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摄政王的心尖宠(105)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直到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姑娘。
他身边寺院的小沙弥认人,说:“这是孟小姐,不是曲小姐。”
有人大手一挥:“滚吧。”
那姑娘赶紧走了。
屋里的人迟迟不出来,他想不明白,自己在等什么,于是下令,让人冲进去。
而后,门开了,他看着屋里坐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正是孟晚樱。
只是在这梦里,孟晚樱和白天他碰到的那个相比,更浪荡多情一些。
她身上穿着一件漂亮的衣服,那衣裳触手软绵,看起来却像皎皎明月,光华璀璨。
而后,他带去的将军好像动了怒,直接掐着孟晚樱的脖子,问道:“她呢?她去哪儿了?曲薇儿呢?”
曲薇儿——
曲薇儿?
原来是找曲薇儿啊。
江崇礼在自己的那场梦里,忽然想起曲薇儿的样子,心里突然温暖了一点。
莫名其妙的,他笑了一下,突然就想让这场梦快点结束。
后来,孟晚樱被那个将军一把扭断了脖子,吊死在门口的大枫树上。
再后面,他就回了宫内,登上了帝位。
曲薇儿被送给了他,她父亲曲忧墨那老匹夫再众人刻意排挤之下,人身体每况愈下,后来,索性便长期告病。
曲薇儿被送到了宫里,她喜欢骑马。
好几次番邦进献了几匹骏马,曲薇儿思乡心切,于是在宫人的推波助澜下,直接选了一匹马,去跑个痛快。
谁知道,一次江崇礼带她打马球,她比赛到中途,马突然惊到开始发狂,将曲薇儿摔下马。
江崇礼当场震怒,直接抽出侍卫的刀,杀了那匹马。
热血喷溅出来,曲薇儿呆愣在原地。
从那以后,她再没骑过马。
他很难过。
他在登上皇位以后。
一是要对付太后的母族。
二是还有其他皇子和藩王都在蠢蠢欲动。
他在高压之下,性格变得更加阴鸷,甚至会梦游。
他在梦游时,会杀人。
虽然这事被阮江雪强力压下去,但最后还是被人查出来,被人以这个为理由,去疯狂的攻击他。
没人想要这样一个他那个样子的帝王君主。
他们都说他心肠如同蛇蝎,他看着梦里的自己,也觉得像个鬼魅,恐怖又吓人。
后来,有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用先帝留下的密诏,成功将他逼退下位,他一无所有,为了保住性命,他在金耀台下,将曲薇儿送给了对方。
这场梦,是莫名其妙的。
但是却带着一点奇异的色彩,让他感觉非常的特别。
而且,更神奇的是,在他醒来以后,他心上缺了的那一块东西,突然好像是被补上了。
他一下子释然了,他不想明白这是因为什么,他只是明白,那个叫曲薇儿的姑娘,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这就已经够了。
他开始注意她。
他站在街角,看着她大张旗鼓将孟晚樱从国公府的前门送出去。
孟晚樱脸上惴惴不安,“薇,世子妃。”
“我没想伤害你。”孟晚樱还是开口,“在齐家的时候,你跟我不一样,你是曲家的小小姐,但我,哪怕出了事也没人在乎。
曲薇儿却是神色冷漠。
和江崇礼在阮家见到的样子完全不同,她的语气漠然,就像是在跟一个和自己不想关的人说话。
早上赶早集的人已经起来了,大街上十分喧闹。
国公府处于热闹的地方,与早集只隔了一条街,行人要去早集,都要从这儿过。
路人三三两两,在晨光的照耀下,衣衫散着熹微而灿烂的光。
“我跟你不一样。”孟晚樱说,“我没得选,是齐红媚逼我的。我爹就是一个小官,我哥哥也排不上名号,而我娘眼睛都要哭瞎了,我没得选,我不能出事的,我得好好出嫁,做一个正经的夫人…”
“薇儿,我不是你,我要是你,我不会像你这样,只会利用朋友,用权势作弄朋友,我…”
“我怎么作弄你了?你父亲手脚干净没有案底的话,怎么会那么容易被调出京城?”
“你强词夺理!”孟晚樱瞬间气炸了。
孟晚樱冷笑:“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今日把我这么高调地送府,不就是想让阮江雪知道,我和你是一伙的么。”
“你明知道还要来,证明你自己认为值得。”
“你!”
“难道,你要说你是为了我才来的?”
孟晚樱脸涨得通红。
“送客。”曲薇儿淡淡道。
说完也不等孟晚樱说话,曲薇儿扭头就走了,孟晚樱碰了一鼻子灰,没好气的上马车回府。
而后曲薇儿回了曲家,要去见她的父亲。
江崇礼想了办法,用一个信鸽引了曲薇儿出来,又找人暂时拖住薛金泽。
他将地点定在城外的一个废弃的城隍庙。
夏日里草木旺盛,草丛齐人腰身高。
他就等在屋里,他听见有人对曲薇儿说道:“世子妃,她一直在里面。”
曲薇儿道:“我知道了,有劳。”
“不敢。”这人退后。
她们来的大张旗鼓,带的人并不少。
曲薇儿由侍女陪着进门。
侍女抬手推开门,坏了半扇的门不堪重负,吱呀一声掉在地上,惊起一地灰土。
“咳咳。”曲薇儿被呛到。
“谁?!”随从里有人喊一声。
草丛里突然出现不少蒙面的黑衣人,各个手里拿着弓箭。
刹那间,箭雨密密麻麻朝着曲薇儿带去的人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