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甜!软萌学妹被清冷校花宠坏了/甜爆!清冷校花私下竟是粘人精(345)+番外
沈清弦的声音放得很轻。
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沈总,在这三年里,已经彻底完成了一个全职“女儿奴”的蜕变。
小安乖乖地抱着杯子喝奶。
沈清弦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专用的儿童梳和几个彩色的小发圈。
“今天想扎什么发型?”
沈清弦的手指穿过女儿柔软的卷发。
“想扎两个小揪揪!像妈妈上次画那个小仙女一样!”
小安口中的“妈妈”,指的是夏安安。
为了区分称呼,家里规定小安叫沈清弦“妈咪”,叫夏安安“妈妈”。
“好,扎两个小揪揪。”
沈清弦答应得很痛快。
但是理论和实践往往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即使是能轻松看懂复杂财务报表的沈大脑,在面对小女孩柔软且滑溜的头发时,也经常会陷入苦战。
沈清弦小心翼翼地把头发分成两半。
她的动作很慢,生怕扯痛了女儿的头皮。
左边的头发好不容易用发圈固定住了,右边的却总是跑出来几缕。
当她试图把右边的头发扎紧时,左边的那个揪揪又因为松动而耷拉了下来,显得高低不平。
小安喝完了牛奶,转过头。
“妈咪,扎好了吗?”
“等一下,还有一点没弄好。”
沈清弦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点细汗。
她拆掉左边的发圈,准备重新再来一次。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开了。
夏安安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款T恤,那是沈清弦以前买错尺码的衣服,被她拿来当了睡衣。
“早啊,你们俩在干嘛呢?”
夏安安走到餐桌旁,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牛奶。
她看了一眼小安头顶上那个摇摇欲坠、宛如天线宝宝一般的发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老婆,你这是在给小安搞什么前卫造型?”
沈清弦放下手里的梳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说的那个小仙女发型,结构太不合理。”
她试图用理性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在扎头发这件事上的笨拙。
夏安安放下杯子,走到女儿身后。
“还是我来吧,沈总这双手是用来签几千万合同的,用来扎头发太大材小用了。”
夏安安接过梳子。
她的动作非常熟练。
不到两分钟,两个对称且漂亮的小丸子头就在小安的脑袋上成型了,甚至还在上面别了两个可爱的草莓发卡。
“看,搞定!”
夏安安拍了拍手。
小安摸了摸头上的发卡,开心地在夏安安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妈妈!”
沈清弦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的互动,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虽然她在生活自理能力上偶尔会受挫,但这种被家庭琐事填满的感觉,却让她觉得异常充实。
吃过早饭,沈清弦换上职业装,准备去公司。
她走到玄关。
夏安安抱着小安站在门口送她。
沈清弦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在家要听妈妈的话,不许捣乱。”
“小安很乖的!”
小安认真地保证。
沈清弦直起身,视线落在夏安安脸上。
她伸手理了理夏安安有些乱的领口,然后在那张红润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是她们多年来保持的习惯。
“我走了,中午有个饭局,不回来吃。”
“嗯,路上小心。”
防盗门关上。
夏安安把小安放下来。
“好了,爹地(妈咪)去赚钱了,现在是我们画画的时间!”
夏安安目前的工作室已经非常稳定了,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家里接商稿或者进行自由创作。
小安继承了夏安安的艺术基因,对色彩非常敏感。
夏安安在书房里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宣纸地板。
这是她特意为女儿准备的“涂鸦区”。
“今天我们画什么?”
夏安安拿出一盒无毒的儿童水洗颜料,摆在地板上。
“画小猫!”
小安抓起一把排刷,直接蘸了黄色的颜料。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书房里完全变成了一个灾难现场。
颜料不仅涂在了纸上,还弄到了小安的衣服上、脸上。
甚至连路过看热闹的进宝,尾巴上都被染了一点红色。
夏安安并没有阻止。
她一直认为,小孩子的创造力不应该被条条框框束缚。
她甚至加入其中,用手指蘸着颜料,在纸上按出了一朵朵小花。
“妈妈你看!这是一只黄色的小狗!”
小安指着纸上一团看不出形状的色块,兴奋地展示自己的作品。
“真棒!那我也画一只!”
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傍晚时分。
随着门锁开启的声音,沈清弦下班回来了。
她把公文包放在玄关,走向书房。
推开门的那一刻,沈清弦的脚步停住了。
平时整洁的书房,现在铺满了五颜六色的纸张。
墙壁的下半部分也不幸中招,沾着几个彩色的手印。
夏安安和小安两个人坐在地板上,脸上、手上全是颜料,活像两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花猫。
看到沈清弦出现在门口。
夏安安的动作僵住了。
她心虚地把手里沾满颜料的笔藏到身后。
小安倒是没有任何顾忌,举着两只五颜六色的小手,欢快地朝沈清弦跑过去。
“妈咪!你看小安画的画!”
沈清弦看着那个朝自己扑过来的“调色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