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174)+番外
韩强惊惧,又卖惨哀求:“你娘走得早,我好不容易把你们拉扯大。如今我这把年纪了,不想孤单单一个人,续弦有什么错?是,我没提前征得你同意,是我不对。现在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家还是你当,我们一家人就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不说还好,一说韩铭被气笑了,浑身涌出森冷的戾气。
“你看着她磋磨大姐、三牛,你不管不问,你还想好好过日子?你哪来的脸!”
韩强想续弦,老老实实找个好的,他不反对。
但是徐长贵、虎婶、徐二妮这三个人搅合在一起,自己不过出去二十天,大姐她们就被磋磨得惨不忍睹。
要是让这种蛇蝎妇人成为后娘,那真是脑子有病,给自己找堵。
何况这其中恐怕还有大虎的撺掇,想算计他,恶心他。
为了避免麻烦,干脆断个干净。
给过一次机会,不珍惜,就别怪他心狠!
韩亮还想劝说,苏氏拉了他一把,对他摇摇头,又说:“他爹,去叫吧。”
韩亮看了眼韩强,叹了口气,转身去了。
没多时,钱老太太和韩庆、田氏先来了,接着是两个族老,最后是村长和大虎娘。
大虎娘去找村长哭诉,要他做主惩治韩铭。
村长精明着呢,这个时候才不去趟浑水,但是身为村长,这事又必须得出面,正被大虎娘絮叨烦了,又不知如何是好时,韩亮来请他,他便顺水推舟来了。
韩铭叫三牛搬出板凳,让众人坐了。
又在院外和树上挂着灯笼、生了一堆火照明。
村民很快得到消息,来了很多人围观。
韩铭把分家、断亲的决定说了。
村长叹口气,“二狗,你先把他俩放开。”
韩铭点头,要去解绑时,韩亮和苏氏代劳了。
徐二妮一被解除束缚,立即扯下嘴里的布,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又指着韩铭骂:“你叫二狗真没错,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是你爹,我是你娘,你连我们都打,还有没有王法.”
韩铭对她投过去一个冷厉的目光。
经历过杀戮,现在他一怒,身上就有血腥的戾气透出,非常渗人。
徐二妮吓得后退,腿都在哆嗦,后续的话咽了回去。
虎婶怪声怪气道:“只有爹跟儿子断亲,哪有儿子要跟爹断亲的?村长、族老,你们可别任着他胡来,传出去,让别人怎么看我们清河村?”
村长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徐二妮又鼓起了勇气,“我三姨说得是,哪轮到他一个小辈要断亲的。这是要坏伦理,要杀头的。”
孝道大过天。
但韩铭是村里的顶梁柱,又不想逆他的意。
村长和族老愁眉苦脸,这事不好处理。
韩铭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内,眉头紧皱。
没人说话,场上一时很安静,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忽然。
钱老太太站了出来。
“断,我让他俩断!”
韩铭诧异地看着她,没想到这阿奶还能帮自己说话。
钱老太太也不傻,韩铭家里日子好过,她经常趁韩铭不在的时候去蹭饭,韩翠花和韩强哪敢不给她吃。
不光二儿子家,小儿子家,她也去蹭饭。
韩亮一家都在帮韩铭干活,工钱也多,日子好了,老娘来吃饭,不可能不给,不说大鱼大肉,伙食也不会太差。
因此钱老太太对此,很是得意,经常跟老姐们炫耀。
但是徐二妮来了后,不光蹭不了吃喝,还甩脸子给她看,再加上原本大虎娘比她晚一辈,现在这么一弄,成韩强丈母娘,跟自己平辈了。
大虎娘仗着这个在她面前扬武耀威,她一直憋着气呢。
村长和族老听了钱老太太的话,眼睛一亮。
老娘让儿子跟孙子分家、断亲,这事不违礼法。
村长赶紧道:“嫂子既然定了主意,那就这么办吧,我现在写分家断亲文书。”
韩强、徐二妮一听,都脸色大变。
“娘,你老糊涂了,搁中间捣什么乱。”韩强气道。
这话刚说完,老太太上前就甩了他一个大嘴巴。
“你说谁老糊涂!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好日子不过,非找个祸害回来。”
徐二妮气得想争论,徐长贵拉住了她,对她嘀咕道:
“跟他分,分了你们单过。家产你要一半。那庄子,还有昨晚那箱银子,水塘那边的酒楼等等,都要一半。”
徐二妮想了想,这些东西到手,以后穿金戴银,一辈子不愁吃喝。
压在心中的狂喜,跟韩强道:“这黑心烂肝的玩意,一起过也没好日子。断就断。”
韩强气道:“你别胡说,妇人家知道什么!”
徐二妮立即撒泼,呼天抢地地哭诉:“你不为我想,也要给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他们都不待见我,还不如分家算了。”
韩强就默不作声了。
徐二妮见韩强不说话了,立即止住哭闹,眼中闪着贪婪,对韩铭道:
“分家断亲,随便你折腾,但是家产我要分一半!”
韩铭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后娘,我肚子里面有你们韩家的种。”
韩铭冷笑,“后娘?谁做的媒,入族谱了吗?”
媒人肯定是没有的。
入族谱的事,村长和族老一直拖着没给办。
老了都是人精,现在韩铭家谁做主?村里又靠谁生活?
没得到韩铭的同意,他们怎么可能给她上族谱。
这话把徐二妮问沉默了,嘴张了几次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