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beta被标记后怀孕了(7)
俞洵证明自己是直男之后,他可谓嚣张起来,一点也不心虚。
“我才不想。”
“是吗?”Enigma似乎在笑,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俞洵被全然拥住。
虽然外界都一致认为权先生冷漠不近人情,但俞洵其实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正面,觉得权琮虽然偶有强势,总是管着他的行为,也不会听他的想停就停,但权琮其实还是一个对他比较纵容温和的人。
就如现在,即使强硬地把他抱在怀里,但是也没有那样令人难受。
俞洵微微挣扎,不想坐在他的腿上。
他可是直男呢。
却听见权琮的声音:“不想,那为什么裤子都脏了?”
“怎么可能!”
俞洵茫然地随着他的视线,摸了一把。
他惊醒了,轻轻喘出一口气,乌发黏在脸颊上,有种异样的粉意蔓延在皮肤上。
还好是梦。
都怪权琮。
还没高兴太久,俞洵却感到一种黏腻与不舒服,心跳得发慌,他低头撑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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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洵最后去医院了,不过去医院的原因不是开中药调理性向,而是他怀疑自己吃坏了东西。
搬家后的第二天,他就感觉茶饭不思,吃饭没了胃口,隐隐有种反胃感。
与此同时,那种想法就越发的强烈,俞洵不得不一天洗三次衣服。
还有一种焦虑和不安的躁动感,俞洵还时不时会幻嗅,总能闻到权琮的信息素。
可是他已经洗过很多次澡了,洗得干干净净。
俞洵追寻着那股信息素味道的来源。
甚至把自己带回来的所有衣服都闻了一遍,最后仓皇又惊讶地发觉,那股若有若无的,好闻的,属于权琮的信息素味道来源于……
他单薄又紧致流畅的小腹。
俞洵连忙挂了个号,戴着口罩去医院。
出发前,俞洵鬼使神差地穿上了他走时因为没有衣服可以穿,只好贴身携带的,比他要大很多的权琮的外套。
奇异地是,虽然这件衣服已经被洗过,上面不可能残存着些什么,但是在穿上的瞬间,俞洵还是莫名地感到了安心感,好像被权琮全然拢住一般。
直男哪里忍受得了这个,细白的手指在衣服上停驻,抓出几道褶皱,深呼吸几次,才忍下把衣服扔出去的冲动。
医院的消毒水味冲进了他的鼻子里。
俞洵的鼻子微微耸动,难受地抿唇。
他的嗅觉好像更加灵敏了些。
即使戴上口罩,那股味道依然消散不去,俞洵开始有些反胃感。
这种反胃和不久前被权琮拥在怀里,到胃的那种感觉不同,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不适和恶心。
直男觉得周围没有人知道他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于是快速地摘下口罩,把脸贴在了袖子上。
被权琮的信息素笼罩安抚的安心感传递而来,反胃感顿时消失了不少。
头埋在布料里,外界的声音被模糊,俞洵沉浸在这种安心感中,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小。
直到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以为到了他就诊的时间,俞洵才恍惚地抬起头。
下下一个人是他。
俞洵想重新低下头,却感知到了些阻碍。
俞洵脆弱又白皙的后颈被一只大掌虚虚拢着,他能够很清晰地感知到掌心的热度,这只手掌有力、带着薄茧,不容反抗毫不动摇地轻轻搭在他白嫩的皮肤上。
见他抬起头来,似乎睡醒了,担心吵醒俞洵的男人这才出声,“可以吗?”
权琮的掌心按了按,低沉平稳的声线问道。
俞洵可是直男,怎么说可以,他偏过头,不去看权琮。
这个人怎么来了。真讨厌,阴魂不散。
权琮没有笑他,像是在安抚一个人孤独地去医院看病的小妻子,见人没有拒绝,抱小孩子一样,把俞洵抱在他的腿上,让俞洵面向他。
“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医生吗!”
俞洵不想承认自己被权琮抱在怀里的时候心里竟然升腾起安心感,适才胃里翻涌的恶心和反胃也瞬间消失,就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下,还顾及着自己身为直男的面子。
他嘴向来硬,“你不要抱我,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权琮很温和地问:“喜欢你,想关心你,有问题吗?”
俞洵张张嘴,水润的眼睛一时充满了茫然。
“你”了半天没有想到该怎么说。
很呆,很可爱。
上位者罕见的温和和耐心都用在了俞洵身上。
他口吻像是在哄,“我以为你不想见我,甚至还搬家了,但是还是很担心你的身体,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俞洵甚至都没有意识到他露出了一个委屈的神色,似乎在倾诉和责备Enigma为什么现在才来。
纵然他们事实上只分别了三天。
权琮偏头吻了下俞洵的脸颊,不带情欲的安抚,纵容与接纳他所有的情绪,“我错了,我来晚了。”
俞洵的号一挂监视系统就发现了异常,传送给了他讯息。知道的第一时刻,权琮就赶来,命人准备好了私人医疗团队,前往俞洵就诊的医院。
“原谅我?”他望进俞洵的眼睛里。
这哪里像是在跟直男对话。
俞洵很烦地想。
但还是不争气地消弭掉了心中的负面情绪,所有的恐慌和害怕都消失了。
他哼哼了两声,很娇很像小妻子一样,说:“我肚子不舒服,好像吃坏东西了。”
俞洵甚至还很直地恐吓:“你不要抱着我了,我想撒尿,小心我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