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夫君后(24)+番外
“既知不妥,就要改。”明满道,“崔三娘子赶紧捡起来,好好向娘娘谢罪去吧。”
方才提到太后娘娘,她倒是想起来了,皇祖母送给过她一套红宝石头面,她虽觉得样式稍显老气,但也好好地收了起来,让婢女每过一段时间就去擦拭,但这崔听荷为了羞辱自己,竟然就堂而皇之地扔在了地上,糟蹋皇祖母的心意,实在是不可原谅。
崔听荷当着众人的面蹲下身捡簪子,她死死地低着头,仿佛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众人讥笑的目光。
她是相府嫡女,又是太子妃之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崔听荷借口身子不舒服,赶紧离开,待到无人处,才拿出簪子,愤愤地想要折断。
婢女茗雪连忙阻止:“这可是娘娘御赐之物,不可损毁啊!”
崔听荷气急败坏地将簪子扎进了茗雪的手上,道:“我是小姐,你只是婢女,就凭你也敢欺辱我!”
茗雪手上伤痕累累,却也不敢喊疼,只道:“奴婢错了,求小姐饶恕奴婢……”
过了会,崔听荷才发泄完,道:“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吗?”
茗雪疼得打哆嗦:“那男子就在竹林里侯着。”
“很好,等会你就将楚氏引到竹林里,以她那样的卑贱的身份,若岑府发现她偷情,轻则一纸休书,重则乱棍打死。”
崔听荷唇角勾上一抹冷笑,“她以为自己从清远王府出嫁,就当真能与那位郡主的身份相当吗,我倒要看看,有谁能护着她。”
第13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另一边男席……
另一边男席,觥筹交错。
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此次群青宴在丞相府举办,除却因绑架郡主而被打到下不来床的李不渡,其他青年才俊几乎都被邀请了。
安都本就是个讲关系人情的地方,众人自然是举着杯敬酒,想要攀附关系。
太子向来脾气温和,笑呵呵地应付完众人敬酒。
好容易得了点空,他拿玉盏掩着小声问道:“少山,事
情办的怎么样了?”
这个群青宴上,他们定要抓住庄严的同伙。
虽说这次计划严密,连太子的老丈人崔相都不知道究竟在府里何处布的防,可那庄严同伙也实在狡猾,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岑淮看着平静的湖面,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他道:“臣已在竹林处设防,方才也着人宣告了庄严就在竹林处,只要有异动,殿下就能立即知晓。”
“如此,孤便放心了。”太子松口气,转眼投入群青宴中,见太子妃还没来,太子便大手一挥,代太子妃宣布比试内容。
每年的群青宴要比试的都不一样。
今年是乐器。
下面人嘟囔道:
“谁不知岑淮的箫声无人能比,殿下明摆着偏心他。”
“嘘,小声点,与其在这里嫉妒岑淮,你倒不如整理下仪容,到时候弹奏乐声,兴许还能有小娘子看过来……”
“你说的有理,快看看我的衣领可还规整?”
彩头拿出来,是一块红宝石坠子。
太子:“这是当年皇祖母赏给太子妃的,太子妃拿此物做彩头,全是对诸位的看重,还望你们莫要让孤失望。”
“臣等定全力以赴。”
众人抽签轮流上,最后剩下了两个签子,太子笑着问道:“让孤看看,是哪两位郎君还没抽签啊?”
太监捧着簿子,道:“是岑少卿与周贤两位郎君。”
角落里有个穷酸小子作揖道:“草民儿时手受了伤,拿笔已是勉强,更遑论乐器,还请殿下恕罪。”
此人便是周贤,算得上是崔相的门生,不过出身低微又没什么才华,众人也便忽略了他。
现在一看,此人面相清秀贵气,只是手上有一大块烧伤,实在是可惜。
太子也扼腕叹息,让他退下,眼神投向岑淮:“少山不试试吗?”
众人紧张起来,就算岑淮要参加,也千万别抽到第一个啊,否则岑淮吹完萧,他们还有什么脸奏乐啊?
岑淮:“多谢殿下好意,只是臣乐技拙劣,就不献丑了。”
当场响起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他们虽知道岑淮是自谦,可听岑淮说自己乐技拙劣,还是觉得惊奇。
接着,众人按抽签次序奏乐,湖对面的小娘子也纷纷看过来,郎君演奏得更加起劲了。
岑淮拿着金盏,越过湖对面看向女席,鹅黄衫的少女似乎在跟一个婢女说话,只是隔的太远,看不清神情。
忽有人影挡住了岑淮的视线,周贤举杯敬酒,笑容朗朗:“早听闻岑兄的大名,只是不知在下能否有幸与岑兄相识?”
岑淮:“过誉了。”
周贤笑道:“不知方才岑兄在看什么,竟如此入神?”
男子面容清俊,待人接物也总是温润有礼,只是说这话时,总有些刨根问底的意味。也许是见岑淮神情稍有不悦,他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温和地看着在场的众人。
而岑淮再看向女席时,那鹅黄衣衫的少女不知为何离了席。
岑淮思虑再三,想唤人去瞧瞧怎么回事,便见手下神色匆匆而来,在他耳边小声道:
“大人,竹林里有异动。”
·
明满走在竹林里,问道:“相府的净房居然都在竹林里吗?”
她只是想更衣而已,可这个婢女竟然带她足足走了一刻钟,来这处有些偏僻的竹林。
这里绿竹森森,鸟鸣水涧,是比较雅观,但区区净房……应不至于放在这里吧?
茗雪心虚低头道:“小姐喜文雅,所……所以净房也设在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