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摄政王的心尖宠(4)
两人玩闹着,走出闹市,一路朝着曲家去。
突然,窄巷子里伸出一双手。
曲薇儿只觉眼前一黑,就有麻袋当头罩住了她。
“老实点!”
她心知越挣扎越会挨打,因此一言不发。
翁伯然却是担心曲薇儿,又是破口大骂又是在麻袋里乱窜。
“哪儿的王八蛋!敢动你爷爷我?!我是翁伯然,不要命了是么?!”
“给爷松开,不然有你们受的!”
“我是振武将军独孙,我大伯掌管昭狱!你们是想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
绑他们的人怕引来人:“公子,不然扔了他?”
“废物!”
一道清朗声音啐道。
曲薇儿心里一寒,是温昌斐!
但温昌斐果然有所顾忌。
马车疏忽一停,几人将翁伯然扔下去。
翁伯然闷哼一声,“摔死你爷爷我了!”
几个打手也下了马车。
车厢只剩下温昌斐和曲薇儿。
马车继续行驶,过了一会儿,似乎进了一个院子。
竹林簌簌作响,花香浮动,十分幽静,突然一声鸟叫。
曲薇儿心乱如麻:他要干什么?这又是什么地方?!
“我的画斋。”
温昌斐轻声喟叹,似极为伤情。
过了一会儿,马车彻底停下。
温昌斐亲手打开麻袋。
曲薇儿看着他,他神色疯狂,瞳眸如电似看着自己的猎物,明明娟秀细长握笔的手指,却将手里画扇一转,扇柄抵着自己下颌,喉结滚动了一下。
“曲小姐送我的大礼,我很喜欢呢。”
“你!”
温昌斐拉住曲薇儿手腕,将她小心翼翼带出马车。
果如他所说,这里只是一个画斋,草木深深,幽静异常。
温昌斐看着清瘦,却力气不小,他半强迫地拉着曲薇儿进了屋子。
屋子里一豆灯火下,正捆缚跪着一个人。
“晚樱!”
孟晚樱不早就回府了么?!
温昌斐满意地笑了,“薇儿,她敢跟你吵架!你说,怎么惩罚她?”
曲薇儿强作镇定。
孟晚樱也不管自己在哪儿,她害怕,就扑簌簌不停掉眼泪。
曲薇儿给她使个眼神——我一会儿拖住温昌斐,你跑出去找人!
奈何孟晚樱又惊又惧,只是哭个不停。
“曲小姐?”
温昌斐将她半搂在怀里,就着她的手,铺开一张宣纸,又拿起徽墨研磨。
“一刻钟过了,”温昌斐凑在她耳边,贴着耳廓,弯唇笑了,“你跟我的游戏,我赢了,你说,我惩罚你点什么好呢?”
曲薇儿手指颤抖。
温昌斐眉眼低垂,满意地笑了。
这小姑娘真心狠!
与他素不相识,竟能想到那么狠毒的点子。
但越难驯服,他越喜欢!
这种兴奋,已经冲破了他的理智。
“曲小姐,墨研好了,你睡吧——”
曲薇儿心里一惊。
孟晚樱‘咚——’一声栽在地上。
糟了!曲薇儿后知后觉,是温昌斐在蜡烛里下了迷香!
但她已无力反抗,人腰身一软,顿时看温昌斐成了重影,偏巧温昌斐笑的下流,“曲小姐,别坚持了。”
!
“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
曲薇儿话没说完,人已跌进温昌斐怀里。
温昌斐挑唇一笑,“好香啊——”
曲薇儿并非全晕,她迷迷糊糊中,做了一场梦。
梦里是上一世发生过得事情。
星点的烛火摇曳破碎。
一只湖笔自她脖子划过,最后跌入身边层层锦被里。
她觉得有些痒,想动,却被一只大掌揽住了腰身,她周身落在那人的影子里,显得小而脆弱。
她仰头去看,只见一个冷硬锐利的下巴,那人语气不容置喙,大掌将她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身上。
“你别这样——”曲薇儿有些怕。
“薇儿,我想要你。”
他的声音阴冷而不容置喙,话毕,他就托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她朝上移。
轻纱摩挲着。
她十指扣紧,又紧张又害怕,意识朦胧中,不知碰到哪里,不自觉就嘤咛出声:“嗯——”
第3章 官非 这疯狗紧咬不放。
“薇姐姐!!!”
翁伯然一脚踹开门。
锦绣床榻上躺着的曲薇儿一瞬间被惊醒。
她后背全湿了,浑身水淋淋的,像是从河里刚捞上来。
“该死的!”
翁伯然面皮上戾气尽显,“薇姐姐,你没事吧?!”
曲薇儿下意识抓住自己衣襟。
她衣服还是好好的,是之前去齐家赴宴的那身。
“没事。”曲薇儿松口气,过了药的嗓音微哑:“人呢?”
“抓到了,是赌坊的打手!”
曲薇儿心里一沉,怎么不是温昌斐?!
其实今晚,她是故意跟翁伯然在外面玩。
温昌斐只要没事,他被激怒了,就一定会动手。
上一世这一夜,翁家出动不少人找离家出走的翁伯然。
曲薇儿打的算盘是,只要温昌斐动手,她稍微拖延时间,就会被翁家人发现救了。
一来,自己和翁伯然一起被掳走,名声不会受损;
二来,翁家全是泥腿军将,根本不怕这种酸臭文人。
估计不等诉状递到大理寺,温昌斐尸骨都发芽了!
可惜,这个老狐狸!
“薇姐姐——”
翁伯然正要邀功,窗外飘进来歌声。
“阿姊头上桂花香,这呀个郎噢哪唉哟——”
是《十八摸》。
翁伯然脸红的快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