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社畜,但勾引了上司(2)
方觉青双手捧着空荡的酒杯心里泛起了慌张,但是打眼一扫酒瓶在桌沿。
他要是想倒酒还需要挤过坐在外面聊得起兴的几个同事,要是打扰了他们一定会被嫌弃的。
方觉青不想讨嫌,更何况仲泊已经走近,现在去拿也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他将面前的果汁倒了半杯,虽然可能被笑话也总比空杯的好。
还差一个就是自己了。方觉青低着头装作不在意,指尖却紧紧扣住酒杯壁,心跳如密集的鼓点,乱得毫无章法。
终于那抹黑色的衣角落入余光,方觉青就像被点到名的学生猛然站了起来。
当那个被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的玻璃杯缓缓向他递来时,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了音。
此刻他的正个世界只剩下盛着半杯橙汁的酒杯,和那只向他靠近的手。
他的身体像脱离掌控,手臂不由自主地抬起,就要迎上去。
“仲哥,老洪找你。”
不知谁一句话将仲泊拉了出去,方觉青僵在原地,伸出一半的手臂悬在空中,喉间演练过无数遍的话最终噎在胸口。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庆幸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窘迫,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中,没人看见角落里这个突兀站起又默默坐下的人,和他独自吞咽的失落。
“你们说仲泊有女朋友吗?”同桌的女同事并不轻声地讨论着。
“肯定有啊!这种人完全不缺的好吧。”
方觉青静静听着,在心底默默地打上一个叉。
聚会结束后仲泊还贴心地安排大巴车送所有人回家,一些喝多的人他也自费叫了出租车。
方觉青不想和一群不熟的人挤在一起,就故意躲在厕所里,估摸着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出来打算做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
为了不和同事撞见,他绕向饭店侧门,结果恰好看见正坐在后门台阶上的人,那人黑色西装裤下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地上,整个人颓废地低头坐着。
方觉青静静地看着他一动不动,心想仲泊喝了不少酒,也许是醉了。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走廊空荡,只有远处保洁阿姨拖地的轻响。
方觉青攥紧自己的衣角,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般慢慢踱步上前,轻声道:“你……需要帮忙吗?”
“……”那人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方觉青抑制住快要蹦出来的心跳,抬头巡视着四周没有人 ,再次低声问:“你还好吗?”
“……”
方觉青再次环视,确认无人注意后,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松开揉皱的衣角,蹲下身,轻轻捞起那人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将他扶起。
好香啊。
一阵清冽又迷人的香气钻到他鼻子里,如同清晨山间沾满露珠的野花,好闻又不过分。
方觉青忍不住又贪得无厌地闻了一大口,余光偷偷窥伺着那昏昏沉沉却俊美的侧脸。
他从未这么近距离地靠近过仲泊。
为了扶住醉倒的人,方觉青一只手轻轻地握着他的手腕,在触碰的那一刻他感觉手心仿佛被烫到般躲了一下,随后才稳稳扶住。
如果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搭上出租车后他将仲泊的脑袋小心安置在靠窗的舒适角度,对司机低声道:“礼鸣品居,正门。”
一路上方觉青坐得笔直,双手拘谨地搁在膝上,目光却始终流连在身旁随光影明暗交错的那张脸上。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从外套里掏出手机悄悄竖在大腿上,镜头对准仲泊,轻轻按下快门。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从公司集体合照里截照片了。
一直到家门口时,仲泊都如同烂泥般依仗着身旁的人。
方觉青精确地拿起他的右手大拇指按在了门把手上,滴滴一声,门开了。
客厅宽敞,陈设简约,是典型的都市精英风格。
方觉青新奇地打量着,低头看见自己沾灰的鞋底,又望向门口唯一一双拖鞋。他脱了鞋赤着白袜踩上光洁的地板,俯身替昏睡的人换上拖鞋,搀着他拐进卧室轻轻安置在床上。
方觉青在将他放下后并没有离开,静静立在床边,刘海后的目光从仲泊脸庞缓缓下移,掠过脖颈,胸膛,而后向下。
仲泊的家位于市中心,卧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借窗外高楼透进的稀薄微光,方觉青清晰地看见床上的人西装凌乱,发丝失了完美的弧度,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瘫软着,却仍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他从来没有见过仲泊这个样子,离开矜贵外表,沾上了一点尘世的凌乱。
让人忍不住想让他更乱一点儿。
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腿|间隐隐约约被西装裤绷出的形状。
果然和自己想得一样。
一看就很大。
方觉青眼睛死死盯着,脸颊越发滚烫,一个念头疯狂窜起:好想舔……
于是方觉青渐渐靠近床边蹲下身,手不由自主地触碰那银饰腰带扣,轻轻摁动,解开封印。
似乎是怕被可能随时突然清醒的人发现,他指间的动作非常小心翼翼。
外裤被褪下几寸,衬着白皙的肌肤有种触目惊心的性感。
方觉青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晕乎乎的。他重重咽了下口水,终于将手伸向最后一层遮掩。
“咳咳。”仲泊无意识地咳了两声,将方觉青混账的想象拉了回来。
他仍然站在原地,但内心已经有了些蠢蠢欲动。
这辈子也许就这一个机会了。
可若被发现,就连普通的同事关系也会保不住,仲泊会永远憎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