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289)+番外
“算算日子,是怀了五个多月了吧……”
“放心,我会温柔.”
他猛然出手钳制住韩铭,脚一勾,勾起地上的腰带,先绑住了手,再绑住了脚。
林逸果然兑现了他的承诺,很温柔。
小别胜新婚,欢爱应该是恣意的、热烈的、疯狂的,但林逸却慢条斯理。
这对韩铭来说,无疑如隔靴搔痒。
“青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韩铭被勾得猴急,想自己夺过主动权,又被绑住了。理亏,又不敢使用手段挣脱控制。
那真是心痒难搔,难受至极。
“嗯?”林逸不悦,从鼻子里面嗯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夫君,夫君,求你了,把我放开吧.”
林逸却不理,眉眼含春,一直漾着勾人的笑意,虽然自己也忍得很辛苦,身心都急迫想要感受韩铭疯狂的爱,但却展现了强大的自控力。
不给他一个教训,无法无天了!
“你还敢说!我便等你五个月,五个月后,你若是生不出来……韩二狗,以后你做下面的,不把你弄怀上,你别想下床!”
韩铭欲哭无泪,一直求饶,求的嗓子都哑了,经受了一次地狱级的折磨。
第239章 没有以前重要了?
御书房
徐十一把韩铭做得事,详细汇报了一遍。
萧祁听完,黑着脸盯着桌面,目光闪动,久久不语。
原本以为对韩铭很了解,已经见到冰山的底了,哪想到所见依然是冰山一角。
有奇异能力,做事果决又狠辣,实在是可怕。
萧祁越来越感觉,继续这么放养韩铭,会把自己放没了。
人心难测,控制住林逸,真的能控制得了他?
万一他的深情,只是幌子,装给自己看的呢?
自古以来,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父子手足都能相残,爱情又能算的了什么?
是借杀朝廷大臣的理由除掉他,还是给他遮掩过去,继续让他剿匪维稳?
萧祁没法做出决定。
“你确定,他跟周亭方并不相识?”
徐十一又认真想了想,很肯定地回:“属下没有打探到他们有接触过的线索,当时观他二人之神色,也确实是初次相见的反应。”
萧祁点头,让徐十一退下后,自己揉着眉心,皱眉沉思。
只要周亭方不是他的人,自己就放心了,否则整个洵州府,都掌控在他之手。
这将是一件非常可怕之事,比三皇叔造反还可怕。
“让他安置了流民,各州府就乱不了,三皇叔便成不了气候。就算三皇叔暗地里用金刚丸笼络各府官员以及朝中大臣,当今的局面,他们也不敢明着说造反,拖下去,对我有利。”
打造武器,培育战马,需要时间。
等自己拥有绝对力量,韩二再厉害,也斗不过千军万马!
萧祁终于做了决定。
次日上朝,力排众议,升周亭方为知府。
自从萧策反了后,借韩铭之手,除掉了一些老臣,他在朝堂已说一不二,皇权凌驾于一切之上。
韩铭本来打算跟萧祁磨一番让他同意的,没想到萧祁已经办了,倒省事了。
他也就不用去皇宫,待林逸下朝,和他一起去了逸铭镇。
逸铭镇已经大变样,镇中心都是青石路,商贸繁荣,各行各业都很兴旺,人流如织。
程彦知道他来后,又高兴又兴奋,立即把他请去密室喝茶。
这间密室,是专门给韩铭准备的,以备向他汇报工作。
林逸还是第一次来,四下打量之时,程彦笑容满面地搬着一叠厚厚的账本,交给韩铭。
“主人,这些是镇上的收支记录,以及各行各业详情备要,请你过目。”
林逸面色如常,但垂眸时,眼底却闪过不悦。
“主人”这个称呼,听着有点刺挠。
韩铭接过账本认真翻看,没有注意到。
程彦注意到了,也没有多余反应。
林逸跟主人的关系,世人皆知,也没有必要瞒着他,但是自己这么称呼主人,他也别想反对。
对于“主人”这个称呼,唯有自己一人这么叫,程彦心中是暗喜的。
眼前之人,值得他效忠和放低身段。
韩铭看完之后,对程彦大加夸赞。
“砚书,你真是有宰相之能,当个镇长,真是委屈你了。”
“主人谬赞了。”程彦谦虚拱手,心中却倍感高兴。
林逸觑了一眼韩铭,视线在韩铭身上停留的那一刻,极其锐利。
宰相之能,韩铭都没这么夸过林逸!
林逸心里很不爽。
查看完账本,又去兆河边,看了造好的几座高炉。
滚滚浓烟,映着河上来往的船只,有种现代工业港口的既视感。
当然,现代最低端的港口也比这里强多了,但是在大兴,这里是最先进的冶炼工坊。
韩铭望着装铁矿,煤矿的货船,心中一动,忽问:“兆河是平江的支流。我记得平江经过冀州吧?”
林逸欲待回答,程彦已抢先一步。
“是的,主人。平江自西北向东南经过相州,冀州,而兆河与平江在冀州境内相交。相州的铁矿和煤矿,先沿着平沙河往南,绕过相山,到冀州接入兆河,再北上入京。三王爷至今没有封锁这条水道,也甚是奇怪。”
货船等于是走深V字路线,绕了一小半的道。
若是在平沙河直接挖条河道,直接联通兆河,路程时间将大幅缩减。
但是要挖通相山,施工难度极大。
萧策为何没有封锁水道,韩铭自然知道,对于程彦的疑问,他并没有回答,也没再揪着这个问题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