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257)+番外
在彼此的气息里沉沦,外界喧嚣尽散,只剩心跳同频、爱意交融。
一次又一次,两个人都有些不知餍足。
事后,两人依偎在浴缸里。
韩铭把这段时间的经历仔仔细细、一点不落地都跟林逸说了。
“青羽,你不知道,这段时间累死我了。累也就罢了,就是见不到你了,太想你。”
韩铭把头埋在林逸脖子里,声音闷闷的。
林逸黑眸里漾着暖意,侧头亲了一下韩铭的脸颊,“辛苦你了。”
“青羽,明早我带你去逸铭镇逛逛。”韩铭的声音透着兴奋。
“好”,清冷的声音中也透着高兴。
次日,两人去了逸铭镇。
逸铭镇主体是在原有的庄子上,这里土地所有权属于韩铭。
萧祁给的两万亩,主要用于耕种。
那地三年后就要交出去的,他没那么傻,把镇子建在不属于他的土地上。
房子按照传统的井字形布局。
“短短三个月,就能让流民安居乐业,你这回做得甚好。”
林逸惊讶之后,给出了夸赞。
哇哈哈……被老婆夸了!
韩铭骄傲地扬着头,得意上扬的唇角就没再弯下来。
林逸暗暗好笑,同时心里也感动。
这个人对自己用情至深,一句夸赞就能让他这么高兴。
林逸决定了:以后不训了,多夸夸他。
程彦看到韩铭后,立即来跟他打招呼。
韩铭给程彦和林逸做了介绍,两人互相行了书生礼。
程彦给韩铭汇报各处的进度,以及缺少的物资等情况。
林逸站在一边看着两人说话,清冷的眉宇微微拧起,心中有些吃味。
程彦经过三个月的调养,不像之前那么瘦了。
此时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材颀长,气质温润,也是非常好看的男子。
好看也就罢了,林逸不会吃醋,关键程彦看韩铭时,眼神漾着别样的神采。
这种眼神,林逸深知其中的意味。
心中不高兴,但他们说的都是正事,林逸也不好打断,看韩铭那样子,根本就毫无意识。
以当初追求自己那心机和手段,像个情场老手,实际对感情完全是小白一个。
程彦汇报结束,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离开。
林逸望了他一眼后,朝韩铭淡淡道:“你和程公子,今后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韩铭一脸纳闷,不知道帅帅老婆这突然的话,是啥意思。
“你记住就行,无需多问。”林逸一锤定音。
韩铭只得懵逼点头。
之后,两人又各自忙碌自己的事。
韩铭去夜市捣鼓了三天,赚了四十万积分和一万两银子。
他准备要回一趟清河村。
一是看一下舒江庄子和村里的春耕情况,要安排后续的事宜。
二是要给林家补货了。
回去之前,萧祁突然召他上朝觐见。
韩铭初始有些惊讶,没想到,到眼珠一转,就欣然去了。
他穿了一身藏青色长袍,风流倜傥,洒脱不羁。
大大咧咧迈着大步上了殿,也没行跪礼,只躬身下拜,高呼:“草民韩二,拜见圣上。”
既然在萧祁面前嚣张惯了,那就秉持一贯的作风,突然的改变反而容易让人多想。
朝堂这些人整天只讲规矩,不干实事,导致自己跟帅帅老婆结个婚比登天还难。
今天他刻意要反其道行事,刺激一下这些人的神经。
申国公一见,立即抓住机会,出列喝斥。
“大胆刁民,见圣上不跪,该当何罪!”
韩铭打量了他一眼,心道:“来的好!”
林逸把几个政敌的容貌已提前给他描述过,此刻一看就知道此人是申国公。
韩铭露出嘲讽的笑容,“你还问我罪,我还想问问你的罪。当日行刺圣上,你有没有参与?”
这话太大胆,朝堂顿时一片惊呼声。
申国公面色大变,立即向萧祁跪地泣诉。
“老臣世受皇恩,忠心可昭日月,怎可能与此等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这韩二仅凭一己臆断,将这谋逆之罪扣在臣的头上,其心险恶至极,无非怪我斥责他,胡乱攀咬,行报复之举。
臣愿以项上人头、全家性命担保,绝无半分参与行刺之事。
恳请圣上下令彻查,还臣清白,莫让奸人得逞,寒了忠臣之心。臣所言句句属实,天地可鉴!”
萧祁闻言,没做表态。
韩铭一见,明白了,这老哥想借自己之口打压勋贵老臣呢。
“这位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别太激动,气死了不值当。我不过提了一嘴,没做就没做咯。反正那姓罗的,圣上已经在审了,有没有参与,很快就能查的出来。”
这话让申国公眼里闪过慌乱,手也下意识抖了一下,韩铭敏锐地抓住了。
“我效忠圣上,只体现在做事上,不拘小节,不像有些人光凭张嘴。嘴上说得好听,背后不知道做了多少龌龊事呢。”
“大胆刁民,朝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镇远侯也出列斥责。
韩铭看着他,咧嘴一笑,“怎么?你这么急跳出来,你是行刺圣上的背后主使?”
“你!”镇远侯气得吹胡子瞪眼,又赶忙跟萧祁表忠心,说的话跟申国公大差不差。
其他人一见,没人敢出来说话了。
他们是看明白了,谁出来,这韩二就把行刺的罪名往谁身上扣。
这个大罪,谁也不想沾。
韩二不跪就不跪吧,反正跟自己无关,圣上都没说话呢。
见没人吭声了,韩铭还是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