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偏执首领掌中鱼(51)
叶鲤忍不住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又很快收敛了。
不能对别人的字体评头论足,这太不礼貌, 他把纸张规整的折叠放好, 转头出去了。
跟着鲨鱼跑酷的管家热气腾腾的站在走廊上, 和路过的仆从说说笑笑。
“小王子身体好些了?”
“当然, 身体倍棒,我看着气色比之前还要好!”
“呼,我们担心了好几天……那我去把泳池再打扫一下, 等小王子来玩!”
傅寂洲没告诉别人他发情期到来的事,只是对外宣称他感冒了。
庄园里的人有一部分是搬家前就在的,还有一部分是后来应聘上的, 只要叶鲤出现在大家面前, 所有人都会齐齐停下脚步, 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叶鲤天生丽质, 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傅寂洲的伴侣,而傅寂洲会给他们发工资。
管家伯伯对他这么好, 连傅寂洲特意上锁的房间都想方设法给他打开。这份“特权”,追根溯源, 也是源于傅寂洲。
他们之前也这样对待过别人吗?
……傅寂洲之前也这样对待过别人吗?
给他买钻戒,给他整理毛毡板的所有首饰,给他洗头发搓澡……
叶鲤心事重重地捞起鲨鱼,回卧室。
正在说笑的管家转头,愣了一下:“小王子,跑酷还没跑完,不继续了?”
叶鲤胡乱撒了个谎:“嗯……嗯,我可能还没恢复好,先休息一下。”
没恢复好?
管家瞅着叶鲤健康红润的脸蛋,迷茫地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困惑的音节:“……哎?”
——
傅寂洲之前竟然结过婚。
叶鲤把鲨鱼放在肚子上,沉默地捏着鲨鱼的巧克力颜色的爪垫。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叶鲤之前说不定还和秦望谈过呢。
谁都有过去,我干嘛这么小气呢。
叶鲤继续捏着爪垫沉思。
一想到秦望,叶鲤就烦躁地叹了口气。那家伙自从那次莫名其妙的通话后,就彻底消失,再无声息。
一个合格的前任,确实就该像死了一样安静。可叶鲤还有一肚子问题没问清楚,对于这条鱼这种擅自出现又凭空蒸发的行为,他感到极其不满。
太会耍鱼了,说不定那通电话就是一个恶作剧!
叶鲤在心里狠狠踹了几脚秦望。
鲨鱼困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咪了一嗓子。
叶鲤回过神来,从床头零食袋子里摸出小鱼干,他一条鲨鱼一条,嘎吱嘎吱的嚼。
……偏题了。
不应该提秦望,现在是在想傅寂洲上一段婚姻的事。
他什么时候结婚的?
又因为什么分开?
他们现在有联系吗?
叶鲤两条眉毛纠结在一起,把小鱼干的鱼头也嚼吧嚼吧咽下了。
鲨鱼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也把硬硬的鱼头用爪子拨进嘴里,使劲咬了咬。
叶鲤拿出手机,善用百度搜索。
但几乎所有报道里面,傅寂洲三个字旁边都是自己的名字,没有出现过别人。
这前任是透明人吗,叶鲤震惊。
离下顿饭还有两小时的时间,叶鲤暂时无事可干,从百度一路搜到了其他软件,无意中瞄到了文章标题。
【傅寂洲x叶鲤:发情期时那些不可言说的二三事】
叶鲤:?
这种私密事情,谁给他传到网上了?!
他点了进去,看到了满屏的口口口。
大量的“不要,轻点”中含有少量的人物名字,叶鲤没看懂,他又点进评论区,看到了清一色的黄色爱心和啊啊啊。
像是加密情报。
估计是乱写的标题,叶鲤惦记着那个透明前任,退出了口口界面。
他只在这个页面停留了一会儿,这篇文章的点赞和评论又多了百来个,比刚刚搜索到的所有官方新闻报道热度都高。
于是叶鲤在退出前对这篇文章点了收藏,准备等自己中文精进了之后再专门研究。
在网络上是搜不到这个透明前任了,叶鲤没招了,给胖胖打去了电话。
“胖胖,我想问你一件事。”叶鲤清了清嗓子,把小鱼干放在一边,颇为正经的问。
“……说了一万遍我已经上岸了,请叫我叶尘,”胖胖嘀咕着,“你有什么事想问?又是关于傅上将的吗?”
从叶鲤失忆后,他几乎每两天就能接到叶鲤的电话,大部分都是关于傅寂洲的。
叶鲤挠挠头:“对的,我想问问你,傅寂洲之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叶尘:“……啊?”
这个问题也来问他吗?
叶鲤语气饱含鼓励:“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之前他有没有特别留意过谁?”
叶尘:“我真不知道啊,咱们上岸第一天他就捧着花来求婚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其他人,你怎么忽然这样问?”
叶尘的声音隔着手机扩音器传到他耳朵里,叶鲤脑袋里忽然浮现了一个场景。
早晨的沙滩,湿漉漉的海风,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对着沙滩看了片刻,略显局促的脱下鞋子走到岸边最大的礁石旁,把手里巨大的花束递给了自己。
常年征战的男人头发很短,眉眼也衬得愈发优越,声音被海风吹的发紧:“这个花,我觉得很衬你,你喜欢吗?”
“叶鲤,叶鲤?你有在听我讲话吗?”
叶鲤回过神,慢吞吞哦了一声:“我们上岸第一天,他就来求婚了?你之前不是说,当时是我们处于弱势吗?傅寂洲怎么会主动提出联姻?”
“我们确实需要人类的支援,可反过来,人类也想借我们深入探索海洋。这本该是一场双赢的合作,傅寂洲主动前来并不奇怪。东联盟如果不重视这次联手,我们大可以转头去找西联盟——虽说他们这几年被海盗打压得厉害,但只要有共同的敌人,和我们联手,逆转局势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