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软萌学妹被清冷校花宠坏了/甜爆!清冷校花私下竟是粘人精(222)+番外
“辛苦了。”
沈清弦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来,递给她一杯。
她看着地上的画,眼底满是赞赏。
“真的很棒。”
“嘿嘿!”夏安安接过牛奶,傻笑两声,“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朋友!”
“贫嘴。”
沈清弦在她身边坐下,“策展人那边已经把物料都准备好了,就差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画展的主题名。”
沈清弦拿出一张空白的策划书,“你想好叫什么了吗?”
主题名。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一个好的名字,不仅能概括整个画展的风格,更是画家的灵魂所在。
夏安安咬着牛奶杯的边缘,陷入了沉思。
“叫‘初见’?”她试探着问,“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个展嘛。”
“太普通了。”沈清弦摇头,“不够抓人。”
“那叫……‘绽放’?”
“太俗套。”
“‘梦境’?”
“太虚幻。”
一连提了好几个,都被沈清弦无情地否决了。
“哎呀!那你说叫什么嘛!”
夏安安有些泄气地趴在桌子上,“我想不出来了!”
沈清弦看着她那副苦恼的样子,笑了笑。
“这是你的画展,当然要你自己想。”
她指了指那幅挂在最显眼位置的主画——《破茧》。
画里的女孩手里握着一束光,在黑暗中坚定前行。
“你画这幅画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
夏安安看着那幅画。
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学姐在雨中拥抱她的温度,想起了那句“我在”。
“我在想……光。”
她轻声说。
“光?”
“嗯。”
夏安安转过头,看着沈清弦。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沈清弦的脸上。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光笼罩着,温暖而耀眼。
“清弦姐,你知道吗?”
夏安安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在我心里,你就是那束光。”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像是一个发光体。那么优秀,那么完美,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怕被灼伤。”
她伸出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一把。
就像是在捕捉那些漂浮在光线里的微尘。
“而我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就是那些漂浮在空气里的尘埃。”
“渺小,不起眼,甚至有些灰暗。”
“只能远远地看着光,追随着光。”
“如果没有光,尘埃就永远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没人会注意,也没人会在意。”
这不仅是她对这次画展的理解。
更是她对自己这段感情的注解。
从暗恋到相守,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那个追逐者,是那个仰望者。
“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想叫它——《光与尘》。”
光与尘。
这是她和沈清弦的故事。
也是她想要通过画笔传达给世界的声音。
即使是再微小的尘埃,也有追逐光的权利。也有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的时刻。
沈清弦听着她的话,久久没有出声。
她看着夏安安。
那个曾经有些自卑、有些胆怯的小姑娘,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自己。
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她是唯一的光。
可是……
真的是这样吗?
沈清弦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夏安安那只还在半空中虚抓的手。
掌心温暖,指节修长。
“光与尘。”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确实是个好名字。”
“但是……”
她看着夏安安。
“你的理解,错了。”
“错了?”夏安安一愣,“哪里错了?”
“安安。”
沈清弦稍微用力,把她拉近了一些。
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抵着膝盖。
“你不是尘埃。”
她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夏安安的心上。
“或者说……你不仅仅是尘埃。”
她指了指窗外那一束束穿透云层的阳光。
在光束里,无数细小的微尘在飞舞。
也就是因为有了这些微尘的折射,原本不可见的光线,才有了形状,有了色彩,有了丁达尔效应的美丽。
“你看。”
沈清弦说。
“光本身是无形无色的。”
“正是因为有了尘埃的折射,光才会被看见,才会有七彩的颜色。”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夏安安。
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高冷,也没有了所谓的强势。
只有一种近乎崇拜的温柔。
“如果没有你。”
她说。
“我就只是那个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沈清弦。”
“是你的出现,让我有了温度,有了色彩,有了……
有了想要去爱一个人的冲动。”
“是你让我变得完整。”
“也是你,让我的光芒有了意义。”
夏安安听呆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学姐心里,竟然是这样的存在。
不是附属品,不是追随者。
而是……
成就者。
是让光之所以成为光的原因。
眼泪不知不觉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清弦姐……”
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清弦抬起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所以。”
她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