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58)+番外
光有叔还跟宏全叔开玩笑,“难怪你们要给二狗建房子了,哎哟.就这吃法,我都后悔没早点来。”
说的众人哈哈大笑。
今天吃得早,吃完也才正午。
韩铭领着大姐,身后跟着韩强三兄弟、村长、清河村一众叔伯兄弟,拿着农具浩浩荡荡去了薛家村。
农具,是韩铭坚持让他们拿的,不为打架,只为引起别人的注意。
经过蔡村、黄泥村,他们这动静很快引起了两个村子的好奇,韩铭就把薛家村龌龊事宣扬了出去。
于是,两个村的有不少人跟着他们去看热闹。
过了黄泥村,前面就是薛家村了,有薛家村的看到韩翠花,就猜到什么事了,赶紧回去报信。
因此,众人到了薛根旺家门口时,薛家村也来了一堆人。
“薛根旺,你给老子滚出来!”韩铭拿着长棍,向着屋里大吼一声。
薛根旺抄着锄头出来,他爹娘也抄着家伙出来了。
“二狗,你想干嘛?”薛根旺凶着脸问。
他娘指着韩翠花骂:“你个贱货,都被我儿子休了,还来我家干嘛。你个不要脸的.”
正骂着,韩铭一个箭步上前,半蹲着一个甩棍就打在根旺娘腿上。
她杀猪般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疼的在地上抽搐,不但起不来,话都都不说出来。
薛根旺跟他爹一见如此,立即大骂一声,抄着家伙就来打韩铭。
韩铭在现世,可是练过的,原主的身体不行,可他打架的意识,不是薛根旺两人能比的。
他让过薛根旺的锄头,趁着锄头落地时,往根旺他爹身侧一冲,再次一个甩棍,抽在根旺他爹腿上,老家伙也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倒在地上起不来。
“二狗,我草拟娘.”薛根旺见爹娘都倒地,气得暴跳如雷,骂着脏话,提着锄头就往韩铭身上打。
韩铭再次灵活让过,趁着对方锄头落地,要拿起的时机,再次甩棍。
这就是棍子的好处,轻便好操控,而锄头重,没打到人,那下坠的重力会把人带得往前弯腰。
这一棍正好打在薛根旺后背上,打得他往前一窜,跌在地上,疼的直翻白眼。
“你们敢打我姐,打我外甥女,真当我韩家没人了!”
“救命啊.打死人了.”陈寡妇挺着肚子大叫,想要上前。
韩铭用棍子指着她,“你敢上前一步,老子把你打流产。”
韩铭像个小霸王降世,眼中汹涌的煞气,吓得陈寡妇大叫一声,跑回了房。
肚子是她的依仗,没了孩子,以后她就没了活路。
薛家村的人看不过去,拿着家伙上前。
福田村长往前一拦,“这是他们自家的事,你们外人最好别插手。”
清河村的人,都把手里的家伙一扬,齐声附和。
一个个吃饱了,声音都响亮的很,虽然人少,倒把薛家村的人吓了回去。
第48章 韩翠花腰杆挺直
薛村长见韩铭拿着长棍,直往薛根旺身上招呼,又见两边村民拿着农具对峙,怕出事忙朝福田村长道:
“梁村长,快让他别打了。打出好歹如何是好?还有大家伙赶紧把农具都放下,这要是械斗起来,可是重罪。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
福田村长听了这话,也觉得有理,便上前拉住了韩铭。
“二狗,别打了。翠花已经跟他和离了,你们现在就是两家人。打出好歹,你要吃官司。”
韩铭先前动手太快,让韩翠花没反应过来,此时见状,也忙上前拉住了韩铭。
“二狗,大姐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为他吃官司,不值当。你把他们打一顿,大姐心里已经舒服了。”
韩铭便住了手,不屑地扫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人,看到根旺娘头上的簪子,便上前一把拔下。
根旺娘此时缓过劲来了,立即鬼哭狼嚎。
“我的簪子.我的簪子.抢劫啊,土匪啊.”
“你的?这是我娘给我姐的嫁妆。”韩铭怒瞪着眼睛,表情凶狠。
“是我的.还给我。”
根旺娘说着,爬着去抱韩铭的腿,又被韩铭一脚踹倒了。
韩铭不理会她,走到大姐跟前,轻轻把簪子插到她的发髻上。
韩翠花摸着失而复得的簪子,开心地笑了。
根旺娘,又想来抢,韩铭把木棍往空中一劈,嗡的一声破空响。
“再靠近一步,我的棍子可不是吃素的!”
根旺娘被吓了回去。
此时,薛根旺也爬了起来,捡起身旁的锄头,还想跟韩铭拼命,薛村长上前喝止住了,又板着脸朝韩铭道:
“人你也打了,气也出了,簪子也拿回去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他们一家打我姐、打我外甥女,薛村长应该也知道。我今天也算是打回来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可以算了。但是.”
薛村长刚想松一口气,又紧张起来。
韩铭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继续说:
“我姐和离之时,村里忙着插秧,长辈们只签字没时间来。今天我们村长、我爹、大伯、小叔、几个堂叔伯都来了,咱们就把流程走完了。让薛根旺把和离书拿出来,我们按上手印,至此两家彻底没有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好好好,这才合乎规矩。”薛村长听了很高兴。
上次的流程不合规矩,但是为了掩盖丑事,急着让薛根旺和韩翠花和离,因此对手续上的不合理之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听韩铭这么一说,他求之不得。
于是他朝薛根旺道:“根旺啊,把你那份和离书拿出来,让梁村长他们按个手印,这事就彻底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