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49)+番外
韩强顿时傻了眼,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韩铭和小婶收摊回来,还没到村口,远远就看到三牛站在村口朝这边张望。
三牛看到他俩后,一阵风地冲了过来,很气愤地说:
“二哥,不好了,三爷和三奶不让我们家建房子,在我们家门口撒泼打滚.到现在还在闹呢!”
苏氏听了也气,“他俩一把年纪了,这是干嘛呀!”
韩铭皱眉,“三牛,到底怎么回事?”
三牛就把情况仔细跟韩铭说了。
韩铭听完,眸光沉了沉,“回家再说。”
三牛便帮着一起推板车。
离家还有老远,就看家门口围了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时间还穿插着哭嚎声。
前院已经堵住了,只得从后面绕回去。
韩强和大姐看到韩铭回来,忽然有了主心骨,都跑过来跟他说着情况。
韩铭摆手,“我知道了,三牛已经跟我讲了。”
他说着,走向坐在地上的三爷爷、三奶奶。
村长也在,他在劝:“三哥、三嫂,你们一把年纪了,这是闹哪出?二强院子往外扩,也不影响你堆草垛。都是一个祖宗的,你还是长辈,互相体谅体谅。二强不建房子,他家也实在没得住。”
三爷爷瞪着浑浊的老眼,一脸凶相,“他有没有的住跟我没关系,反正他院子往外扩就是影响我堆草垛,我不同意!”
村长没办法,又去劝他们儿子广顺,“大侄子,你劝劝你爹娘,好歹要讲点道理。”
广顺一翻眼,语气很冲地道:“我怎么劝?儿子还能训斥老爹老娘?两个老不死的也不听我的。我管不到,你们自己想办法。反正二强建房子,我没意见。”
村里有几个长辈,也跟着劝,事不关己,也就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韩铭看着这一幕,心中冷哼。
强良者不得其死。
善良的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就像农夫与蛇。
人善被人欺。
他韩铭可不是任人骑头上拉屎的,倚老卖老在他这不好使。
韩铭上前冷冷地扫了一眼三爷爷和三奶奶,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否则也不会闹到现在了。
打架吵嘴太低级了。
他朝村长道:“村长爷爷,堆草垛那地,是村里的吧?”
村长点头,疑惑地看着韩铭,不知道他怎么问这个事。
“哦,是村里的就好。”韩铭咧着笑,那笑容有些阴森。
“那一块有两分地吧?”
村长点头,“不到两分,也大差不差。”
“村长,那块也卖给我吧。”
村长听了这话,惊得一愣,心想:“这卖了,不是吵得更凶。”
村长皱着眉头,很犹豫。
三爷爷听了韩铭的话,立时横眉怒目,“这块地方,一直都是我家堆草垛的,谁都不准卖。福田,你要敢卖,我就死你家门口去。”
福田,是村长的名字。
这话把村长气得脸都黑了,村里人听了也都摇头。
韩铭嗤笑一声,也不跟他争论,继续朝村长道:“村长爷爷,能让,我也就让了,但你也看到了,我这房子必须要往两侧建。建中间别说两边的卧房,就是堂屋的光线也挡了。”
村长点头认可。
“三爷爷非要搅歪理,那我只能连那一块一起买了。他家另找地方堆草垛,大家互不影响。”
“放你娘的屁,你怎么不重新找地方建房子?”三奶奶拍着大腿骂。
韩铭不理会他们,“村长爷爷,你就说卖不卖?卖,我现在就给你拿钱。”
三爷爷爬起来指着村长,凶道:“不准卖。你卖水塘就没经过我们同意,现在再敢卖,我就死你家去。”
韩铭冷笑,“行,不卖也行。反正我这房子建不成,水塘那三亩地,我也不要了。村长爷爷,你把钱退给我吧。”
矛盾无法解决,那就扩大矛盾。
村里本就没什么收入,年底祭祀祖宗的时候,都要各家出钱出粮的。
清河村虽然有三大姓(韩、梁、胡),但共用一个宗祠。
相传清河村的老祖宗,就是结拜兄弟,死后都埋在一起。
韩铭买了水塘,村里人都高兴的很,巴不得他买,荒在哪里没一点用。
至于以后建房挖土没地方挖,这一点村民根本不愁。
农村还愁没土?
随便哪个拐拐角角一挖,都够建得了。
卖了水塘,村集体有了三两收入,年底祭祀不用出钱不说,还能分一点。
韩铭现在说退钱,不光村长,连村民都傻了眼。
有人出来说,“二狗,你买都买了,契约都立了,怎么还能不要呢?”
“是啊,是啊。”
这话得到一群人的附和。
韩铭脸一板,“我房子都建不了,我买水塘干嘛?我实话告诉你们,这块地也不是我买的。我给哪天来的公子买的。
他家是开酒楼的,要我在村里买块地,帮着他养鸡、养鸭、养猪,再供应给酒楼。要是把他得罪了,你们以后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你们想想,把他留住了,他酒楼要个菜啊瓜呀什么的,都从我们村里买,你们以后能多不少收入。”
这话一出,村长眼睛都亮了,急忙问:“二狗,你说的可是真的?”
“村长爷爷,我还能骗你。那回他来,你又不是没看见。不然你以为我爹欠的赌债,我怎么还的?三十两啊,就几天时间,我抢也抢不到这么多钱呐。钱是他借给我的。”
这话所有人都信了。
村里人心思顿时都活泛起来。
二狗攀上一个富贵老爷,就发达了,不但还了赌债,还有钱建房子买地,还吃白面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