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114)
花拾依下意识往后退,脊背绷得笔直:“那个,我外出历练这段时日,慢慢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我本就对金钱权势没什么执念,原来我更想做无拘无束的闲云野鹤,做个云游天下、四海为家的散修。”
他咬了咬牙,顺着说辞往下讲,“可我知道一入清霄内门,终身皆是清霄弟子,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干脆就用假死来了断。”
退着退着,后腰忽然撞上床沿,花拾依脚下一绊,径直跌坐在床榻上,慌乱间抬手撑了下床面才稳住身形。
叶庭澜紧跟着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气:
“四海为家,无拘无束?比留在清霄宗做仙君还要逍遥快活,是吗?”
纵使心里虚得发慌,花拾依也梗着脖子,一口咬定:
“对!没错!你要是逼我留在清霄宗争什么仙君之位,我宁可去街头流浪要饭!”
叶庭澜垂眸凝视他,眼底情绪翻涌,似是看穿了他的口是心非,只冷冷抛出一句:“你觉得我信吗?”
自然是不信。
试问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放着仙门仙君不当,跑到大街上去要饭?
花拾依自知这个说辞荒唐得不行,慌忙拢了拢散乱的衣衫,忽然心一横,选了一个两败俱伤的说辞圆谎:
“师兄,我是直男,往后还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留在清霄宗,日后你若当了掌门,真会允许我娶别的姑娘吗?如今你这般待我,谁也说不准以后会不会阻拦,倒不如早早断了念想。”
这话一出,房内瞬间陷入死寂,只余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得窗棂轻响,更衬得这十几秒的安静格外难熬。
花拾依捏着衣布的指尖微微发紧,心里暗骂自己说辞太过刻意直白,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扛下去。
清霄宗待他恩重,叶庭澜更是事事周全,他实在找不出半分能摆上台面的离开理由,唯有这般说辞,才能狠狠划清界限。
愧疚翻涌上来,他垂着眼帘,连抬头看叶庭澜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对不起,师兄……”
话音刚落,身前便骤然袭来一股沉冷气息。
叶庭澜再也维持不住往日里那副清寂温柔的模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伸手便攥住花拾依的手腕,猛地将人按倒在床榻上。
花拾依闷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叶庭澜已欺身压近,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一只手死死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此刻翻涌着怒火与不甘,还有几分被刺痛的猩红,语气生冷,咬牙切齿:
“怕我缠着你,影响你结婚生子,传宗接代,你就躲到外面历练,甚至不惜假死脱身,退出宗门,宁愿当一名散修?”
他盯着花拾依躲闪的眼睫,指腹用力,将那点愧疚与慌乱看得一清二楚,最后冷笑一声,满是失望与怒意:“花拾依,你真是好样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冷檀香便强压了下来。
“唔……嗯嗯……”
花拾依只能在刹那的凝滞中苟且,在密集韵律的渡气中忙里偷闲地换气。他试图推拒,手腕却被灵链和男人的手牢牢制住。身体发软,脊背窜过一阵阵战栗;舌尖发麻,酸软的酥痒直冲头顶,让他头晕目眩,双腿并紧。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几乎要昏厥时,叶庭澜才稍稍退开。
银丝断裂,花拾依双目涣散,唇瓣红肿濡湿,漾着潋滟水光。他还未缓过神,便觉一阵凉意漫开。
叶庭澜的手探入衣襟,向下抚去,随即俯身。
“啊——!”
他猛地弓起身,又剧烈地颤抖起来,像尾被掷上岸的鱼,在床榻上徒劳地辗转挣动。
“师兄,求你……不要……师兄……”
他无助啜泣着哀求,哭声断续,掌心攥紧被褥,脸,手臂……都漫上一层薄粉,楚楚可怜。
叶庭澜恍若未闻,依旧我行我素,将自身纯阳灵力源源不断渡给身为极阴之体的他。
纯阳与纯阴双水灵根灵力相撞,继而相融,缠缠绵绵间不断交织升华。灵链蜿蜓过他的手腕、脚课、腰腹,让他无处可逃。
……
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深灰,又渐渐透出熹微晨光,最终日上中天,阳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师兄……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叶庭澜垂眸凝视他。
良久,他抬手,指尖轻柔拨开花拾依额前汗湿的乱发,语气温柔:
“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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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审核,快过年了,你想干什么,想要我一年的晦气是吗?别让我把晦气都传给你。耽频改兄弟情频算了,我连个吻都没写,凭什么锁我4次,你想干什么啊你。
兄弟都可以拥抱,牵手,但是情侣不能擦汗,拨头发是吧。
师兄是芝麻汤圆。白皮里面全是黑馅。
小花是鲜香麻辣的灌汤小笼包,带劲儿。
第56章 花叶相依因果缠
晓光漫过雕花窗棂, 筛下碎金,落在锦被上,将交叠的人影晕得柔和。
床帏之下, 花拾依睫羽轻颤着睁开眼——
周身还裹着叶庭澜身上清冽的冷檀香,温热的怀抱坚实而滚烫, 他整个人像被裹在柔软的暖阳里,却先自轻轻喟叹一声, 气息拂过叶庭澜的衣襟, 带着几分倦懒的怅然。
他怔怔望着帐顶绣的缠枝莲纹,心头闷闷地盘桓着一个念头: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活了三世, 前两世皆为生计奔忙, 无心男女情爱之事,偏偏这最后一世,本该寻个清净,却反倒被情丝缠缚,先跟一缕魔神神魂纠缠不清, 然后与闻人兄弟纠葛不休, 最后又落在眼前这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