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99)
“吃饱了吗?”
温轻瓷跟人说话时,目光永远是平的、淡的、一掠而过的。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开始不听使唤了,就这样落在眼前的陆阑梦身上,牢牢的,死死的。
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因克制过度,指骨隐隐泛白,手背上细长的青筋也凸起。
她很想摸一摸面前的人。
她想吻陆阑梦。
“还行,三分饱吧。”
“你没吃够?我叫人把餐送上来?”
吃饭之前,陆阑梦身上的流苏披肩就脱掉了,这会儿只穿着旗袍,刚才走得太急,领口的盘扣崩开,露出里边的一小截儿雪色肌肤。
少女身量清瘦,说话时,偶尔不经意的吞咽,就引得喉部上下滚动,连带着下面两条锁骨,弧线也变得十分显眼。
温轻瓷看着看着,手不自觉抬了起来。
然而只是伸到一半,就生涩顿住,而后悬在半空不动,就那么悬着。
陆阑梦这会儿才意识到温轻瓷的不对劲。
她睫毛很轻地抖了一下。
呼吸乱,心跳快,身体也开始发烫。
两个人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这样面对面站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呼吸交缠。
直到陆阑梦先忍不住,手朝前伸过去,搭在温轻瓷的侧腰上,滚烫的指腹轻轻地隔着衣料往下压进去,握牢了她,像试探。
温轻瓷浑身一颤。
她想说“别动”,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大小姐向来得寸进尺,温轻瓷不反抗,她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地动作。
衣料与皮肤摩擦时,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毛衣的衣摆被毫不留情地撩起,卷了上去。
就在腰侧,陆阑梦的拇指指腹毫无阻挡地贴着肌肤,在已然汗湿的柔韧凹陷处,摩挲。
温轻瓷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别。”
可是这“别”字,在陆阑梦听来,更像是在说“别停”。
陆阑梦掌着温轻瓷的腰,整个人往前跨步,逼着温轻瓷踉跄后退。
直到温轻瓷的膝盖弯,砰地一声,抵在了床沿,退无可退。
她便顺势将人推倒,等温轻瓷跌坐在床,她再屈膝跪好,欺身上去,将人困在身下,而后低头。
那双狐狸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笑意,带着了然,带着满满当当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你是不是想要我这么对你?”
温轻瓷想反驳。
她是想这么对陆阑梦。
可她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
耳根烫成这样,呼吸急促成这样,如何反驳?
她只能咬紧下嘴唇,生硬地别过脸,不去看陆阑梦的眼睛。
耳边传来一声闷沉的笑。
随后,大小姐低下头,嫣红的唇瓣凑到她的耳边,轻柔又甜腻地说道:“那,我来了。”
温轻瓷却伸手抵住她的肩膀。
饶是身上出了许多汗,恨不能把毛衣脱了,她依旧忍着。
陆阑梦的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上,用了很大力,不知深浅地裹挟她。
勒得有点紧。
温轻瓷的手盖在陆阑梦的手背,阻止她继续乱动,尽可能沉下心,说话。
“你要跟我去港城?”
“也不一定就是港城。”陆阑梦想了想,笑着看她,“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好。”
温轻瓷声音有些哑。
下一刻,她一个擒拿手,迅速拉下身上的陆阑梦,将人转压到自己身下。
陆阑梦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紧紧陷入了柔软的厚被子里,刚刚还任由自己欺负的人,仅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她的两只腕子。
手臂被人抬起,架在头顶上方。
两条腿也被这人的膝盖强势顶住,无法合拢。
温轻瓷压了下来,却又不是整个人压下来,而是用胳膊撑着,身子悬在她上方,隔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
陆阑梦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隔着毛衣和旗袍布料,像炭火一样烤着她,能感觉到那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脸颊上、鼻尖上、嘴唇上——却偏偏不落下来。
借着窗外的雪光,陆阑梦仰着下巴,抬起眼,含笑打量着身上人。
平时清冷的轮廓此刻绷得紧紧的,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陆阑梦的心跳登时漏了一拍。
不是怕,而是那种……要命的兴奋。
温轻瓷腾出一只手,慢慢地朝着陆阑梦伸过来。
然后那只手落下,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里。
指节分明,骨肉匀停的手指插进发丝,再从发根滑到发梢。
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指腹的热度又太烫,烫得她头皮发麻,从发梢抽出来,又插进去,一下一下,像是极有耐性的猎人,梳着她的头发。
大小姐浑身一颤,想抓住点什么,手往旁边摸,却只摸到了温轻瓷的毛衣袖子。
于是她攥住那点布料,攥得紧紧的。
温轻瓷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陆阑梦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可温轻瓷不让她咬。
腾出来的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轻轻一用力,就把她的嘴唇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别咬。”
温轻瓷说官话时,语速总是缓慢又沉稳, 声音从她薄薄的嘴唇里流出来,像是命令,又像是哄。
“忍不住, 就咬这个。”
话音刚落, 温轻瓷就把一方干净的帕子卷成团,指尖捏着,递过去。