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种田基建改造狗血文(89)
“干得漂亮!”
明翘大夸特夸,直将晋源夸得嘴角上扬,连慕湘都看顺眼了几分。
“这一次,你做得挺好。”晋源说。
慕湘:“哪里好了?”她拿出手帕,用力擦了擦脸。
“哪里都很好。”明翘摸摸慕湘的脑袋。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安慰我,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啊?”慕湘吸了吸鼻子,竟然会让她觉得姐姐和晋源很相配,一定是错觉。
明翘大笑一声:“你先坐车回十八区,我随后就来。”
慕湘:“呸呸呸……不要立这种flag啊!”
“你姐姐我命大着呢!”明翘往回走去。
晋源没有犹豫,让人照顾着慕湘,一起走了进去。
洛克密室内。
章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胥藜坐在真皮沙发上,他一个眼神,旁边的人立马给他倒上一杯酒,他拍了拍身旁,示意章嫣坐下,她一动不动。
“看来你还是恨我,非要跟我作对。”
章嫣冷笑:“您是金尊玉贵的大人物,我一个讨生活的普通人,哪里敢跟您生气?”
“三年前,我也只是个讨生活的小人物。”胥藜说,“你曾经跟我说过,面对危险,我们能做的只有避免危险降落到自己的头上。嫣儿,那是晋家要的人。”
“所以,我说,我真的不知道。”章嫣用一万分的真诚吐出谎言,“你不相信我吗?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晋家的可怕之处,章嫣心知肚明。
可有时候,总有一些事情,需要她坚持。
她估摸着时间,慕湘和明翘姐妹俩这个时间应该顺利地离开,也没了与胥藜虚与委蛇的心情。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这里陪着你,真的只是为了从你口中套出她们的线索?”胥藜说,“你曾经跟我说过很多话,有时候连你自己也会忘记,但我没有。我知道你将慕湘视作你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也不想让你看见朋友遇险的画面。”
章嫣脸色一变。
胥藜将酒杯推给章嫣:“别激动,喝一杯酒,缓解下心情。”
“你骗我?”章嫣不可置信地看着胥藜。
“你想要为朋友争取时间,主动来找我,这么难得的时光,我何必为了那些纷争错过。”胥藜有时候会怀念起他不名一文的时候,他有两情相悦的爱人,也有两肋插刀的朋友,但要让他选择,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杀了宋岐,在这条路上不折手段的走下去。
“后门我早已经布置了人手,你现在赶过去,也无济于事。”
“你要把湘湘交给晋家?”章嫣原本迈开的步伐又收了回来。
“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死了,你也不必再为了朋友担忧。”
空气陷入一片可怕的沉默。
良久,一阵脚步声打破沉默。
明翘赶到时,看见的正是章嫣与胥藜一站一坐相对无言的画面。
“看来有一条漏网之鱼。”胥藜认得明翘,这也是目标人物之一。
至于明翘身旁的男人,胥藜心底产生一个猜测。
“你主动找过来,是想要认输求饶?”
“我主动过来,是想要劝你弃暗投明。”明翘发觉眼前这个男人跟她想象中有很大差别,原以为是个能打的莽夫,实际上却是个深思熟虑的阴沉角色。
胥藜要是戴上眼镜,假扮一个中学老师也毫无违和感。
看起来不好糊弄。
“懂了,走投无路准备开始利诱。”胥藜看遍了这样的人,并不感到意外。
什么是明,什么是暗?
胜者自然未来光明,败者只能在阴暗角落苟且求生。
这个小姑娘难道以为他会为了一时的蝇头小利,而放过源源不绝的利益吗?
胥藜嗤笑说:“难道你认为,凭着你……或者你身边这人的能量,就能够跟晋家扳手腕?”
“当然不是,加上许许多多像我、像他、像你这样的人,才可以同晋家比个高低。”明翘说, “你当初不也是这么想的吗?面对宋岐的压迫,暗地里积蓄力量,招揽了不少人手,趁着他心神大乱的时候,要了他的命。”
“这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呢?”明翘笑着,“哦,我明白了。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宋岐背后站着的是晋肃洲,而你背后站着的是晋庭霄,同为棋子,你们只会在他们的操纵下你死我活。”
胥藜瞳孔紧缩,表情僵硬出来。
“看你的样子,难道你竟然不知道宋岐实际上是晋肃洲的人?”明翘一脸讶然。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就以为能够动摇我对晋先生的忠诚?”胥藜根本不相信。
如果宋岐真的是晋肃洲的人,晋庭霄为什么要投资自己?
扶植一个人上位,将宋岐推翻,对晋家毫无好处。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十分疑惑。”明翘说,“你自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拿到晋庭霄的投资,将十二区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殊不知只是一块磨刀石罢了。”
胥藜喃喃:“磨刀石……”
“你以为晋庭霄的出现是你的运,却不知宋岐本是晋肃洲的人。晋肃洲要看看晋庭霄的长进,自然会有人铺就这斗兽场。”明翘并不怜悯他被人骗得团团转,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真的胜利了吗?”
明翘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向胥藜。
他稳坐泰山,将十二区握在手心,殊不知,在这其中,又有多少人盯着他虎视眈眈。
如同当年的他一般,想要换得晋庭霄的青眼,将他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