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摄政王的心尖宠(64)
夏日里阳光灿烂,照在身上,令人视线发虚。
薛金泽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摩挲着曲薇儿的手腕。
曲薇儿觉得有点痒,抬头看薛金泽,他周身笼在阳光里,显得温柔而笃定。
“别怕,我在。”
而后,薛金泽便和李政走了。
曲薇儿目送着薛金泽的背影。
快绿笑:“世子妃别担心啦。”
“嗯。”
曲薇儿看了一会儿,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处,曲薇儿才收回视线,一扭神正好跟李峰的视线撞在一块。
李峰正偷看,没料到曲薇儿突然转头,顿时很尴尬,轻咳一声背着手走了。
曲薇儿有点惊讶。
她实在没料到李峰做事这么孩子气。
快绿见怪不怪:“我们国公爷刀子嘴豆腐心,世子妃不必上心啦。”
“我知道了。”
曲薇儿应道。
***
同一时间,阮江雪已经办妥了事情,他回阮家的时候,江崇礼正站在廊上喂鱼。
他人其实生的很漂亮,因他有一些外族人的血统,所以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尤其一双眼睛,在眼光下看,微微透着翡翠一样的绿。
几年的质子生涯,让他变得更缄默。
阮江雪走动的脚步声才响起,江崇礼立马站起身。
他优雅地将手里的瓷盅放在身侧,他今天穿着一身红衣裳,这红实在是艳丽,仿佛花朵里最红的一点晕染开后的颜色。
他没有梳头发,送散散地披在衣服褶皱里,人倚靠着栏杆漫不经心地坐着,视线扫过来,阮江雪喉结滚动了一下。
“完了?”
“完了。”
“他去了?”
“去了。”
两个人干巴巴的对话结束后,江崇礼又继续喂鱼。
那些鱼也不知道是被他的美色吸引,还是被鱼食吸引,争先恐后地围上来,红红黄黄一大片,看着特别热闹。
阮江雪却是被这密密麻麻看的恶心,揉揉太阳穴止恶心,道:“你别喂了,自从你来了府里,鱼都死了几波了,你就不能做点善事?”
江崇礼并不说话,抬手把整盅的鱼食都倒了进去。
阮江雪:…
江崇礼得意一笑,将瓷盅扔在一边,一声轻响过后,他们两个都不说话,就这么坐着。
起了风,风吹拂过廊前的绿柳树枝,而后掠过他们两个人,直直泼洒进湖面里。
有多少年没这样了?
阮江雪有点迷糊地看着廊檐。
看了一会儿,他又扭头看一眼江崇礼,他已经睡着了。
“真是心大。”
阮江雪收回视线,将洒落在栏杆上的一些鱼食收集在掌心里,而后轻轻撒在池塘里。
他撒的远,鱼群有一部分追逐过去,有一部分仍旧留在江崇礼身边的水里。
阮江雪啐着骂一声。
远远一个小厮迈进门来。
阮江雪知道是薛金泽来了,于是起身整理下衣裳,扫一眼已经睡熟了的江崇礼,轻脚出去了。
到了门边,小厮恭敬道:“李三公子李政也来了。”
“来了就好,不然我还得专程再请一次他。”
“两位都在花厅候着呢,公子你看是先晾着还是怎么?”
“晾什么?”阮江雪:“我们可是有求于人,晾着算什么事情。”
阮江雪:“上两杯好茶,让我爹歇着去吧,本公子亲自去会会世子爷。”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
小厮缩着脖子赶紧道:“是。”,而后匆匆跑了。
阮江雪扭头看向江崇礼的方向,看了一眼后收回视线,抬步朝着花厅去。
他到花厅前,李政正冷笑:“想一直晾着你三公子我?!”
“不敢不敢。”给他送茶的小厮吓得半死。
李政伸手揪紧小厮领口,快把他从地上凌空提起来了,当他视线扫见阮江雪的时候,立刻笑了。手脱了力气,小厮摔在地上。
李政:“滚!”
小厮连爬带滚的走了。
阮江雪走进来行过礼。
薛金泽并不说话,只是品着茶。
阮江雪不悦:“两位不知突然登门,是有什么事情?”
“不是找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让十四殿下出来!”
“他不在府里。”
“不在府里?”李政眉头拧紧,扭头询问地看向薛金泽。
薛金泽道:“既然如此,那就改日再来吧。”
薛金泽说完话,直接放下茶杯,作势就要走。
李政有点懵。
来的时候不是说一定要见到江崇礼么?
阮江雪见他轮椅滚动,立马道:“世子等等。”
不是他沉不住气,他跟薛金泽无冤无仇,只是纯粹因为他站在江崇礼这边,而薛金泽站在九殿下那边,所以仇视薛金泽,想给他个下马威。
谁知道薛金泽腿瘸了,人却傲气的厉害。
薛金泽扫一眼兰聘:“还不走?”
兰聘赶紧低头推着薛金泽走,李政虽然一头雾水,但也赶紧跟上去。
阮江雪追在后面,叫了两声,薛金泽连头也没回。
一直上了马车,李政还是懵:“哥,咱不是去见江崇礼救曲乔绘的吗?人都还见到,怎么就走了?”
“江崇礼想拿乔不见,就让他好好拿着。”薛金泽道:“一直上赶着,反倒被动,这件事情,说起来可大可小。”
李政点点头。
薛金泽道:“去找下蒋煜文,就说我找他有事,关于李秋娘的。”
“你想让蒋煜文掺和进来?”
“太后那边我也不能去求,先帝遗诏只能用一次,现在还不到时候。太后最头疼的就是蒋煜文,那就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