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69)+番外
韩铭闻言,讶异地看着崔鹄,脱口而出,“你都知道了?”
“你对他的心思,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韩铭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看得出来,他对别人和对你的态度是不一样的,说明他心里是有你的。”
“他已经承认喜欢我了。”韩铭笑得灿烂。
崔鹄无语摇头,“你若不介意他将来娶妻生子,我也就不多说了。若你想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喜欢是不够的。”
这话,瞬间让韩铭收敛了笑意。
“他是县令之子,你跟他不在一个阶层,林县令会千方百计地阻止你们在一起。他又是才华横溢的秀才公,将来是要走仕途的。他会守礼法,爱惜自己的羽毛,他爬得越高,就会离你越远。”
“那点喜欢,能持续多久?”
韩铭沉默了,用脚尖踢着地面。
崔鹄拍了拍韩铭的肩膀,语重心长又道:
“二弟,你做事果决、雷厉风行,但一到他面前,就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听哥一句劝,你若想锁住他,就别总是顺着他,窗户纸早点戳破,否则你就等吧。等着等着,就生出不可控制的变化。”
“多谢崔大哥,我知道了。”韩铭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
之后两人没去青楼,去普通的酒楼喝酒去了。
一连两晚,韩铭都没来找自己,林逸暗自火大。
见知府还没确定好人手,他有些等不及了,便去找他。
“大人,此时正是稻谷生长的关键时期,学生还是先行回去盯着要紧。大人请放心,此事我会保密,大人可以慢慢甄选人手。”
这是紧要大事,徐知府同意了。
他这边得找心腹人手,不能让消息走漏了,一时间还没确定下来。
徐知府想派人送林逸回去,林逸推辞了,就要了两匹快马。
当天出城,徐子易和徐小姐,都来送他们。
通过这两日的接触,韩铭知道徐子易品性很好,自己坑了他也没有怨怪自己,心中略有愧疚,便送了他一个精美的木雕摆件当赔罪。
又给徐小姐送了一个龙挂香。
龙挂香是细竹子做的,弯成龙头造型,香插在龙头上,会从嘴里吐烟,很有雅趣。
徐小姐甚是喜爱,又对韩铭投以好奇目光时,林逸心中警铃大作,急催韩铭快走。
两个人牵着马出了城门,林逸暗吁一口气,瞥了韩铭一眼,心情大好。
“终于只剩我和他了.”
韩铭不会骑马,出城后林逸就教会了他。
离了大道,入了山林,只闻鸟语花香,不见车马喧嚣。
林逸不着急回去了,生了游山玩水的雅兴。
这正合韩铭的心意,心中很快有了算计。
接下来这一路,韩铭是生怕累着林逸一点。
怕颠着林逸,就专挑那草软路平的小径走。
遇着陡峭的山路,就小心扶着过;若是泥洼坑地,怕弄脏林逸的鞋袜,就背着过。
要休息时,也不让林逸自己落鞍,他先跳下马,抱林逸下来。铺上薄毯才柔声唤林逸坐下歇脚,自己蹲在一边伺候。
喂水喂吃的,无微不至。
热茶要先吹冷,瓜果切成块,有骨头的挑去骨头,吃鱼就把刺挑了。
晨起时,穿衣系带,一丝不苟。
就寝时,脱衣解带,动作轻柔。
欣赏风景时,让林逸依偎在怀里,让他以最舒适、最惬意的姿势欣赏,喂酒、喂水、喂点心,不让林逸伸一下手。
之后,林逸被照顾的,自己都懒得骑马了,和韩铭共乘。
韩铭抱着他上马,让他坐稳在前,而后才翻身上马,揽住他的腰,缰绳轻轻一扯,马儿便缓步前行。
林逸靠在韩铭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浑身舒畅。
不用自己费心操控马,只懒洋洋地被圈在温暖的怀里,青山如黛,白云悠悠,惬意又快活。
林逸一向坐是端坐,走路脊背挺得笔直,眉宇间总带着几分锐利冷傲,周身似有一层生人勿近的寒霜。
但这一程他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冷硬的身躯都变得软糯糯的,唇角不时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眉宇间的冷锐早已化作绕指柔。
按理骑马最慢三天也能到了舒江城,但是十天过去了,两人才过丰城,穿过天云山脉,进入舒江界。
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就在溪水边安营扎寨。
“明晚到了舒江城,就没办法像现在这般自由自在了。”
两个人有心灵感应一般,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
韩铭架锅煮饭炒菜,又烧水伺候林逸沐浴,而他自己去溪水边洗冷水澡。
一边洗澡,一边眼里闪动着精光。
林逸望着溪水边赤裸的健壮身躯,他直直盯着,移不开眼睛。
不知不觉间,这人已经跟自己一般高了,一身的肌肉也非常有力量。
这一路抱自己、背自己时,都很轻松。
看着看着,林逸忽然浑身燥热,对韩铭有种很强烈的馋涎感,仿佛韩铭是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这十来天,两人一直都有亲亲抱抱,但更亲密的事却一次没做。
想要!
清冷的眸底,冒出火苗,烧得他又想发疯。
韩铭注意到林逸火热的目光,嘴角暗暗勾起奸笑,故意缓慢地洗着,诱惑他。
林逸实在忍不了,冲过去一手锁腰,一手按住后脑勺,急切地去吻韩铭。
洗冷水微凉的身躯,贴着他滚烫的身体时,强烈的冷热差瞬间击溃了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