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反派,被迫和主角约会了[快穿](112)
拂在后颈的呼吸,变得绵长稳定。
睡着了?
他本想把人弄醒接着问,想了想到底还是没下手。
算了,安安静静也挺好。免得待会醒了撒酒疯。
背着叶文禹回宿舍,他站在紧闭的门前犯了难。
门内没有一丝灯光,看着不像有人。
“孙誊?在吗?”
他试着喊了两声,果然没人应。
他只好拍拍身后的少年:“你带钥匙了没?”
叶文禹动了一下,没吭声。
迟烽转身走向一旁的506。
孙誊不在,醉鬼本人也没了意识,只能先带回自己房间对付一晚——总不能把这只软绵绵的考拉丢在走廊。
学校的宿舍都是双人间。即使迟烽情况特殊申请单独住,房里也有两张床。
进门开灯,空荡荡的房间顿时多了几分暖意。
他把人往床上一放,本想就此了事。
但看见少年恬静的睡脸,还是去接了盆温水。
打湿的毛巾刚擦过少年纤长睫毛,他忽然惊醒,被吓到似的慌忙往后缩:“我,我自己来。”
“醒了?”
迟烽挂上属于时谟的温和微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轻晃。
“看得清吗?这是几?”
“嗯?”
叶文禹困惑地歪着头,过了好一会才理解问题。
“看得清……这是你。”
迟烽哭笑不得,见他醉晕头了还警惕得跟小动物似的,便将毛巾递了过去。
叶文禹捏着毛巾,紧张感渐渐消散,醉意重新漫上眼眸。
他也不擦脸,低头用手指拨弄毛巾上的绒毛,半晌忽然满足地笑起来。
“笑什么?”迟烽瞥他一眼。
“你看!”
叶文禹仰起脸,提着毛巾两角高高举起。
迟烽的目光先落在那道纯粹的笑容上,而后才移向毛巾。
原本整齐排列的绒毛,被他用手指拨出几条歪歪扭扭的痕迹。
“我画的!”叶文禹得意洋洋地宣布。
迟烽实话实说:“看不出来是什么。”
“是,乌龟。”
叶文禹把毛巾放下,珍重地轻抚那些痕迹。
迟烽:……
几个歪七扭八、杂乱无章的圈圈拼在一起,谁看得出是乌龟。
他忽然想起,不久前也听另一个人提起过乌龟的话题。
同样很高兴,但笑意含蓄,远远没有眼前少年那么纯粹天真。
简直就像不经世事的孩子一样。
“刚才……”
带着果酒清香的声音打断迟烽思绪。
“你是不是……嗝,问了什么?”
他抬眼,正好对上叶文禹的目光。
明明已经困得睁不开了,却还在强打精神。
“刚才?”
迟烽顿了顿,而后笑道。
“啊,那个。我问的是,我们师父是个怎样的人。”
“师父……”
叶文禹眼皮开始打架。
“嗯。”
就在迟烽以为等不到回答时,听见他含糊吐出几个字。
“他……是,反派。你……让时谟,小心……别被骗……”
搞了半天,到最后连跟自己对话的人是谁都没分辨出来。
恐怕所剩无几的清醒意识,都拿来画乌龟了。
青年唇角的弧度尚未落下,眼底的笑意不知何时却已悄然褪去。
床上的少年歪着脑袋,再次陷入沉睡。
他久久凝视那张清秀可爱的睡颜,探究的目光仿佛要穿透皮囊,窥视藏于其下的灵魂。
良久,他终于缓缓起身。
从少年纤细的指间取出被揉得皱巴巴的毛巾,默不作声替他继续未完成的擦拭。
。
第二天清晨。
金色阳光懒懒透过窗户,带着鸟鸣涌入房间。
叶文禹睁开眼,失神地望着床脚光斑发愣。
直到太阳穴隐隐的阵痛越发清晰,才终于唤回神志。
这、这是哪里啊!
天花板很熟悉,但绝不是他睡了一月有余的宿舍。
他撑着胳膊起身,望向身上披着的黑色长外套,脑袋慢了几拍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他的衣服!
正发愣,门被推开了。
青年脖子上搭着条毛巾,大约是刚晨跑回来,边擦汗边搭话:“你醒了?早啊。”
“时谟?”
叶文禹连忙从床上下来,两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早上好。”
“你昨天被灌酒,醉得站都站不起来,我就带你回来了。”
迟烽边说边放下手中的塑料袋,里头装着几个眼熟的食堂包子。
“吃早餐吗?”
“不,不用了……”
叶文禹越说越小声。
天啊,他昨天喝醉了?难怪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海里的记忆都裂成碎片,他只隐约记得似乎是被迟烽背回来的。
光是想到对方温暖的体温,他的耳根就忍不住发烫。
“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说有人喝醉了会哭爹喊娘,还有人会不分男女老少到处舌吻陌生人。
光是想到自己可能也会这样,他就眼前一黑。
“没有。”
青年如流水般平静的声音,抚平了他心中的不安。
“你很乖,睡得很安静。”
很乖?
这形容——算了,免得待会又来一句“只用来特指你”。
叶文禹憋下险些冲出口的吐槽,仔细观察迟烽神色,见确实不像发生过什么的样子,便扯了扯嘴角干笑道:“那,我先走了?”
“早餐带走吧,特意为你买的。”
“……谢谢。”
。
校园赛结束,叶文禹重新回归曾经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