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贫农?我把秀才拐回家做老婆/冷傲霸道秀才公,爱上种田的我(92)+番外
其余的蛇,都被韩铭卖给系统了。
这个根本无人知晓,对八条的数量,也没人有异议。
就算是大虎和林逸,也只是以为人来后,蛇被惊走了。
他那一身奇怪的装备,更没人看见。
大虎被毒蛇咬了,他身上提前是准备了药的,虽保住了命,但寿大爷说他的右手和左腿废了。
韩铭也被咬了,好在伤口不深,毒素不多。
寿大爷用刀隔开,用竹筒拔火罐的方式,吸出毒血后,说没事了,养个两天就好了。
当然没人知道,就算不放血也没事,韩铭已经打过血清了。
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嘛。
因此,今日在打谷场,韩铭躺在稻草铺的地铺上,一副虚弱到极致的样子,
身周围着他爹、大姐、三牛等自家人、以及大伯、小叔一家人。
对面是大虎,他也躺在稻草铺得地铺上,脸如金纸,嘴唇干裂发白,状态比韩铭还差。
身周围着他爹、娘、叔伯一家人。
两方位于中间,处于对峙之中,村长和几个族老在他们前面,外围围着整个清河村的村民。
大虎娘率先发声,她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哭嚎申诉。
“村长,族老,你们可得给我们大虎做主啊。二狗他就是蛇精,那毒蛇都是他招来的,想要我家大虎的命啊。”
大虎也用虚弱的声音说:“村长,族老,昨晚我回来的晚,看到水塘边有篝火,就好奇去看。就看到二狗.和那公子脱得赤条条地在干那事。我就嘲笑二狗做了兔儿爷,他就招来毒蛇,想把我杀了灭口。”
这话一出,众人都古怪地看向韩铭和林逸。
韩铭装出气极了样子,怒坐起身,指着大虎的手抖得飞起,瞪着眼睛说不出话,只不停咳嗽。
心中腹诽:“保住一条狗命,你还不珍惜,还敢作死。”
林逸便蹲下身,帮他拍着后背顺气,望着大虎的目光,冰冷彻骨。
林逸这举动,让村民的目光更加古怪。
“这么亲密,大虎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不少人这般想。
三牛气红了眼眶,“你胡说,我二哥也被咬了,怎么可能是他招来的。”
他一激动,声音发抖还带着哭音,一听就知道不是个能吵架的。
不过他的话,却得到村民的认可。
要真是蛇精,还能把自己也给咬了!
大虎娘见状,又哭喊道:“他这是故意迷惑你们的。他身旁的毒蛇最多,怎的他只被咬了那么一个小伤口,而我大虎胳膊腿上都被咬了。”
众人看看大虎,又看看韩铭,好像是有点不合理。
林逸给韩铭顺好气,见他不咳嗽了,才缓缓站起。
他一向不愿意为难贫苦之人。
当初韩铭腰带落到他身上时,看韩铭穿着寒酸,一开始没打算计较,后来也是韩铭自己放肆才挨了揍。
这事要是换成别的富家公子,韩铭至少得丢半条小命。
大庭广众之下,别人的腰带落到自己脖子上,这么丢脸的事情,有几个人能忍?
如今看大虎和大虎娘谎话连篇,还毁谤自己,已触及他的底线。
莫说他是县令之子,只他自身来说,他是秀才,是有功名在身的人。
士农工商,他是属于第一阶层的。
而大虎竟然公然污蔑他。
这一刻,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全部爆发了出来。
林逸略整理了一下因蹲下来而微皱的衣衫,踱步走到大虎跟前。
他走的很缓慢,每一步都带着他强大的气势。
他不喜欢以势压人,但今天他必要让大虎付出代价,为韩铭讨回一个公道。
韩铭亏本也要给村里谋福利,而大虎却因嫉妒想要韩铭的命。
品格高下立判!
亏他当时还信了韩铭是兔儿爷的话。
愧疚和愤怒,在他眼中凝成一把寒光森森的冷刃。
他先是环视了一下周围,视线所过之处,空气都骤然变冷,似乎都凝结出了冰花。
被他视线掠过的人,都感觉脸上一紧,遍体生寒,呼吸不畅,原来还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他,此刻没一个人敢跟他对视,都逃避地垂下目光。
视线最后落在大虎身上,眼神冷厉得如寒冬腊月的罡风。
“我乃是堂堂秀才公,你敢污我名声,你可知是何罪!”
林逸的声音,比他的目光还冷。
秀才!
嘶.
周围顿时一片吸气声。
秀才啊,那可是有功名之人,对贫民百姓来说,就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大虎一听,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差了。心中的惊恐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
“我朝法令,凡污名秀才者,杖责一百,流放一千里。”
大虎听后,牙齿咯咯打颤,一股冷意从尾椎股直冲头顶,转瞬倾泻而下,立时四肢冰凉。
“昨晚明明是你用引蛇粉,引来的毒蛇。那毒蛇也应该是你提前抓好的吧。”
几个小朋友立即出来作证,“是大虎抓的,我们亲眼看到他抓了好多蛇。”
众人不敢置信地全都看向大虎,村长和族老气得浑身发抖。
就算没有小朋友出来作证,秀才公的话,也没人敢不信。
“你不但污我之名,还想害我之命,我告到县衙,不但你要人头落地,还会株连你全家、甚至全族。”
林逸说话之时,嘴角勾着一抹残忍的冷笑,让他看着像催命的阎罗。
整个打谷场死一般的安静。
众人连呼吸都忘了,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一股冷意从脚底直上脊背,众人全都害怕地打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