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100)
他可以被质疑实力不行,办案能力不行,甚至连颜值都可以被质疑不行,但绝对不能被人质疑那方面不行。
这事情事关男人的尊严。
“既然行,那就别废话。”
说完,他不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俯下身,张口咬住了那根搏动的血管。
–
【我又不是自愿做这份工作的(486)】
【没有人觉得季检察官今天很奇怪吗?活活像被吸干了一样,那状态简直和我每天早上起床一模一样】
【深有同感,开会的时候我就感受出来了,季检一直低着头,看起来特别疲惫,以往他那一次不是把我们喷得狗血淋头的?还让我们滚回家别干了,今天简直是变了个人】
【一样的,我进去送文件的时候,他居然没骂我格式不对,还跟我说了声谢谢!我当时就吓得差点跪下!】
【弱弱地说一句,我还看到季检脖子上贴了个创可贴,平时他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今天居然松开了两颗!那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啧啧啧】
【咳咳,爆个料,昨晚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超级漂亮的男生进了季检的办公室】
【???布什戈门这啥情况,季检不是出了名不近男色女色,所有人在他嘴里自动换了个物种变成猪吗?】
【对的对的,我也亲眼看见,真的很好看,跟个洋娃娃一样,昨天还很有礼貌地问我季检办公室怎么走,声音也好听,我当时还在想这是哪里来的小可怜,惹到季大阎王了】
【破案了破案了,结合楼上的爆料,我十分之九分地确定,这一定是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
【所有谁有那个漂亮男生的照片啊,我想看看季阎王到底喜欢哪款的】
【(一张有点模糊,但是能看清大概五官轮廓的照片.jpg)】
【???wkwk,这么乖这么美,是真人吗我的天哪,季检我们打一架吧我看上你老婆了】
【清醒点清醒点,你不看看那是谁的老婆你就敢抢,想吃子弹了吧】
【呜呜呜可是真的很好看啊,进一个办公室又不代表耍上了,我这不是还有机会吗?而且就算在一起了我也能当小三,就算不让我当小三我也能当个阴暗爬行的人偷窥他们的幸福……】
【……你还诗人吗?意思上班上疯了】
【别逗我们笑了,季检刀砍过来的时候我们先跑一步】
【所以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创可贴就是小男生留下的?】
【蛙趣,老婆够野,我喜欢】
【我也喜欢】
【我允许你们喜欢了吗我也喜欢】
【你们没救了我们拔刀相见吧】
……
备战间更衣室。
“呼……”
瑾之缓缓吐出口浊气,昨日的餍足让他此时此刻神经异常兴奋,状态也好得惊人。
要不是顾及季荀可能会有失血过多而晕眩的风险,他恐怕会将人直接吸干。
有点意犹未尽。
“枝枝,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栾沐言一边系扣子一边凑过来,“当时你突然不舒服,可把我们吓坏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低血糖,”少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已经好多了。”
几人不语,毕竟谁都不是傻子,谁都看得出当时的少年状态绝非低血糖。
那天瑾之的状态,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低血糖能解释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连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也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少年如此脆弱的一面。
以往的瑾之在他们眼中是狡黠活泼的,明明看着一副乖巧的模样,做出来的事情却比谁都要叛尽离道与大胆,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生命力。
可有时候,或者说很多时候,那个会笑着闹着跟他们开玩笑的少年,却让他们感到一种深深的隔阂感。
他们能看见他,能听见他,甚至能触碰到,可总觉得无法真正触及他的内心。
那双漂亮的绿眸里,笑意盈盈时,深处氤氲的雾气,将所有真实的情绪都隔绝在外。
就像一捧抓不住的流沙,哪怕是手掌再怎样严丝合缝,也阻挡不了连绵不断从缝隙中流逝的沙。
但他们却觉得这没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少年跟他们画下的无声界限,强行打破,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
“吃颗糖吧,”久久无言后,南昭云将一颗糖递到瑾之手边,“听说会带来好运?”
“谢谢。”
瑾之接过,剥开放进嘴里,这次的糖不像上次那样硬糖,而是夹心软糖,一咬破,内部甜到腻人的内芯便流了出来。
少年笑笑,将那股黏牙的感觉咽下,对着身后的队友说道。
“我们走吧。”
–
【末法时代,天光晦暗】
【这里是赛里斯,世界的最后一片净土,可饶是在暴力镇压下,也不乏有烧杀抢掠,帮派火并之事】
【你们是赛里斯警署最普通的一支小队,最近却接手了一起离奇案件】
【马戏团团长的意外离世,所有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你们能否在种种疑团缠绕下成功查明真相】
【但在查明真相前,请一定确保自身安全】
–
瑾之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嚣吵醒的。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挣扎着上浮,耳边是混杂着尖叫、口哨和掌声的声浪。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秒才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而光怪陆离的空间。
一个灯火通明的马戏团帐篷内部。
空气中弥漫着这种复杂的味道,台上是亮眼到过分的灯光,他坐在拥挤的观众席上,周围是兴奋得面孔扭曲的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