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64)+番外
“啊呀,我得找个时间问清楚他的心意。系统也没提示说任务完成,说明他没爱上我啊。”
“我在他心中算什么?哎呀.这样不清不楚可不行。”
古人比现代人玩得还花,“一夫、一妻”都是常有的事。
想到这个可能,韩铭整个人都不好了。
宝物一件一件地拍卖,等拍到画圣的画作时,韩铭看到林逸瞳孔放大,明显很喜欢的样子。
他立即出手,花了三千两买下,徐子易等人有意卖好,没跟他抢。
“等把画送给帅帅老婆时,我再问清楚他的心意。”
韩铭打定了主意。
第135章 还是不清不楚
香茵湖
夜色敛了白日的喧嚣,月光洒在湖面,粼粼波光碎成千万点银星,随着晚风悠悠晃荡。
岸边的垂柳伸展着妖娆的姿势,墨色的枝条垂入水中,与月影交缠。
远处的画舫静静泊在水光里,隐约的丝竹声渡水而来,缥缈又动听。
韩铭和林逸手拉手,肩挨着肩,沉默地走在青石铺就的小路上。
韩铭在想着怎么问清林逸的心意。
而林逸心中紧张,又纠结。
紧张是因为,如此亲密的拉着手让他有些不适应,尤其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纠结是因为,他猜到了韩铭带他来这里要问什么,那个问题,他给不了答案,但是他又放不了手。
走了半个小时后,韩铭终于开口了。他没有直入主题,而是采取迂回之策。
“青羽,今天拍的画,我是要送给你的,但是你现在住在府衙,不方便拿回去,我先收着,等回舒江我再给你。”
林逸嗯了一声,韩铭拍画的时候,他就猜到了。
“今天坑了徐子易,暂时先别让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否则他更针对你了。”
林逸闻言,又嗯了一声,心中很感动。
这个人,总是事事都为自己着想。
为了给自己出气,不惜得罪徐子易。
徐子易拿了陶盆回去,最迟明天肯定知道上当受骗了。
他爹可是知府,若是把韩铭以诈骗定罪,下海捕文书,五万两那可是死罪了。
林逸担忧道:“你今日太肆意妄为,也不想想后果。”
韩铭不在意地嘿嘿一笑,“青羽,你不用担心我,我心中有成算。”
这话让林逸有些不明白,皱眉思忖一会,忽然惊问:“你另有所图?”
“嗯,你一直住府衙也不自在,我正好趁机让知府放你回舒江。”
林逸感动得无法言语,紧紧握住了韩铭的手。
“青羽,坐一会吧。”
林逸不想坐,坐下就要问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
心中踯躅之时,韩铭已松开手,取出一块油布铺在地上,又在一旁的树上挂了一个灯笼照明。
“青羽,我们很久没一起喝酒了。”
韩铭想着的是,喝点酒好问话。
久违的熟悉感,让林逸晃神,有种想抛弃一切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冷静下来。
他心想:“也好,喝醉了就不用回答了。”
于是,两人各怀心思,面对面坐下。
林逸拿起酒坛猛灌了一口,再想继续灌时,韩铭压住了他的手。
韩铭的眸子比宝石还透亮,里面是坚定不移的深情厚爱,晃得林逸避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韩铭捧着林逸的俊脸,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青羽,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林逸拉开韩铭的手,再次逃避地别过脸。
“青羽!”
质问的厉喝,让林逸心脏一缩,无奈回答:“朋友,我说过我们只能是朋友。”
“朋友?”韩铭气笑了,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你今日那般粗暴,我现在嘴里都是你的味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你别跟我说,你又不记得了。白天你可没喝酒。”
这话让林逸无言以对,清冷的眸子闪过懊恼之色。
明知道没有结果,明知道不能给他承诺,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
“青羽,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
“韩铭,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林逸声音带着祈求。
韩铭很坚定道:“不好,不好。我不要不清不楚。我要光明正大牵着你的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夜色中牵着你的手,你还紧张,生怕被人看见。我要跟你共度一生,不跟任何人分享,只有我们两个。”
“韩铭,你别逼我!你明知道不可能!”
林逸挣开韩铭的手,跌跌撞撞站起,后退了好几步,眼底浮起一层湿意。
他能做到跟韩铭光明正大地牵手、能共度一生,但是没办法只有他们两人。
他是县令之子,是世家子弟,他这样的家庭,必须得娶正妻。
这是礼法,也是孝道。
有正妻,他娶妾,还是养男宠,都不违礼法。
若不娶正妻,他跟韩铭相守一世,礼法不容。
非要两人光明正大在一起,只能脱离家族,抛弃秀才身份,甘心做一个平民。
平民不受这条礼法限制,穷苦人家娶契兄弟的都大有人在。
可是林逸寒窗苦读十几载,也有他的理想和抱负:入仕为官,匡扶社稷;著书立说,教化万民。
为了跟韩铭在一起,要抛弃一切,他做不到。
韩铭叹口气,沮丧地低下头,默默喝酒。
他的悲伤,连深沉的夜色都遮掩不住。
他知道林逸的难处,知道他的顾虑。
可是自己,也不愿无名无份,做地下情人。
这是原则问题,他必须得坚守,绝不与别人分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