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36)+番外
“青羽,不脱衣服,怎么泡?脱了,我拿去洗干净烘干,不然你穿什么?”
说着已经上手脱了,林逸又不高兴地重重哼了一声。
脱了林逸的,又开始脱自己的。
林逸听到动静,立即绷紧神经,紧张问:“你脱衣服做甚?”
韩铭无辜回:“我的衣服也湿了,也要洗啊。”
说完,出了浴室把衣服扔进洗衣机。
随后又来到浴室,忧伤地说:“青羽,你这么防备我,我很伤心。我们是朋友啊,我还能害你不成?”
林逸一怔,心中又开始愧疚。
“他奋不顾身救我,我还猜疑他,岂不是小人之心?”
如此想,便道:“抱歉,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赤裸相对,他还没跟人这么亲密过。
韩铭暗喜:“不习惯就对了,会让你慢慢习惯的。”
又安慰道:“青羽,你别多想。你头发脏了,我帮你洗吧。”
林逸心中还愧疚呢,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韩铭把他的头靠在浴缸边缘,把一头青丝细心地全捋在浴缸之外。
倒了洗发露,细心地在头发上揉搓起泡,用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揉捏。
为了方便操作,他盘腿坐在浴缸边上,林逸的长发垂在他腿上,有些痒痒的。
水中滚动的小气泡温柔地亲吻皮肤,头上的按揉轻重恰到好处,洗发露淡雅的香味充满鼻腔,林逸舒服的想叹息。
放松了神经,闭上眼睛,尽情享受韩铭的伺候。
洗好,用花洒冲去泡沫,韩铭又拿过梳子,用梳子把青丝慢慢篦顺。
与此同时,歪着头尽情欣赏眼前的美男沐浴图。
心脏那个狂跳啊,随时都能从嗓子蹦出来。
饱了眼福,却苦了自己的“大兄弟”。
梳顺头发,又在发尾抹了护发素,才问:“青羽,饿不饿?想不想喝葡萄酒?”
林逸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轻得如在梦呓。
这一声差点让韩铭理智崩溃。
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他很想挤进浴缸跟帅帅老婆共浴,再抱着帅帅老婆狂啃。
但是目前还不行,不能把帅帅老婆吓着了。
用浴巾围住情动的身体,勒紧打了个死结,要不然以现在的状态,一走动就要掉。
出去拿来了水果、糕点,坐在浴缸上细心投喂,又扶着林逸的头,给他喂葡萄酒。
林逸已经没有一点不自在,心安理得地享受。
韩铭之后又给林逸搓澡,趁机摸了够,因此他更享受。
两个在浴室里岁月静好,可哭坏了崔鹄。
韩铭跳入江里时,崔鹄在远处看到了。
折了一个林逸,又赔了一个二弟,眼睛都哭肿了。
“怎得如此凑巧,又有山匪出现?这定是姓史的做的,要杀我们灭口。我得给他们两个报仇,不能让姓史的跑了,必将他绳之以法。”
崔鹄抹干眼泪,带着衙役去落马滩,捉拿史河官。
第113章 惨不忍睹的肉饼
崔鹄捉拿史河官时,遭到他激烈的反抗,最后在清河村村民的帮助下,成功控制住了史河官。
本想让随行来的两个衙役先押解他回舒江,考虑到有山匪劫道,为了安全起见,先暂时关押在营地,等徭役结束后,跟役夫一起返回。
随后他才向清河村村民告知了韩铭和林逸落江的事,大杰等村民立即去江边寻找。
别说尸首了,一根毛都没找到。
晚上,大杰在韩铭营帐外,眼睛都哭肿了。
“二狗,这可怎么好哦。我回去怎么跟你爹交代啊.”
大福虽不像大杰那么伤心,也是眼泪汪汪的,毕竟是亲堂弟没了。
崔鹄肿着眼睛,在一旁偷偷抹泪。
此时,薛根旺笑眯眯走了过来,打量了众人一眼,假哭道:
“二狗,哎哟,可怜哦,身子都被鱼虾啃了,死无全尸啊.”
大杰一听,顿时怒了,“薛根旺,你他妈有胆再说一遍。”
“我又没乱说,落江里,可不是被鱼虾吃了。”
大杰想上去揍他,被大福拉住了。
崔鹄指着薛根旺刚想呵斥,忽然看到他背后的黑暗中,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接着又露出一张白皙的俊脸。
崔鹄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手指右移,抖得飞起。
“你.你们.”
大杰和大福也看到了,两人嘴巴张的老大,又欢喜又害怕。
薛根旺看他们的样子,有些纳闷,顺着他们的视线回头一看。
待看到韩铭板着的黑脸时,先是一愣,随后啊的一声尖叫。
“鬼……大喊大叫着,屁滚尿流地跑了。
韩铭也没去追。
薛根旺的话,他都听到了,奈何本就红肿的手,经过给林逸洗头搓澡之后,水一泡,此刻更肿了。
十根手指,都粗了一倍。
要不是手肿了,他早就动手揍他了。
见崔鹄三人,用怪异地目光看着自己,便向着他们走过去,他走一步,三人就后退一步。
韩铭没好气道:“你们都什么表情,见鬼了么?我又没死!”。
“二弟,你真没死?”崔鹄试探问。
韩铭白了他一眼,“怎得,你希望我死啊?”
崔鹄终于确认了,上前抱住韩铭,高兴地哈哈狂笑。
“太好了,二弟。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看到你们一个落水,一个跳江,把我魂都吓没了。”
激动说完,放开韩铭又朝林逸深深作揖,“林贤弟,又麻烦你相救,大恩永记在心。”
林逸淡笑回礼,“此等小事,何足挂齿。”
两人在这边客套,大杰激动地拉着韩铭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