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夫君后(44)+番外
“……没有。”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明满拿到路引,心满意足地看起来,笑容却忽然一顿,反复对比着自己的路引和岑淮的路引,拔高了声音道,“为什么我是你妹妹?!”
这一嗓子喊醒了正在补觉的楚扶玉和李不渡,李不渡眯着眼睛,又拿着自己的路引和明满的路引对比,忍不住嘲笑:“你不仅是岑淮的妹妹,还是我妹妹呢哈哈哈哈哈哈,来来来,叫声二哥听听。”
楚扶玉见自己路引上面倒是写的是某某人的妻子,也很疑惑为什么单单阿满的不一样。
岑淮轻咳了几声,道:“说好了,路上都听我的。”
明满:“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何不能直接写,我是你的妻子呢?”
“怕旁人看出来。”
“什么旁人?”
岑淮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他总不能当着李不渡和郡主的面说,少女和妇人的身子不一样,他和妻子没圆房,怕被别人看出来,所以才只能让还是处子之身的妻子当自己的妹妹。
明满气得脸颊鼓鼓。
不过没过多久,她就撂下这件事了。
原是四人寻客栈住下,因为开几间而争执不休。
李不渡想开一间,他带了骰子和牌,想着一起玩推牌九。
楚扶玉想开两间,两位郎君一间,她和阿满一间。
明满想着开三间,她和岑淮一间,楚扶玉和李不渡分开住。
最终还是岑淮拍板,一口气定下四间上房。连掌柜的都嘟囔,有钱人就是豪横,连夫妻都要分开住。
岑淮打点好一切,已是疲惫不堪,他简单擦脸漱口完,连灯烛都没点便往床上一躺,和衣而睡。
他刚躺下,便察觉这床榻之中,还有另一人的呼吸存在。
岑淮右手扶住腰间匕首,左手从枕头底下拿出火折子,一呼一吸之间,他点燃了火折子,匕首刀尖也落在少女眉心上方。
她睡眼惺忪,透出几分娇憨,也不知是没醒还是胆子太大,她看见自己上面的匕首,竟也没害怕,而是略带着鼻音道:“你也要杀我两次了,之前我给你下两次药,可就一笔勾销了。”
“……”
岑淮将匕首重新挂在腰间,准备起身:“今晚你睡这里,我去别的地方睡。”
少女抬脚一钩,揽住他的腰,死死地缠住,道:“我不嘛,我就想和你一起睡。”
“你我如今的身份是兄妹,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可是我一个人,睡不着。”
“那你就去找郡主。”
“她……有人陪。”
李不渡拉着明满和楚扶玉玩牌,明满不耐烦就跑了,也只有扶玉肯陪他玩那种无聊的东西。
岑淮:“我不习惯和旁人一起睡。要么放开我,要么你出去。”
二人躺在床上,呼吸缠绵,近在咫尺,少女香气阵阵袭来,像捕猎野兽的网兜,直至将他全部拢住。
明明是寒月的天,此刻却也变得暖起来。
少女笑一声,抬脚轻轻踹着他腰间坚硬之物,道:
“真的不习惯吗?”
嘴硬,身子更硬。
岑淮咬牙切齿:“那是匕首。”
是吗?
明满调戏岑淮调戏得厉害,终究没什么经验,她晃着脚,又向旁边探寻,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
她的脚踝露在外面良久,又冰又凉,还很细。
岑淮的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地圈住了她的整个脚踝,大拇指轻轻划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声音微微低沉,有种报复的快感:“怎么,不说话了?”
第24章 过来,抱住我的腰! 明满终……
明满终于知道为什么母妃总说, 脚是女子最不可让人触碰的地方了,她的耳朵烫得厉害,下意识地想给他一拳, 但到最后还是收了力气,拳头轻轻抵在他的胸膛处,道:“喂!你不许对我耍流氓!”
岑淮放开了她, 道:“好,如你所愿。”
见岑淮真的要离开,她又缠上他, 道:“我的意思……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但是你得陪我睡觉。”
岑淮默了会, 不知想到什么,居然真的答应了。
明满确实折腾得困了,迷迷糊糊地往岑淮怀里钻,道:“你要拍着我的后背。”
当自己小孩子吗, 要求那么多?
岑淮拍明满后背的时候, 才发现她穿得单薄,又给她拢上被子, 兴许是舒坦了,她很快睡着了,头抵在他的下巴处, 无比依赖。
大概,是睡着了吧?
岑淮慢慢抽出手, 轻手轻脚地离开床榻。
他不可能带着三人一起去临县, 所以只能先稳住他们,再趁着夜色独自离开。
门吱呀一声开了,透进些许凉风, 少女不满地哼唧了两声,但也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
岑淮敛了眼眸,撇过眼不再去看她,转身踏出客栈,迈入无尽的夜色。
他将马车留给三人,独自收拾了两三件衣衫,路引和些许银两上路。
周围风声呼啸,从他的袖口灌进去,心口一阵得凉。
不知怎的,他想起方才钻进怀里的那人,若是抱着她,应当会暖和许多吧。可她似乎也怕冷,脚踝那样凉,兴许会嘟囔着让他给暖暖。
没了她,好像是有点孤单。
岑淮自嘲地笑了笑,从前自己捱过那么多寒夜,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反倒矫情起来了。
还是快些赶路的好,免得让他们追上。
直到第二日傍晚,岑淮才在一县城落脚,这里较为偏僻,只有一家客栈,他踏进去的那刻,却觉得恍若梦中。
无他,那本应被他丢在原地的三人竟出现在了他面前,还似乎比他早到了会,正围着桌子吃晚膳。明满还咬着筷子朝他笑道:“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