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203)+番外
韩铭半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如擂鼓,又在林逸强大的气势与吻势下,显得弱小可怜。
“这不对……帅老婆怎么比我还热情!”
他想夺回主动权,奈何林逸的力气很大,不使用特殊手段,打不过呀……
吻,已经满足不了林逸心中极速膨胀的渴求。
战场转移到床上。
韩铭一如往常的温柔,林逸却越来越不满足。
两个多月的思念,在心里一点点压实,凝成了一个铁疙瘩,梗在心里,让他吃不好、睡不好。
此刻,他想要的是韩铭发疯得爱,是把铁都能烧融的烈火。
“韩二狗,你没吃饭嘛!”
“青羽,我怕伤着你。”
“你能不能行?不行让我来!”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心疼你才一直克制,还敢嫌弃上了,给我等着!
韩铭双目喷火,眼眶猩红,一声震天的大吼,挥动大军猛烈冲锋。
一万大军……
十万大军……
百万大军……
甲胄间的碰撞,铿锵有力。
将士齐声呐喊,裂云贯日。
铁蹄声沉闷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一往无前的架势,让窗外呼啸的北风,都黯然失色。
一个脸涨得血红,怒目狰狞。
一个唇红艳滴血,舒畅迷离。
冷了千年才凝聚的冰锥,在爱意冲锋下,盛开成绚丽的火之花。
林逸终于满意了,那梗在心中的铁疙瘩,在烈火中一点点融化,化成甜蜜的爱恋,在整个血液中激荡。
死死缠住了韩铭,什么冷傲、尊严、礼法,通通滚蛋,只想与眼前人合二为一,让他独属于自己。
夜幕深沉,朔风凛冽。
书遥蹲在院子里面,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一边愤愤地喃喃自语。
“怎么可以这样……少爷,我冷漠孤傲,圣洁无暇的少爷……这该死的韩二,怎么可以这样……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
自家少爷又被猪拱了,好气啊.
别墅浴室,热气氤氲。
林逸蒙着眼睛,慵懒地靠在浴缸上,他很想把眼罩扯下,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奈何浑身跟散了架似得,抬手都无力。
韩铭又在温柔地给他洗头发,不时还用叉子,叉起糕点或者水果投喂给他,补充体力。
“青羽,你先吃点垫垫,一会洗好,我们吃火锅吧。”
“火锅?”林逸问,略微沙哑的嗓音透着慵懒。
“嗯,就是咕咚羹。”
林逸微微点头。
洗好,吹干头发,给林逸穿好衣服,才抱出别墅,放在软榻上,盖好被子。
黑发披散,少了严肃,多了柔美。眉眼间的冷傲疏离尽数褪去,唯有澄澈纯净,眸光清润得如浸在温水里的琉璃。
原本清冷的骨相,此刻是青春的浓烈多情,巨大的反差,惑得人心摇神驰。
韩铭忍不住俯下身,轻啄泛着水汽的红唇。
“青羽,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准备食材,一会叫你。”
林逸阖上眼睛,微微点头。
韩铭给他掖好被角,才出了房间。
一出门,就看到书遥瑟瑟发抖地蹲在角落。
“你在这干吗?”韩铭声音里面透着怒气。
这货不会一直在听墙角吧。
当初在清河村,这货就时不时表现出一副争宠的样子,跟自己抢着伺候帅帅老婆更衣吃饭。
一直烦着他,只不过碍着林知远的面,才没收拾他。
现在在京城,可由不得他放肆!
韩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不是说古代的书童,除了陪读外,还有暖床的作用吗?会不会.”
这个想法冒出来,韩铭赶紧否认,“不可能,不可能,以帅帅老婆冷傲又生人勿近的性子,不会如此。”
帅帅老婆不会,不代表这货不会有非分之想。
韩铭审视地盯着书遥,眼底透着危险。
书遥腿麻了,站了几次没站起来,哀怨地瞪着韩铭。
“问你话呢!”韩铭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把本就站不稳的他踢倒了。
书遥也生气了,气呼呼吼:“我家少爷回来还没吃饭呢。”
没吃饭就被折腾到现在,这么冷的天,能受得了吗?
这该死的韩二,都不会心疼人嘛。
果然自己的少爷,还得自己心疼,这该死的韩二,就是个禽兽。
书遥丰富的内心戏,韩铭自然不知道,否则就不是踢了,会弄死他。
韩铭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我现在去准备,来给我洗菜。”
仓库里面的土豆、西红柿、生菜、萝卜等等都可以烫火锅,拿出来让书遥带着丫鬟婆子去洗。
他自己生了炭炉煮火锅底料。
再买出各种丸子、牛肉卷、羊肉卷、牛百叶、海虾等等食材,都搬到房间。
准备好之后,才把林逸抱到椅子上坐好。
椅子上已提前垫了厚厚的软垫。
油灯昏黄,光影摇曳,将两人身影揉进暖光里。
桌上铁锅沸腾,西红柿汤底泛着浓香,白雾袅袅升腾,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却遮不住眼底浓烈的爱恋。
林逸舒适又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享受韩铭温柔的投喂,黑眸里亮着融融的柔光。
窗外寒风怒啸,室内烟火满溢。
他的世界因韩铭的到来,再次新奇和温暖。
第168章 去黑市
韩铭每日早上送林逸去户部点卯,等他下班一起回家。
回来做饭,吃完饭喝会茶,又送林逸去国子监,傍晚再接他下学。
晚上无风就携手出去闲逛,有风就在室内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