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beta被标记后怀孕了(16)
一想到他计划做的事情,不免有几分羞愧和害怕。他不久前才说过绝对不让男人住进来,结果到了晚上,他真的如男人所说,主动来了。
可是、可是他现在这样都怪男人,要不是Enigma当时没有戴,他也不至于怀上宝宝,成为一个直男小妈咪。
所以权琮需要负责。
俞洵如是想着,说服了自己,权琮看上去已然熟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
能。
Enigma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自律,也就导致俞洵现在开始有点嫉妒和抱怨权琮为什么肌肉这样硬了。
俞洵的脑海里娇气地埋怨着,却一点也不自知自己娇气,等到大脑开始空白时,身体不禁有些疲惫。
可他又担心第二天被男人发现异常,犹犹豫豫地开始想怎么才能遮掩过去。
伪装成男人夜里做梦自己梦出来了吗?
俞洵颇有些气恼地看着,那他只能再辛苦一些。
俞洵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不情不愿。
正纠结和犹豫着,俞洵发现权琮不知何时居然微微睁开了眼睛,正用洞黑又冷沉的双眸看着他。
俞洵下意识要退后,却被男人抬起的腿挡住。
权琮把人按在自己的怀里,坐起身,宽厚的胸膛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俞洵依靠。
“不是说不允许我们做其他补充信息素的事情?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俞洵不知道他究竟看了多久,他一点没有留意到男人究竟什么时候醒来的。
还是说……
俞洵看着权琮的神色,不似有刚清醒的迷蒙,十分清醒。
难道权琮一直没有睡着?
那权琮岂不是把他进入房间以来做的一切都感受到了。
俞洵的脸颊烧红,差点咬到舌头,“你什么时候醒的?”
权琮低低笑了两声,“想知道?”
俞洵:“不想知道!”
“你把我放开,我只是需要信息素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嗯,”权琮拍拍俞洵的腿,“你需要。”
俞洵不动作,可他整个人被男人困住,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委屈地吸吸鼻子,“你放我下去嘛,我真的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不需要还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平心而论,俞洵真的没有抓着权琮的衣服不放,只他被迫坐在人怀里,又担心掉下去,纤细漂亮的手指只好轻轻地拽住男人的衣角。
俞洵本身穿着短袖,为了不被看光,另一只手还拽着自己的衣服,没办法撑着可以支撑的地方。
“贪吃。”权琮微微阖目,很冷厉端严的模样,“这是你主动的,不怪我。”
俞洵想说自己根本没有主动,但是任谁来看都是在狡辩,倒是坐实了贪吃的说法。
……
在迷蒙与混乱之中,俞洵忽然听到权琮的声音。
权琮的声音和其人一样,冷沉、漠然,但独独对他有一种温柔,“爱你,三年前就喜欢你了。”
“你不认识我。”
“想靠近你。”
“我爱你。”
“你只喜欢omega,你不喜欢我。”
俞洵视线模糊,听觉反倒变得清晰起来,耳边不只是浪潮,更有在潮汐与风暴中一如既往坚定、有力的权琮的声音。
俞洵只能哽咽地问出一句,“我怎么不知道?”
权琮吻吻他的鬓角,吻去俞洵的泪水。
俞洵当然不知道,因为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暗恋。
他要比俞洵年长几岁,第一次见面是三年前,在一艘星际航行的星舰上。
当时权琮被陷害,在药剂的诱导下陷入了信息素混乱,身为Enigma,在信息素暴乱的时候承受的痛苦要更多。
痛苦、血腥、挣扎、忍耐。
权琮神情漠然地处置了家族的内鬼,目前这处星系的所有住处却不再适宜久留。
最后,权琮选择登上了这所星舰,前往在他势力范围内,被他牢牢管控着的另一个星系。
俞洵星考刚结束,也在这所星舰上,正要去旅行,青涩又灿烂地笑着,一不小心撞进了权琮怀里。
“抱歉抱歉,没有撞疼你吧?”
俞洵的神情流露出愧疚,在权琮的摇头下很快又笑起来,拿出一束花,“先生,送您一朵风信子。”
那一刻,倍受Enigma信息素折磨的权琮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身为上位者,那是权琮第一次对一个人投注过多的目光。
平静了没有多久,权琮看到俞洵对他摆了摆手。
然后俞洵将剩下的风信子送给了同行的女性omega。
权琮:“……”
后来权琮查到了俞洵就读的学院,时不时和俞洵偶遇,但每次权琮要接近,俞洵都会表现出很明显的抗拒。
要不是直男怀宝宝了,这会俞洵还不知道和哪个omega要携手一生呢:)
俞洵是一种很奇妙的直男,越靠近越让人心生妄想,而直男本人还觉得追求者是在雄竞。
权琮从回忆里抽身,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还记得你星考完旅行时候的那个omega吗?”
俞洵眼睫被打湿,闻言抽出几分思绪,“是、是我送花的omega吗?”
权琮问:“那你当时还有送给其他人花吗?”
“没、没了吧,我只送给omega花过。”
言罢,不知道这句话哪里触到了权琮的霉头,俞洵发出一声惊叫,哭泣声断断续续。
俞洵感觉承受的信息素已然过量,他不知道到底该捂后颈还是该干什么,只好可怜又颤抖地试图讨好面前的男人。
“不要标记我了,我错了,我不会再给omega送花了,我不找omega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