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4)
“你是被带坏了。”解垣山语气笃定。
秋听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心中满是憋闷,“这种事情哪里是能带坏的?我是自己领悟的。”
“江朗说你从前和女同学走在一起都会害羞。”
“我那是因为性格内向!”
秋听气得脸颊涨红,他急于将自己收集到的那些情况都告知解垣山,可感受到对方的固执己见,又感受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果然,解垣山盯着他片刻,只冷道:“以后别再和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秋听呼吸急促起来,“他们不是狐朋狗友!”
说完,他又想起什么,“是不是谢立行跟你告状了?他又说我什么坏话?”
其实他猜到解垣山看见新闻会不高兴,但能让他这么晚赶回来,肯定是因为其他事情,而且谢立行早有前科,年前他冲动出柜,也有谢立行暗中干涉的成分在。
这个人,小报告倒是打的欢。
解垣山没有回答,只说:“你讨厌谁都不重要,别把恩怨放在公事上。”
秋听抿住嘴唇,偏开头,“我也不想,可是谢立行他就是个变态。”
解垣山微蹙眉心。
既然是谢立行不仁义在先,秋听也不准备再遮掩什么,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他说,去年解垣山30岁生日宴上,他提前上楼休息,谢立行喝醉了来敲他的门,一个劲往他身上摸,最后还是靠着解垣山送他的匕首划破了谢立行的手臂才逃脱。
解垣山听后脸色阴沉,“先前怎么不告诉我?”
秋听吸吸鼻子,好不容易褪去的泪意又迟钝涌上,“那时候跟立嘉的合作刚开启,谢立行说他不是故意的,还有解叔叔说这件事影响不好。”
“解协安说的?”
“嗯。”
秋听乖乖点头,同时又有些害怕。
解协安是解垣山同父异母的弟弟,但和主家的关系并不亲近,只拿着固定的股份,时而做一些杂事。
解垣山神情冰冷,显然很不高兴。
“你应该早和我说。”
秋听被他的目光盯得心脏发热,逃避地低下头,小声说:“你根本都不想理会我,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一条都没看。”
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感叹号提醒,他会以为解垣山已经把他删掉了。
“都看了。”
解垣山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手掌落在他发顶,轻轻揉了揉蓬松柔软的发丝。
“我也说过,只要你一直听话,就永远是我的好弟弟。”
秋听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恍然间竟然有种自己心思被看破的恐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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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次日秋听再起床下楼,解垣山已经出门办事,江朗被留下监督,他这才得知自己刚回国,原先的钢琴课就被续上了。
枯燥乏味的一上午过去,中午解垣山也没回来,他总算找到机会偷偷溜出门,刚出大门,一辆车便飘移而过,急刹车甩尾停在他面前。
“小听,想死你了!”
刚拉开车门,一只手就伸过来揽住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开车的是秋听的发小唐斯年,两人从小学就认识,认识到现在,关系一直很铁。秋听毫不吝啬地回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深吸一口气,“在外面一个人都不认识,真是憋死我了。”
他不喜欢腻歪,抱了一下就把人推开,生怕江朗追出来,忙催促唐斯年开车。
唐斯年平日玩赛车,没到大路上总开得很疯,不一会儿驶入马路,才变得安分下来,打听他度假的消息。
“你这一走,我们可少了不少乐子,你都不知道,前段时间你哥都来我们家了。”
秋听心底咯噔一下,故作不在意,“是叔叔邀请他去做客吧。”
解唐两家关系很早之前就比较亲近,就连唐斯年的姐姐从前都和解垣山在同一所学校待过。
“不清楚,倒是没待多久,还找我问了不少关于你的问题。”
“什么?”
唐斯年嘻嘻一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啊,都敢跟你哥出柜了,我看他那样,怕是以为我带坏你呢,还好我爸妈都知道我是什么德性,就差把我女朋友照片给你哥看,好表示我的清白了。”
秋听愕然,他以为解垣山说他学坏只是说说而已,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样认为,甚至都怀疑到了唐斯年的身上。
这个人怎么这么古板?他就不信见多识广的解垣山会连同性恋都没有见过!
不多时,车缓缓驶入私人医院安静的后花园。
唐斯年提前给他打好了招呼,陪他到了咨询室门口,只是拍拍他的后背,没有他一起进去。
咨询室中很安静,有轻缓的音乐声,座椅也是舒适的,可秋听刚坐下,便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许医生和他很熟悉,是他从前亲自选的,看起来最和善的女医生,事实证明,她也的确足够贴心,每一次的见面都会让秋听感到短暂的放松。
“你几个月都没来过,我还有些担心你。”许医生声音温柔,微笑着看他。
秋听抿了抿唇,“我去度假了。”
“出去玩有让你情绪更放松吗?”
“没有,而且更糟了。”
许医生看着他,猜到什么:“是意料之外的安排?”
“对,算是被迫吧。”秋听苦笑了一下,“我这段时间睡不着,总是梦见很久以前的事情,药也吃完了。”
“咨询结束以后我会给你开药,虽然知道你不喜欢耽误太久,但还是想问问你,这次还是不准备和我聊聊吗?”
秋听很少和许医生聊自己的事情,只会告知自己不适的感受和情绪变化,而这次他也没有丝毫犹豫,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