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287)+番外
徐十一为难了。
滚肯定是不能滚的,萧祁派他们就是监视韩铭的。
又一想,圣上是命令韩铭出来剿匪,组织一支剿匪队也正常,便答应了。
官方的剿匪队是按照军队标准打造的,民间就不能这么搞了。
韩铭在民间成立的是自卫队。
他把清河村,蔡村,薛村,胡村等七八个村子组织起来,凡加入自卫队的,每人领一把锄头。
农民对农具那是情有独钟,更何况韩铭的锄头是系统出品,比大兴朝的精良好几倍。
自卫队很快达到千人规模。
他让天武卫编了一套锄头的攻击招式,每天干完农活,或者上工结束,就拉着他们练一个小时。
盔甲用的芦苇草编织的。
经过几个月的发展,舒江各村都已成立自卫队,已颇具战斗力。
土匪敢来,收拾他们,不在话下。
京城
朝堂议政。
兵部右侍郎丘季出列奏报,“臣有奏。洵州知府卢照海上奏,工部主事韩二,胆大妄为、罔顾国法,其罪有三。私杀丰城县官员,其罪一;名为剿匪,实乃拥兵自重,其罪二;擅自组织民壮,意图谋反,其罪三。”
林逸一听,就怒了,“他为了剿匪,还百姓安定,致使我们数月都未见。你等尸位素餐之人,还敢说他有罪!”
他出列,振衣驳斥,语气愤怒中带着怨气。
“丰城官员结党营私,与土匪勾结祸害百姓,韩主事出京之时,圣上钦赐其可先斩后奏,随行天武卫,更是代表圣意。面对此等祸国殃民的贪官,杀之何罪之有?”
“韩主事和林县令组织剿匪队,初到洵州,在天武卫的配合下,剿灭天鹰寨五百土匪,何来拥兵自重?”
“韩主事组织民壮,既不耽误生产,又没有使用朝廷管制兵器,只为对抗凶残的土匪,何来的谋反?”
百姓用锄头,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聚集起来,对抗土匪肆虐,保护家人,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林逸向萧祁行跪礼,言辞更加犀利,“圣上明辨,此分明是洵州知府怠政,助长土匪肆虐,又见不到韩二能力卓绝,心存嫉妒,血口喷人,请圣上降罪。”
林逸一番逻辑恰当、理由充分的言辞,驳得兵部右侍郎哑口无言,他心中不甘。
便道:“谁不知你跟他的关系,你自然是向着他说话的,分明是狡辩。请圣上召回韩二严查。”
林逸冷声反问,气势逼人,“我二人是圣上钦赐的同契大礼,一心为圣上效忠,丘大人这番话,是对圣上的旨意不满吗?”
这话把丘季说紧张了,连忙对萧祁表忠心。
萧祁安抚道:“丘爱卿、林爱卿,都是一心为国,朕倍感欣慰。”
话锋一转,又道:“韩二之事,朕早已知晓。朕深忧百姓遭难,深恨盗匪猖狂,特派韩二剿匪,并让天武卫随行。朕特许他便宜行事,此事众爱卿莫再争议。”
一锤定音,众臣都齐声称“是”。
低头施礼时,都是各怀了心思。
萧祁也怕韩铭借剿匪之名,做佣兵自重之实,但是目前来看,韩铭的举动在可控范围内。
近期剿灭的山匪众多,并且收治了大批流民,有效维护了民间稳定,这给他减轻了很多压力。
与三皇叔的战事,陷入僵持阶段,消耗巨大。
南方又遭了灾。
冀州邻近的州府阳奉阴违,调令他们出兵围剿三皇叔的旨意都下了几道,被各种理由推诿了。
萧祁现在也是很头痛。
韩铭和林逸,现在是他的得力干将。
一个在民间,给他安稳住局面,一个在朝堂,为他分担。
京郊的逸铭镇转动起来后,每日都能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林逸把收益毫不藏私地都贡献给了朝廷,可谓解决了燃眉之急。
不过,逸铭镇的隐患也比较大。
目前萧策不敢完全跟韩铭撕破脸,彻底堵住河运和陆运。
一旦把这个断了,煤炭、铁矿运不到逸铭镇,那么逸铭镇将难为无米之炊。
这一点,萧策和他的幕僚军师王先生,也一直在争论,迟迟下不了决定。
到秋收之时,局势更加紧张。
冀州百姓不断被萧策抓壮丁,又把百姓的口粮充为军粮,导致民不聊生。
几十万百姓为了生存,只得放弃家园,一部分南下,一部分被萧策驱赶北上,给京城施压。
而南方因遭受冰雹,秋收的收成惨淡,很多人又北上。
洵州府位于中间位置,因此有大批流民往这里汇聚,洵州知府卢照海关闭城门,在官道设置关卡,阻止流民进入洵州。
韩铭得知后,怒火滔天。
“这狗官,分明是要把百姓逼死。徐十一!”
徐十一听到喊自己的名字,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阎王一发怒,绝对没有好事。
果然,下一刻,韩铭就阴狠道:“叫二十个兄弟,随我去洵州府。”
“大人,去洵州府做什么?”徐十一尽管已有猜测,还是问了一嘴。
“杀了这狗官!”
“果然。”徐十一心中哀嚎,赶紧劝道:“大人,这不妥。诛杀朝廷四品大臣是重罪。”
“你没看到他现在把北上南下的流民都堵住了,这必定会引发流民暴动。你说,这对圣上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看这狗官,只怕是跟萧策一伙的,故意给圣上为难。杀奸臣,有什么罪?咱们把他杀了,让圣上派个心腹过来,稳定局面,对圣上不是更好?”
“徐十一,乱世当用重典,咱们是为圣上分忧,凡是给圣上添堵的,一律杀之。你说,是有罪?还是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