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残疾王爷被气得站起来了(6)
虞知知没有伺候人的习惯,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除非她想别的人碰傅沉,否则类似于更衣这种事情,就必须她亲自来。
不过——
“在我之前,你都是谁伺候的?”若是丫鬟,那这个男人脏了,不能要。
傅沉闻言突然福灵心至,轻笑了一声,“方才跟在本王身边的那个近侍,无根之人。”
他眼盲可心不盲,不知道多少人想趁着他眼盲对他下手呢,若不小心些,哪天着了道都不知道。
虞知知回忆了一下刚才的近侍,男的,无根,没问题。
“王爷说的是,时辰不早,我替王爷更衣。”虞知知愉快地上手替傅沉除去了外袍,接着是里袍子,最后只剩下单薄的里衣衬裤。
有些男人即便是还穿着最后一层,也能让人瞧出他的优越。
虞知知突然脸热,撇开眼不敢再继续看,径直带着傅沉来到床边,让傅沉先上。
“床上的枣子要去掉,否则会硌到你。”傅沉未动,出声提醒。
虞知知经傅沉提醒,方才想起这茬,赶忙倾身把床上寓意早生贵子的枣子都给扫落在地,“现在可以了。”
“知知,来。”傅沉摸索着上了床后,抬手招了招。
明明看不见,但他的方向却精准地锁定了虞知知所在的位置,神色间隐约透出几分撩人。
虞知知眼皮子猛地跳了跳,她怀疑傅沉在明目张胆地勾她,并且有证据。
“我睡外边的小榻,王爷先歇吧。”虞知知并不想一夜那啥,说罢转身欲走。
傅沉笑道:“喜床大得很,睡下你我还绰绰有余,知知不想与我同眠,可是怕我会对你做什么?你放心,我看不见,没法对你做什么的。”
“…这倒也是。”虞知知思考一秒,立时改变自己去睡小榻的决定,转身往回走。
小榻虽跟床也差不多,但跟真的床还是有区别的,反正傅沉看不见,就算他是个男人,这会儿也没法对她下手做什么。
很快,虞知知褪去外袍,躺在了床外侧,傅沉身边。
没错,傅沉睡在本该虞知知睡的床里侧。
一开始,虞知知神经还有些紧张,生怕傅沉会突然对她出手,结果过了很久,傅沉都没动作,反而呼吸逐渐平稳,好似睡着了。
虞知知小心偷看了一眼,发现傅沉被子盖到腋下,双手合放在肚子往上一点,睡得格外乖巧。
不错,是她小人度君子之腹了。
虞知知没忍住弯了弯唇,笑着合眼酝酿睡意。
一刻钟后,她沉沉的睡着了。
两刻钟后,她不自觉地蹭到了傅沉身边,然后缩进了傅沉的怀里,傅沉双眼未睁,但唇边却出现了一丝笑意,同时将自己过来的虞知知抱住。
一夜好眠,良好的生物钟让虞知知在早上七点左右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傅沉怀里,对方以一种略有些无奈姿态,抱着她。
只要不瞎,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她自己滚过去,傅沉乃是无辜。
虞知知:“…”
这是睡知知干的,跟她醒知知没关系。
虞知知抿唇小心地把自己从傅沉怀里挪出去,很好,傅沉没醒。
只要傅沉没醒,就不会发现她的罪证。
傅沉确定虞知知下了床,方才装作刚醒的样子睁开了眼。
下一刻,没等他反应,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捉了过去,紧接着食指指尖就是一疼。
出血了。
第6章 你该向本王的王妃见礼
“以王爷如今的情况,早上适宜从指尖放点血,去去毒性。”虞知知面上一本正经,可捉着傅沉的那只手却带着傅沉被她挑破的手指对准床单,让他指尖渗出的血精准的落到床单上充当落红。
她知道像傅沉这样的王爷,新婚夜后定然会有人来检查他们的圆房情况。
所以,不想伤自己,那就只能动傅沉了。
正好以傅沉如今的情况的确适合放点血,她不算撒谎,只是没告诉傅沉这血更进一层的用法罢了。
傅沉沉默半晌,算是勉强相信了虞知知的说辞,“是么?那还真是麻烦知知了,这一大早的就开始琢磨着给我解毒。”
“解毒算不上,只不过放完这点血,你接下来的一整天会比往常舒服些。”虞知知眸光闪了闪,瞧傅沉这话说的,把她都差点给说心虚了。
“我去叫人来伺候王爷起身。”
“不用,知知帮我就成。”傅沉没等虞知知松开自己的手,率先就反手攥紧了她的手,借着她的力起身,凭感觉下床。
见状,虞知知便也就歇了叫人的心思,转而亲力亲为地帮傅沉更衣等,反正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大早上的能看到美好的风景,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两刻钟左右,虞知知给傅沉收拾好后,自己也跟着收拾好了,这才打开房门,让人进来收拾屋内的狼藉。
伺候自己看不见的夫君便也就算了,打扫房间是不可能自己亲自来的,总要让某些人看到某些他们想看到的东西。
何况她来这里之前,只会简单的打扫房间,像现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哪些该留下来,哪些要撤走,她可不知道。
“传早膳吧。”傅沉发话,两人便往膳堂走去。
昨晚被遣走的近侍重新出现,不远不近地跟着两人。
虞知知回头看了对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奴才名叫云非。”
“云非,倒是好名字。”虞知知夸了一句,不等云非谦虚,便径直问起今日的安排,“一会儿用完早膳,王爷可有什么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