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夫君后(14)+番外
李不渡头稍偏了一下,那花瓶落在床板上,滚到下面,碎了一地。
长徳吓得瘫软在地上,大喊道:“来人呐,有人要杀郎君……”
明满:“闭嘴,不然我连你一块打。”
长徳:天呐,哪里来的煞神!
见李不渡还活着,楚扶玉松口气,上前道:“阿满,其实我没什么事,你不用这么生气。”
明满:“你都被劫了还没什么事,我跟你说,我方才就是没发挥好,再来一次,我肯定能把他的狗头打爆。”
“等等!”李不渡道,“你谁啊你,我没招你没惹你,你为何要杀我?”
明满冷声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嘉禾郡主,明满! ”
李不渡嗤笑:“要你是明满,那我昨日劫的……等等。”
他看了看满脸怒意恨不得吃人的明满,又看了看低垂着眼眸抿着唇的扶玉,还有昨夜少女解释了一夜的话,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他不会,真的劫错人了吧?
第8章 你真的劫错人了 明满咬着牙将……
明满咬着牙将事情原委和李不渡对清楚:
嫁衣是她买给扶玉的;
珊瑚手串也是她送给扶玉的。
他真的劫错人了!
李不渡起初还嘴硬这些都能编造,直到明满一字不落地将赐婚圣旨的内容背出来时,他才扶着桌子站起来,满脑子都是:
为何方才明满不将他打死,这样他也不用听这惊天噩耗了。
这么周密的计划,竟然劫错了人?!
明满:“你绑我,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不然也干不出这事。
李不渡:“那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下药!”
“你还与岑淮骂我呢!”
“你就没背后骂过我?”
明满道:“可你绑了扶玉,你让她怎么办,你让整个清远王府和将军府怎么办?”
是,如今最要紧的倒不是明满有多生气了,而是皇帝很可能借此机会治将军府和清远王府一个欺君之罪。
李不渡瞬间没了气焰。
明满:“趁如今只有岑府和李府知道此事,我和扶玉得赶紧换回来。”
楚扶玉也点头赞同,她方才听明满一分析,才知此事有多严重。
“我回岑府交代此事,你也好好想想,怎么和李将军李夫人交代吧,最晚最晚,明日一早碰头。”明满说完,又与楚扶玉道,“我知道还要让你与他多待一日,是委屈你了,只是此事关系重大,需得和长辈们好好讲明白,我……”
“我知道的。”楚扶玉温声道,“你放心去吧,我也会助李郎君解释清楚这件事的。”
明满离开后,房间里恢复宁静,楚扶玉见李不渡后背又崩出血,弱弱道:“要不我唤人叫郎中来再给你看看吧?”别死在这。
“不用,小伤。”李不渡声音略显僵硬地回答道,得知眼前的女子是岑淮的妻子,他再也没办法坦然应对了。
但眼前还有件更为棘手的事,他要如何与爹娘交代啊。
李不渡对长徳道:“你去花厅,看看爹娘心情如何。如果尚可,我现在就去说。”
长徳哆嗦道:“那如果不可呢?”毕竟这可是强抢民女再加上欺君之罪啊。
李不渡木着脸道:“我就穿厚实点去说。”
长徳:“郎君要不要再想想,先前咱们以为劫的是郡主,怎么说也是家里事,但劫成了扶玉小姐……”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不渡踢了脚长徳:“让你去就赶紧去,废什么话。”
长徳唉声叹气地滚出去了。
房间里,楚扶玉看李不渡带着一身的伤口,走过来走过去,腿脚还发抖,心道,他不会是害怕吧?
但李不渡被吊在门口打成那样都没害怕过,现如今只是去解释一下,不可能怕成这样啊。
楚扶玉努力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李郎君不是害怕,只是在措辞好能将事情说的清楚一些。
要是李不渡知道楚扶玉是这个想法,肯定会急得跳脚:提前预知的挨打和突然降临的挨打能一样吗?
楚扶玉乖乖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李不渡。
半个时辰后,李不渡见长徳还不来,心一横想直接去花厅,嘟囔道:“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还能早投胎呢。”
刚一开门,就看见长徳边跑过来边道:“郎君,不得了了,陛下身边的公公来,说是召将军和岑二郎君进宫去商讨南圳郡一事。”
先皇讨伐前朝暴君才建立了凛朝,只是到了今日,仍有遗臣在作乱,想要光复前朝。
多少年了,陛下一提起这件事就头疼得要命。
李不渡:“不就是商量政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还以为陛下知道他劫错人了呢。
“可将军是皱着眉头走的,想必是有什么事。小的本来是想再看看夫人的脸色,却见陛下派来的公公刚走,太后身边的公公就来了。说是太后听闻您劫走了郡主,连夜从东鸣寺赶回来,要给郡主撑腰。”
外面忽然起了一阵风,将所有叶子都吹落,而屋内,安静得吓人。
太后要来撑腰,那岂不是会撞见楚扶玉?
李不渡扶着门框,只觉得后背刺痛,一看,原来是方才太过惊讶,用力把伤口崩开了。
不过此时没人在乎这点小事。
楚扶玉瞪大了眼睛,语无伦次道:“我不能见太后娘娘啊,我,我得躲起来,对……”
她想起儿时与阿满游戏,每次阿满躲在花园里时,她都找不见。
“我去花园里躲着……”
前方忽然传来太监尖着嗓子的声音和女子们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