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86)
也要用力得多。
陆阑梦心尖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酥麻电流给打懵了。
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迅速以唇瓣为中心,逐渐往身体下方扩散开来。
反应过来后,被温轻瓷的野性激起了胜负欲,她重重压下去,咬住温轻瓷,不顾一切地开始回应。
地上的积雪和枯草,被她们的来回反复,碾得弯折变形,没有反抗能力的它们,拿这两个目空一切的女人无可奈何,只能忍耐。
楚不迁和司机也几乎是同一时间背过身去。
纯当自己眼瞎耳聋,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
周身的积雪被两人的体温蒸得化成了水。
水渍一路顺着小路,流到草坪外,有条不紊地一点点落入坑里。
……
回到公馆,已经是四点半。
陆阑梦又洗了一次澡,把在雪地里弄湿了的衣服都换掉,穿上干净的寝衣,舒舒服服窝进被子里。
这会儿温轻瓷也应该洗完了。
想到那双漂亮的长腿,她叫来楚不迁,哑声问道:“医生叫过来没有?”
“来了,不过温小姐说不需要检查,没让人进她的房。”
“医生怎么说?”
“补水,处理脚上的伤口,好好休息。”
“……”
默了片刻。
陆阑梦沉声答道:“那就随她吧。”
话虽如此,她还是没忍住,蹙了下眉。
知道温轻瓷这人不能逼,也不能不逼,所以她尽可能在自己容忍的范围内,让温轻瓷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自己就是医生,温轻瓷应当知道轻重,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在旁边找间厢房给医生,再挑两个机灵的人在房门外守着,夜里有什么事再叫人过去。”
“是。”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
毫无困意的陆阑梦再次坐起身。
那女人就算真有什么事,也不会发出半点动静,门外守着人,又有什么用?
披上大氅,她再一次穿着单薄的睡裙,一路从自己的卧房走到温轻瓷所住的那间厢房。
立定在门前。
耳朵贴上去,里边半点动静也没有。
伸手推了推门,没关严。
陆阑梦干脆走进去。
屋内黑漆漆的,借着院子里的一点雪光,她看见床上被子里拱起的一长条,呼吸声音很小。
用手背探了探那人的额头。
好在不怎么热,看起来也并没有受伤的迹象,多半是累得太狠。
先前她从未见过温轻瓷熟睡的样子。
今夜是第一次。
很漂亮。
很勾人。
哪怕只是这么安静躺着。
陆阑梦站在床边,一时间有点舍不得移开视线。
反正回去也睡不着,几乎没怎么犹豫,她便落坐在床沿边,而后垂眸,继续看着床上鲜少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睡相的女人,眼底冒出一丝丝兴味盎然的亮光。
不知道温轻瓷梦见了什么,眉梢倏地蹙得很紧,肩膀也克制不住地发抖,像是在同什么东西做对抗,她齿尖用力磋磨出了声响,而后唇瓣松开,嗫嚅不清地动。
“医者……活人术,生门也。”
“只添寿,不勾魂。”
“阿哥……”
“十几条……人命,要下几层地狱……要剐……几层皮肉?”
汗珠一颗颗凝结在一起,划成一条晶莹的水痕,此刻顺着女人的额角、颊边向下坠落。
陆阑梦动作轻柔地用手背擦去额上的那些汗,手指背亲昵地蹭了蹭温轻瓷的脸颊肉,温热的掌心托起她的下颚,大拇指指腹一下一下,爱怜地摩挲着那两片苍白颤抖的唇瓣。
而后,她俯身在温轻瓷的耳畔,柔声安抚。
“别怕。”
“日后到了阴曹地府,也有我为你撑腰,阴差不敢剐你的皮肉。”
“青帮那些人,背地里做了不少害人性命的肮脏事,搞得正经人家家破人亡,他们,每一个都死有余辜。”
“……”
大概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温轻瓷的呼吸节奏变得均匀起来,眉梢也渐渐松弛。
陆阑梦又望了她好一会儿,才从床沿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窗前。
对着月色,少女身披玄色大氅,白皙的双手在胸前合十,闭上双目。
“刀可活人,亦可杀人。”
那些人温轻瓷是为了她才杀的。
“若真有因果循环,需要有人来偿还这份罪孽,那么希望菩萨能明察秋毫,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后果。”
陆阑梦向来只凭着自己的喜好活着,从不信神佛,今夜却站姿挺立,虔诚闭上眼,末了,眼睫微颤,轻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怕温轻瓷睡得不安稳。
陆阑梦一整晚都守在客房里。
直到早晨九点钟,天色亮起来。
她就这样不厌其烦地盯着温轻瓷看了近四个钟头。
睡着的温轻瓷和平时全然不同,身上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气息淡了许多,看起来,竟然很乖。
身上的寝衣十分单薄,几乎盖不住什么,夜里光线不好,看不清楚,现如今外头的光从帘子里照进来,落在那窈窕起伏的曲线上,雪白一片。
陆阑梦忍不住吞咽了一口。
瞥了眼还沉沉睡着的温轻瓷,不安分的手缓缓伸过去。
刚碰到那片柔软的肌肤,陆阑梦唇角就不受控地上翘起来,手指收拢着挤压了两下。
温轻瓷的皮肤,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床上的人却醒了。
眼皮微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便清清冷冷地朝她看了过来。
而后,目光垂落,停在陆阑梦作恶的那几根指节上,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