔出去,动静太大,惊醒帅帅老婆,出来一看,又没法解释。
韩铭一时间左右为难。
薛辰继续哀求,“韩二哥哥,我身子没人碰过,我给你。你给我一条活路,求求你了。”
尊严与活命,显然活命更重要。
“滚!”韩铭火冒三丈。
若是好好说,他还能心软,弄这一套,他气得想弄死他。
薛辰一咬牙,威胁道:“韩二哥哥,你要不答应,我就喊了。隔壁那公子是你朋友吗?你这么紧张,也怕被他看到吧?”
韩铭听了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凶戾无比。
那一双黑黝黝的眸子,在黑暗中黑得发亮,如盯上猎物的野狼。
薛辰吓得浑身发抖,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固执地锁紧韩铭。
韩铭无奈叹息,“你先放开,我答应想办法帮你。”
为了不给帅帅老婆发现,他只能妥协了。
之所以这么怕,就像一个人被抹黑,就算解释清楚了,真相大白了,那个人往往也毁了,至少形象大不如从前。
薛辰听了这话,才高兴放开韩铭。
为了不让韩铭反悔,他撅着屁股,掀开被子如滑溜的鱼一般,钻了进去。
当初给帅帅老婆取箭矢时,脱了他衣服,也是白花花一片,那时他看得心狂跳,激动又欢喜,但是看到薛辰的,他只感觉恶心,要长针眼。
尤其还睡进了自己的被子里,被子都不想要了。
生理和心理都很排斥。
韩铭没说话,瞪着薛辰想着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