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269)+番外
韩翠花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教子”终究没说出口,大喜的日子,不想弄得不高兴。
她重振心情,又继续说:“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愿你一生安稳,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大……韩铭无语拧眉,感觉自己像是出嫁“小媳妇”。
韩翠花噗嗤笑出声。
笑着笑着,又眼中带泪。
“这是我当初嫁人时,阿娘对我说过的话。我们二狗一打扮,还真好看,可惜阿娘命薄,看不到了。”
韩铭心头蓦然伤感,握住她的手,互相安慰。
气氛有些凝重,韩铭不习惯这种氛围,眼珠一转,笑道:“大姐,我觉得罗账房,人还不错。”
罗账房虽然姓罗,跟罗家没有任何关系,当初罗家派人刺杀时,是罗账房拼死护住了韩翠花等人。
在罗账房恢复期间,韩翠花心里感激,潜心照顾他。
韩铭从旁看出来了,两人之间有那么点意思,但都有些顾虑,没有走出那一步。
韩翠花闻言,脸色羞赧,很不自在,梳头发的动作都失了轻重。
“哎……姐,头皮要梳掉了!”
韩铭的干嚎,把韩翠花吓了一跳,忙说:“我轻点,我轻点……”
说着又轻轻地给韩铭按揉头皮。
大姐的温柔关爱,让韩铭唇角上扬,温声劝说:
“大姐,喜欢就把握住机会,勇敢一点。你看看我,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和闲话。”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用操心我。”韩翠花好笑地扭韩铭耳朵,动作很轻。
两人正聊着,外面吵嚷起来。
“新郎来接亲了……”
韩铭一听,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出房。
那满脸急迫的样子,让韩翠花无语摇头。
弟大不中留啊!
新郎都没进屋来背人,“新娘”自个跑出去了……
韩铭一出院子,就见林逸骑白马来了。
林逸一身红艳喜服,锦缎料子衬得他面如冠玉,眉峰锋利如削。
黑发束在玉冠里,红绸垂落肩头,明明是最热闹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反倒添了几分疏离清贵,如竹如松,不染尘俗。
韩铭一看到,眼神就痴了。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有那道骑在白马上的俊逸身影,如童话中的王子,闪耀着绚烂的光芒。
直到林逸来到他面前,向他伸出了手,他才回神。
“青羽……”
韩铭满怀喜悦地轻唤,拉着林逸的手翻身上马,坐在了林逸的后面。
“呜哇……二哥……”
在震天的锣鼓声、村民的欢呼声,以及三牛的哭嚎声中,两人共乘一马,奔向了属于他们的婚礼现场。
此后,清河村摆了三天的豪华流水席,附近的村民都可以来吃。
……
林家宾客云集,舒江以及洵州府各世家、亲友同窗皆着华服出席。
虽是两个男人的婚礼,但是圣上亲赐的“同契大礼”,无人敢有半分轻慢。
吉时一到,赞礼官高声唱喏,声震四野。
韩铭和林逸各穿一身红袍,缓步而来。
一个潇洒不羁,一个清冷俊逸。
两人并肩而走,身形相衬,气质出尘,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引得台下众人低声赞叹。
先拜天地。
两人同执一炷清香,躬身三拜。
一拜苍天为证,二拜厚土为凭,三拜日月相守。
再拜祖先。
向双方祖先牌位行礼,自此便是一家之人,入宗谱,共荣辱,不分彼此。
而后便是同契大礼最核心的结契、换血、盟誓。
侍者捧上金盘,盘中放着同心结、滴血银碗与一卷烫金盟书。
两人先取三尺红绳,亲手为对方系于腕间,绳结打死扣。
系住此生,不解不散。
随后各取银针刺破指尖,两滴鲜血滴入同一碗清酒。
血相融,意相合。
两人执碗同饮,酒入喉,便是血脉相连,此生不负。
待饮尽合契酒,两人并肩跪于案前,由赞礼官高声诵读盟书:
“今结同契之好,愿生同衾,死同穴,风雨同舟,祸福共担,上不负天地,下不负本心,此生不渝,天地共鉴!”
诵罢,两人提笔,在盟书末尾一同落下姓名。
墨痕干透,便是誓言永固。
礼成后,礼乐大作,漫天花瓣和彩球自高处飘落。
恭贺声此起彼伏,林家成了欢乐的海洋。
两人相视一笑,伸手相执,十指紧扣,无视喧嚣与人海,彼此眼中只有对方的倒影。
在满城瞩目之下,他们自此便是一生一世的同契之人。
众人热闹吃席时,两人牵手回到院子里。
院子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大红囍字看得人心头火热。
“青羽,以后我终于可以不用偷偷摸摸进你房间了。”韩铭由衷地感叹。
夸张的语气,让林逸有些好笑,眼里漾起暖融融的光芒,忽而光芒一敛,装出生气的样子,板着脸沉声训斥。
“还叫青羽,是不是该改口了!”
韩铭很配合,“夫君。”
“嗯。”林逸故作高冷地答应一声,黑白分明的眸子异常明亮。
韩铭看得怦然心动,突然打横抱起林逸,把头伸到他脸上,坏笑道:“夫君,天色不早了,该洞房了,让为妻好好伺候你。”
“为夫很期待!”林逸笑得勾魂夺魄。
韩铭忍不住诱惑,低头吻住他的唇,一边吻,一边快步往婚房中走去。
婚房内,红烛高燃,映得满室暖意融融,再不似以前清冷如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