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286)+番外
她开口道:“...够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声音极低,“....这样是不对的。”
“我喜欢他,真的。”
她再次挣脱,这次却很容易,许翀怔愣在原地,手上根本没有用力。
但没走出两步,正要伸手摸向门把手——
一个滚烫的拥抱从背后将她死死锁住。
“留下来...陪陪我...”
许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发热的腺体上,声音低哑得如同呜咽,细听之下浸满了痛苦,“ ....好不好?”
他乞求道。
“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他像是在说服她,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向你保证....”
“ ...他不会知道的。”
许翀收紧手臂,“...我今天...真的很需要你陪陪我..”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我的易感期来了。”
好巧。
她也是。
“我很想你,” 他最后的低语,带着摧毁理智的魔力,“一直,从来没有停过。”
“我也不想在自己骗自己了。”
许翀叹息道:“真的好累。”
易感期让他一刻不停地吐露着心里最深处的话。
瞿真觉得差不多了,他这种古板的老实人说得出这种话已经是极限了。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力度微弱得如同欲拒还迎。
许翀却如同得到某种许可,将她抱得更紧,手臂勒得她生疼。
“就这一次....亲亲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易感期Alpha特有的偏执和混乱,往日沉稳精英的形象荡然无存。
说这话时,许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眼中不受控制涌上的湿意,他的声音哽咽而卑微:“ ..如果你真的讨厌我,你就推开我,我发誓不会再缠着你。”
一个坑里面栽两次的废物。
许翀脑海里面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对他自己精准地点评着。
随后在易感期的狂潮席卷之中,他彻底地沉-沦了进去。
“瞿真...我只要这一次..”
许翀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声音充满了脆弱,“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
随后他低下头,高大的身体弯了下去,额头抵住她的背。
实话实说,瞿真现在有点纠结。
跟他一起吧,这个浓度的信息素她绝对挺不住的。
等她易感期以来,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不跟他一起吧,今天来这么一趟,等于白来。
她们刚刚吵架,进行你追我赶的戏码的时候,已经从内部的套间之中,来到靠近门的走廊里了。
很像瞿真现在的处境,进一步能进卧室,退一步能打开门离开。
然而,她很快就没有精力进行任何理性思考了。
许翀那顶级Alpha汹涌澎湃的易感期信息素如同海啸,彻底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也彻底进入易感期之中了。
意识消失前,她暗道一声不好。
体内狂暴的信息素直接冲上了天灵盖。
瞿真顿了顿,这回脑子是真的被搅成一片浆糊了,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要扮演一个omega。
要干什么来着,她站在原地,完全忘记了。
直到耳朵旁边传来一阵痒意,她才回过神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细密的舔吻。
瞿真耳边有股热气上涌,这种感觉很舒服,她一点都不想拒绝。
她反过手轻轻地搂住许翀的脖子。
这对许翀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默的认可。
他将瞿真抱得更紧了,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面。
在浓度如此之高的龙舌兰烈酒之中,就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罪过。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烈酒的气息霸道地涌入鼻腔喉腔,带来阵阵灼烧般的痛感与快-感。
此刻的两人,就是彻底被原始本能支配的困兽。
无法言语,喉间只能溢出因激烈亲吻和更深-入的探索,而支离破碎的喘息与呜咽。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门口走廊连接着一座宽敞的大理石吧台。
瞿真被滚烫的双臂托起,放在了冰凉坚硬的台面上。 (台面坐不得?)
大理石岛台所传来的冰凉触感,忍不住让她的思绪清明了一瞬间。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肌肤贴着肌肤。
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他无尽的啄吻所留下的唾液。 (接吻)
这次易感期相较于往日,实在来得太猛烈了。
她脑中只留下这一个念头。
瞿真眼睛半眯着,她忍不住张开嘴,希望能在龙舌兰味道之中,呼吸到一丝清明的空气,缓解那几乎将她焚毁的灼热。
紧接着。
她听见一声轻笑声。
一条宽大的、带着轻微倒刺的舌头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上,细致地舔舐干净了,从她口中溢出的涎水。 (脖子上哈)
对方似乎对此极为满足,胸腔发出无声的低笑。
但因为贴得太过近了。
这种笑意伴随着他的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了瞿真的身上。
她低头,看着他脸上那副近乎餍足、愉悦到极致的表情。
心中轻啧了一声。
装什么装,这人都爽到连舌头上的倒刺都有了。 (人不让长舌头是吧。)
这是Alpha只会在极端兴奋之下才会产生的返祖现象。
她至少没这样。
瞿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