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56)+番外
这画是林逸送他的。
中午喝茶时,他跟林逸说:“林公子,明日我想跟你告个假,不能给你送餐了。”
林逸听了只淡淡说个“好”。
韩铭见他不问原因,只得主动道:“我家房子建好了,明日得请村里人吃饭。”
他本来还想尝试邀请林逸去,心中正在想着怎么说才好时,林逸却忽然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林逸急急走了,没多时又匆匆来了。
把一幅画轴递给韩铭,“这是我闲暇时画的山水图,你若不嫌弃,就挂在家里当个摆饰吧。”
韩铭一听,就乐疯了,笑容压都压不住。
“不嫌弃,不嫌弃,哎呀,真是求之不得。”
帅帅老婆亲手画得画,怎么可能会嫌弃呢!
只可惜是山水图,要是帅帅老婆的自画像,那就更完美了。
韩铭欣赏够了,才出了别墅,本想把画挂在房间,又觉得土墙容易让画受潮,还是放进了别墅内。
接下来,得解决大姐的事,得找大姐谈一谈。
第46章 逼问大姐和离原因
韩铭点着油灯,去了对面大姐的房间。
敲门之后,他问:“大姐,睡了吗?”
韩翠花应了一声,开了门。
把油灯放在桌子上,在桌边坐下后,韩铭严肃地问:
“大姐,你为何和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本想等着大姐主动说,但是看来自己不逼着问,大姐是不会说了。
跟过去彻底斩断,才能没有负担地迈步向前。
韩翠花闻言,低下头,不说话。
韩铭皱眉,看来得换种方式。
“大姐,你在和离书上伪造签字,你可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一旦发现了,告到官府,是可以不作数的。哪天他过不下去了,把大丫、二丫抢回去卖了,你怎么办?”
这话让韩翠花瞬间抬头,满脸惊慌。
儿女是娘的心头肉,只要大丫、二丫能过得好,自己委屈就委屈了,但是现在听韩铭这么一说,她就慌了。
“他怎么会发现呢.”韩翠花不确定地说。
“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清河村跟他薛家村离得又不远。走亲访友一说起来,可不就露馅了。”韩铭继续吓唬。
韩翠花紧张抓住韩铭的手,“二狗,那怎么办?”
“你要告诉我实情,我才能给你出主意。”
“好好,我都跟你讲。”
韩翠花便把和薛根旺和离的原因,跟韩铭一五一十说了。
三年前,韩翠花怀二丫时,薛根旺跟村里的陈寡妇勾搭到了一起。
陈寡妇的男人,说起来还是薛根旺的堂兄,四年前服徭役时,被一块石头砸死了。
陈寡妇生的白净娇媚,跟他男人有一个儿子。
男人死后,她娘家父母就来薛家村,要把她领回去。
她一走儿子没人养,若把孩子带走,薛家的骨血就变成别人的了,族老们都不同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男方不同意,她爹娘也没得办法强行把人拉走。
男人一死,孤儿寡母的,日子就艰难了,村里就算有接济,也不能面面俱到。
再加上她嫁过来就没做过农活,只会做些简单的女红。
此时,薛根旺打着接济堂嫂的名义,时常帮陈寡妇干活,一来二去,两人就勾搭上了。
他们两个做得秘密,韩翠花一直不知道。
去年年底的时候,陈寡妇怀孕了,到今年三月份,肚子越来越大了,瞒不住了,他俩的事才捅了出来。
村里一看出了这事,也不宜宣扬出去,肉得烂在锅里,就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寡妇有薛根旺养,村里也少了一个负担。
于是,陈寡妇母子都被接到薛根旺家里生活。
更过分的是,还把韩翠花和大丫、二丫赶去睡地铺,床给了陈寡妇睡,美其名曰她怀孕了,不能受凉。
韩翠花如何能忍,就闹起来了,至此天天都要吵嘴打架。
但韩翠花毕竟是女人家,哪里打得过薛根旺,更何况婆婆、公爹也帮着薛根旺,她只有挨打的份。
日子本就艰难,本就吃不饱,现在又多了两张嘴,公婆就克扣了韩翠花母女三人的饭食,三人时常得挨饿。
那一日,大丫不小心撞到了陈寡妇,其实也没大事,薛根旺和他老爹老娘却把大丫吊起来打了一顿,还饿了她一天,不给一口吃喝,也是大丫命大,才撑过来了。
这成了压垮韩翠花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立时就疯了,不管不顾就要和离。
薛根旺还有点不愿意,毕竟有韩翠花,等于多了一个老妈子伺候。
但他爹娘,早就嫌弃韩翠花生不出儿子,巴不得要把她休了,再加上陈寡妇怀孕,他们坚信她肚子里面是男孩,便做主让两人和离了。
那时,韩强还是烂赌鬼,家里生活也艰难,韩翠花怕他不同意,只得去城里,求一个给人写信的摆摊书生伪造了签名,就这么顺利和离了。
和离也就比休妻好听一点,韩翠花带着省吃俭用存下来的100文私房钱回了家,其他补偿是一点没有。
娘给她的嫁妆,一根镀银的簪子,还被婆婆抢去了。
大丫其实没睡着,她坐起来,可怜兮兮地说:
“舅舅,他们打得我好痛,我现在身上还疼,娘身上也疼。”
说着摞起袖子给韩铭看。
韩翠花回来时,交代了她,别把伤口给外公和舅舅看到,有意的遮掩下,韩铭才一直没看到。
如今回家都有十来天了,那一道道青紫痕迹还没消,可见打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