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223)+番外
林知远黑着脸,心里又气又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大胆到这个程度!
“你给他娶妻也好,把他逐出家门也罢,都随便你。但你给我记住一点: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他望着林知远,话锋一转。
“当然,这事成了,你林家就是皇家了,嘿……时候你就是太上皇,列祖列宗都要进太庙供奉。”
“要是失败,啊……和青羽可能都要死。你们林家,是给他娶妻还是逐出家门都一样,肯定跟着被诛九族。”
“你闭嘴!”林知远立即厉喝,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韩铭又不在意地耸肩,“反正随便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说完突然站起身,气势变得很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宝剑。
手成刀势,高高扬起。
“青羽只能是我的,谁敢阻拦,我就灭了谁,包括你。礼法不允许,我便重立礼法。圣上不允许,那他那个位置也别坐了!”
话音刚落,韩铭扬起冷酷的笑容,手刀狠狠下劈,仿佛将所有的桎梏与阻碍通通摧毁。
韩铭眼里的坚定与决绝,那冲破一切,不可阻挡的气势,让林知远灵魂都在颤栗。
林知远没有觉得韩铭在说大话,是故意恐吓他。
不管是谁做了不让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举动,眼前之人就会走上谋反之路,破旧立新。
这一刻,林知远终于认识到了,从儿子被眼前之人盯上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
林家已经在没有退路的独木桥上,下方就是万丈深渊,随时会万劫不复。
“你不怕毁了逸儿,你不怕让逸儿痛苦一世吗?”林知远哆嗦着声音,垂死挣扎。
“你们把我逼得没有退路,我只能玉石俱焚。”
林知远血压飙升,身体发软,一屁股坐到地上,失态地大吼。
“你……滚!”
韩铭怕他真被气死了,给他喂了一粒速效救心丸。
有没有用不知道,买个心安吧。
出了房间,跟林逸说一声,就回了清河村。
年三十,祭祖
清河村的祠堂,沈镇出钱重修了。
红砖青瓦,门头窗户都是彩绘,气派又美轮美奂。
祖龛摆满了祖先的灵位,下方的祭桌摆了三头刮的白净的大肥猪以及各种米饼、面饼等等祭品。
韩铭出了二十两,村长是一点都没吝啬。
“祭礼始,众就位”。
随着年纪最长的族老拖长的尾音响起,村长立于祭台正中,族老分列两侧,宗族子弟按辈分、长幼排列于祠堂中庭。
“迎神。”
村长手持香烛,面向祖龛行三鞠躬礼,众人随之行礼。
“上香。”
村长取三支香点燃后插入香炉,随后各房子弟派出代表依次上香,并在祖龛前,行跪拜礼。
“献爵。”
年长族老将斟满米酒的杯子呈给村长,村长双手捧杯向祖龛举杯三次并酹酒,献三次之后,行跪拜礼。
“读祝词。”
村长读祝祷词,大致就是子孙功绩、希望祖辈保佑之类的。宣讲完,祷文放香炉焚烧。
“行礼。”
全体村民行三跪九叩大礼。
“送神。”
村民向祖龛行三鞠躬礼,送祖宗神灵归位,将纸钱、纸元宝等全部焚烧。
最后一步,分胙同食。
祖先神灵享受完供奉,所有的祭品就可分发给村民。
三头大肥猪分了两头,剩余一头,中午一起吃。
第184章 二狗该娶亲
整个清河村都热火朝天,引得周围村闲人来观看,一个个艳羡不已。
富贵婶一边麻利地清洗猪下水,一边笑咧了嘴高声阔谈。
“今年咱们都好了二狗,都沾了他的光。村长也是难得大方了一回,咱们也是跟着富贵了一把。”
“可不是唻。二狗那孩子是越来越出息了。哎哟,二狗翻过年十七了吧?”有婆子笑问。
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哎哟,可不是呢,该娶妻了。”
“对对对,你们谁家有合适,都给二狗说说。”
“我娘家那边有个闺女,长得白白净净,就怕二狗眼光高,看不上。”
“跟翠花说说,缘分来了,可说不定呢。二狗那好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许多婆子媳妇都动了心思。
富贵婶扫了众人一眼,不屑地瘪嘴,也没多说。
中午清河村摆了近百桌,每桌一锅肉炖菜,糙米饭管饱。
一村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大锅饭,吃得满嘴流油,人人欢喜。
下午,家家户户都在贴对联。
对联都是村长儿子梁明礼一个人写的,手都差点写断了。
傍晚,每家灶头都烧得火旺,整个清河村都弥漫着肉香味和孩童的嬉闹声。
韩铭在大姐和三牛的协助下,忙活了一桌子菜。
钱老太太坐在上首,大丫、二丫坐在她两侧。
大姐和三牛坐右侧,对面是罗账房。
罗账房因为是孤家寡人,韩铭就拉他在家里过年。
韩铭自己一人坐在下方。
大人喝酒,小朋友喝果子汁,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
饭后,钱老太太笑嘻嘻给小辈发了压岁钱,不多,每人十文钱,用红绳穿着。
韩铭拿在手里,还有些唏嘘。
想当初,他这阿奶,还整天骂他挨雷劈的呢。
人老了,只要不是太蠢,都是人精。
当初是穷怕了,饿怕了,有一点好处都想往自个怀里搂。
现在不光吃得饱,还吃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