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软萌学妹被清冷校花宠坏了/甜爆!清冷校花私下竟是粘人精(2)+番外
再往上是一张足以让周围喧嚣都黯然失色的脸。
那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清冷。眉眼如画,却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眼角下方那颗淡褐色的泪痣。
它点缀在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惑人意味。
夏安安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紧,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扑通、扑通。
那是她藏在画纸上描摹过无数次的脸。
沈清弦。
A大中文系的才女,校学生会副主席,也是A大BBS论坛上常年霸榜的“镇校女神”。
更是夏安安暗恋了整整三年的……月亮。
夏安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自己还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提箱子的尴尬姿势。
沈清弦垂着眼眸,视线落在眼前这个呆若木鸡的小学妹身上。
虽然已是九月,但日头依旧毒辣。她刚开完会路过校门口,本来不想多管闲事。
但余光瞥见这个小姑娘在烈日下跟那个巨大的箱子搏斗了半天,那张圆圆的脸晒成了番茄色,实在有些……笨拙得可怜。
像只找不到窝的小动物。
沈清弦脸上划过一丝无奈,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
“同学,需要帮忙吗?”
这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精准地钻进了夏安安的耳朵里。
夏安安浑身一激灵,终于从某种名为“花痴”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完蛋了。
见面的第一眼,自己竟然是这么一副狼狈又傻气的样子。
她手忙脚乱地站直了身体,两只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像是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舌头都在打结。
“我……那个……那个……”
她“那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简直快要冒烟。
沈清弦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这小孩,怕生?
“我看你在这里转了很久。”
沈清弦并没有因为她的结巴而流露出不耐烦,只是依然撑着伞,甚至体贴地将伞面往夏安安那边倾斜了几分。
“找不到报到处?”
夏安安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傻子。
“嗯……导、导航说往东走,但是我……我不分东南西北。”
说完这句话,夏安安绝望地闭了闭眼。
在女神面前承认自己是路痴,还是个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路痴,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现场。
沈清弦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丝的笑意。
不分东南西北?
倒是挺诚实。
“你是哪个系的?”她问。
“美、美术系。”夏安安老老实实地回答,眼睛根本不敢直视沈清弦,只敢盯着对方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看。
“美术系……”
沈清弦低声重复了一遍。
美术系的报到点在西校区的小广场,离这里确实有段距离,而且路况复杂,很容易迷路。
让这么个迷糊的小家伙自己找过去,估计得找到天黑。
她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箱子,又看了一眼夏安安那晒得通红的小脸。
算了。
反正下午也没什么急事。
日行一善吧。
“走吧。”
沈清弦没有废话,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在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缓缓伸出,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夏安安行李箱的拉杆。
手指修长有力。
“美术系在西区,路有点绕。正好顺路,我带你过去。”
其实根本不顺路。
学生会办公室在东区,她本来是要回去拿份文件的。
但这并不重要。
夏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上一轻。
那个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巨型行李箱,此刻乖顺地滑到了沈清弦的手边。
“啊?”
夏安安傻眼了,慌忙摆手,脸红得快要滴血,“不不不用了!这个箱子特别重,我自己来就行!真的不用麻烦你!”
让女神帮自己搬行李?
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不敬行为!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抢箱子的拉杆。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沈清弦的手背。
冰凉的触感让夏安安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好凉。
这么热的天,她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沈清弦并没有因为她的触碰而躲避,反而稍微用力一提,那个卡在台阶边缘的顽固箱子就被轻轻松松地提了上去。
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不像是在搬重物。
“跟上。”
沈清弦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撑着伞转身的一瞬间,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透过黑色的伞面洒下来,在她的侧脸上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学校很大,别再把自己弄丢了。”
夏安安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疼。
不是做梦。
她真的遇上了沈清弦,而且……女神竟然要亲自送她去报到。
夏安安不敢再耽误,连忙迈开腿,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躲在那把黑色遮阳伞投下的阴影里,亦步亦趋。
就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庇护所的小动物。
而在她看不见的前方,沈清弦目视前方,神色依旧清冷。
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这箱子确实挺沉,这小身板是怎么拖到现在的?看着不大,力气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