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给尸王男主当储备粮(122)+番外
“告诉我,我可爱的小食物。”
“你喜欢上了那个偷走我身体的蠢货小偷吗?”
他的指尖滑到鹿岑的唇瓣,力道微微加重,指腹用力揉搓着那片皮肤,仿佛要擦掉什么肮脏的痕迹。
“他碰了这里?”指尖下移,划过鹿岑的喉结,按在鹿岑用刀刺穿他脖颈的同样位置,“还是这里?”
最后,那只手重重按在鹿岑的心口,感受着其下擂动的心脏。
“或者这里?”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意味,“你这里......是不是装进了别的东西?”
嫉妒。
这种对人类而言再普通不过的情绪,对于此刻的许肆来说,却是勾人的毒火。他无法理解这种酸涩灼烧的感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所有物被染指了,被玷污了。
那个卑劣的小偷,不仅偷走了他的时间,竟然还敢用他的躯壳,去触碰、去觊觎独属于他的东西!
这比身体被啃噬更让他无法容忍!
必须清洗。
必须覆盖。
必须用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重新打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烙印,抹除一切外来者残留的气息。
他搂着鹿岑的手臂收紧,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消除,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过去,激起鹿岑一阵战栗。
“没关系。”许肆的鼻尖碰到鹿岑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血腥味,“我会帮你弄干净,你马上又会变得和从前一样干净。”
鹿岑被他话语里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吓得浑身一抖。
他看着许肆那双只剩下暴戾的眼睛,突然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许肆,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在许肆那套偏执的逻辑里,只有“属于”和“不属于”。
而现在,他判定鹿岑“被玷污”了。
“看来,你需要被重新确认归属权。”许肆得出了结论。
他低下头,冰冷的唇粗暴地碾上鹿岑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不是吻,更像是野兽的标记和啃咬,带着惩罚和清洗的意味,不容拒绝,不容退缩。
鹿岑瞪大了眼睛,他拼命挣扎,却如同撞上一堵钢铁墙壁,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悬殊得令人绝望。
带着铁锈味的触感深入口腔,似要将他里里外外都打上独属于这个怪物的烙印。
而在他们周围,是痛苦抽搐的同伴,是上方依旧徘徊却不敢越过雷池一步的尸潮。
构成了一幅诡异恐怖的画面。
他和他的“重逢”,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掠夺。
鹿岑的挣扎在许肆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偏开头,躲开那令人作呕的触碰:“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许肆抬头注视着鹿岑眼中不加掩饰的厌恶,他并不理解这种名为“伤心”“愤怒”的情绪,他只将鹿岑的反抗解读为对那个“小偷”的维护,以及对自身权威的挑战。
这让他感到极其不悦。
“不配合?”许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可以。”
他的目光移开,落在了不远处地上,那个被李心拼死护在身下小脸青紫的婴儿身上。
那只正在修复的狰狞可怖的手抬了起来,对准了婴儿的方向,五指虚虚一握。
“反抗一次。”许肆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恐惧,“我就杀一个。”
“就从......这个开始好了。”
随着他五指收拢的动作,婴儿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小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看就要彻底停止呼吸。
“不——”李心虽然无法动弹,却感受到了孩子的危机。
“住手!”鹿岑嘶声尖叫,“你放开他!畜生!你这个畜生!!!”
许肆的手停住了。
婴儿的痛苦似乎缓解了一丝,但依旧命悬一线。
他盯着鹿岑,像是在欣赏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弧度。
“所以,”他慢条斯理地问,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简单的选择,“你的答案?”
鹿岑浑身都在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同伴和那个奄奄一息的婴儿,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滑落。
“......放开他们。”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答应你。”
许肆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收回了对准婴儿的手,那笼罩在秦戚三人身上威压也减轻了大半,让他们得以瘫软在地。
婴儿发出了微弱的哭声,李心艰难地挪动身体,将他重新护紧。
许肆的目光落回鹿岑的脸上,那只手再次抚上他的脸颊,拭去他的泪水。
“很好。”许肆像是在夸奖一件终于听话的工具,“记住你的选择。”
“现在,继续。”他低下头,再次靠近,呼吸喷洒在鹿岑的唇上。
“别再让我失望。”
鹿岑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不再流泪,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上方冰冷锈蚀的管道,任由那带着占有意味的触碰再次落下。
上方丧尸焦躁的抓挠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遥远而模糊,衬得这方狭小空间如同地狱。
许肆的动作并未因鹿岑的屈从而变得温柔,反而更像是充满掌控欲的巡视和标记。微凉的指尖如同带着细微电流,划过鹿岑紧绷的颈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鹿岑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像一具没有知觉的玩偶。他闭上眼,试图将意识抽离,可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许肆身上那股如同暴风雪过后旷野般的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袭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